我的東漢的第一夜啊...
我大概是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入眠,入眠前我還在亂糟糟的想:假如再睜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悲催的2020,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了?一面是活的基本上沒有尊嚴,是各種打臉,是各種催收電話無數...可也習慣也適應了。另一面呢?是豪強,是首富...可什麽都不習慣。
...
我是被規律晨便憋醒的...特麽的,一睜眼就是不習慣。昨天我也忘了問,是用石頭還是樹葉...?
真是痛快淋漓!然後呢?我隻好用隨便翻出的一塊兒絲綢解決,也心疼。
我喊住端水進來的小廝,哦,這時我已然回到了臥房。
本來,我想好歹也是絲綢,應該挺貴的吧,是洗洗再用呢,還是直接扔了呢?若是在2020年的世界,我拿這麽一塊絲綢讓人洗,估計挨打的面兒大。可在這個豪強年代,我就是讓他吃了,又怎樣?
然,我終於沒有率性,想了想,吩咐:把大管家請進來,讓他帶著筆墨。
大管家顯然睡得很好,所以猥瑣的臉上,笑容滿滿。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的一臉疲倦相,即刻換臉,頓時,猥瑣便轉換為人文關懷。
我盡量擺出一副威嚴相,這也挺難,畢竟我就沒威嚴過。
有些事,你要馬上去做。
好的,老爺,您吩咐。
你最好拿筆記錄一下,老爺我自打摔了之後,發現自己心腸好像軟了,可也變得更聰明了。所以嘛,你千萬別糊弄我。你一條一條記錄,聽明白沒?
好的,老爺。
第一,臥房太大了,完全可以隔出兩間,一個洗浴用,一個當廁所。
啥?廁所?
茅房,茅坑...懂不?一會兒立刻找木匠泥水匠來,立刻開工,待開工之後我再告訴你怎弄。
第二,你把筆拿過來,老爺畫給你看,然後你再找些木匠照做即可...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筆,我也挺驚訝,這特麽明明像簪子。請教了用法後,我開始大致畫起來,毛筆雖難用,畫線歪扭,但也還能就乎用了。我邊畫邊細致教學:這是桌子,這是椅子,這是床...讓木匠盡快打造!
好的,老爺。
小事兒先到這兒,至於牙刷枕頭,毛巾...慢慢來。
牙啥?老爺。
你不用懂,下面是大事兒了,我聲音開始嚴厲起來,威脅:跪下,以下的幾件大事兒,務必辦好。否則,老爺我會吃了你,聽明白沒?
大管家跪禮灑脫明快,再出來的聲音也嚴肅起來:老爺您放心,一定辦好!
哦,昨晚我吩咐的,就是拿在手上的鐵盒子,一會兒也要找鐵匠去做,別忘了。
你作為管家,還是著名首富的大管家,眼下的形勢,你多少知道一些吧?
嗯,老爺,天下已然大亂...
嗯,還行,我接過話頭,又繼續說:第一,一會兒你就去督辦這件事兒,亂世中,唯有糧食才最重要的!所以,你要不惜代價的買買買!那些囤積糧食的商家,如果實在太過分,就用山寨去解決。記住,這是首要的!
管家聽得已然有些混濁的眼睛居然亮起來,馬上回答,諾!
第二,把各城的買賣徹底收拾一下,除了重要的大城比如京城外,留一兩家店鋪外,其余全部處理,要快!
第三,馬上找人,把莊外的土牆,加高加厚,多用石頭,修結實點兒。有條件的話,
能挖護莊河才更好。至於和縣府州的溝通,你也要做好。 第四,五個山寨,隻保留一個地形地勢最險要的。嗯,地方一定要大,要能存放大批東西。這個,一會兒你要和三管家商議一下。至於富裕出的嘍囉,都調到莊裡來。
第五,就是想辦法多弄些兵器盔甲,注意,以募兵的名義多弄些,縣裡,我去說...
說到這兒,我突然想起好像有幾個行商在經過這裡後,給三大名人是又送錢又送馬鐵...嗯, 我沉吟了一會兒,心裡決定了:好吧,這活兒,還是我來吧。
一會兒你立即找三管家,讓他多帶些人,這幾天,好像有大客戶要經過這裡...
大客戶又是啥?老爺。
嘿嘿,有錢人唄,我笑著回答,又繼續吩咐:讓三管家把他們劫了,別在咱縣境內即可。這個,要當頭等大事兒...這樣,你立即去找三管家,即刻辦!
大管家走後,我陷入沉思:還來得及麽?不知道。我的普通記憶讓我完全想不起來那幾個行商來的時間。
一會兒,大、三管家,匆匆進來。三管家聲音很急:老爺,這回只是帶了少許心腹押解金銀細軟回來,人手可能不夠。
這倒是個問題啊...實在不行的話,我親自去吧,也正好試試扒皮的身手。
知道什麽叫普通人嗎?我才想到親自去,血液就開始沸騰。繼而我馬上想到的是危險。那槍扎進去刀砍進去,可比打針疼!就算扒皮天生神力,武功高強,我依靠肌肉記憶可以打,那弓箭怎麽防?
大管家顯然看到了我的猶豫,試探著說:要不,我去吧?
你?
老爺,估計您又想不起來了,論身手,力氣,除了您,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不行,我思索著,這家夥還有一堆事兒呢,還都是急事兒。只有我閑啊,假如兵刃盔甲齊全,也未必危險。
我攏了攏下巴,無毛。問:我除了大寶劍外,有馬上用的長家夥麽?哦,對了,我有常騎的馬匹麽?另外,我有盔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