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有,是您的專騎,名字好像叫啥的盧,很是威武雄壯。
等會兒,馬叫啥?我怎聽著這麽耳熟呢?我一邊使勁兒在破記憶裡搜索一邊打斷管家:是馬的名字叫的盧還是品種稱的盧?
不知道,老爺,管家回答的很乾脆:我隻記得叫的盧,當時買馬時,忘問了這茬...怎了?老爺。
想不起來,啥也想不起來...特麽的!
你繼續說。
馬上使用的長兵刃,您沒有,盔甲也沒有,大管家說完,動作又開始娘起來:老爺,您怎知會有行商經過?還有,山寨搶,屬於業績,可這在官道上公然直接搶,是不是太...?
這貨,現代漢語不錯啊,絕對特麽也是穿客!裝,繼續裝!穿越福利,你會不懂?
可...
太亂了,不想了,我隻當自己是玩遊戲吧...
現在世道大亂,怕毛線啊。管家,若真有啥事兒,把責任都推到太平軍頭上,不對,是黃巾軍身上去。
老爺,您說話越來越有文化了,我都聽不懂...
你現在立即準備兩百套破衣爛衫,後背都寫上黃巾二字,寫大點兒,再把字用圓圈起來。我的破衫上寫...嗯,寫司令兩個字,也圈起來。還要準備個大旗,大點兒,上面就寫姓,對,寫西門吧。還有,再找200人左右,那些諂媚派品種的,一個都不要。讓三管家帶著分別出莊,那個生物化石廖化也叫上。最後,我叮囑一句,破衣和兵刃都要藏好,到縣城北門外5裡左右的地方匯合我。
...
哪天呢,不會等十天半個月吧?我套著反穿的司令大褂,騎著的盧駿馬,思索著。這時,離城大概已經有30裡了,這是三管家告訴我的。而廖化,則自告奮勇做了前鋒偵緝。後面則是稀稀落落的同樣反穿破衫的司令隊伍。
這就是傳說中的官道?塵土飛揚有沒有?有。坑窪不平有沒有?有。
我疑惑的問三兒:這真是官道?你沒帶錯路?
事實上,繞過城,廖化帶著我到官道時,我就疑惑不已。
老爺,您自己都走過無數遍了,不會錯的。
三管家的馬明顯比我的的盧矮小,所以人也顯得矮多了。
老爺,您真沒事兒?
呵呵...這貨肯定內心悔極了,剛才還真不是我故意刺激他,誰叫他問得直白呢?
老爺,這夥行商啥時候來?
我能怎答?我要是知道,還用得著急著出來麽?我隻好模棱兩可的回答:這得看他們路上走得順利不順利了,也許今天,也許十天半月...
...好吧,老爺,那我們就天天出來這麽傻等?咱們騎馬是沒事兒,可夥計們天天這麽傻走可就...
騎馬沒事兒?你特麽站著說話不磨胯!我的感官可不是,我現在的感覺是大胯兩側,已經要磨出血了。按說不會啊?扒皮總騎這玩意,應該很受用啊,那我感覺流出的是啥?汗麽?
老爺,這些行商有啥寶貝?值得讓您出手...
嗯...好像是販馬的,所以,馬匹肯定最多,其次是鐵吧?叫啥熟鐵還是...我尼瑪又忘了。身上,也一定有大量金銀...我思忖著回答。
這...老爺,這種行走邊地的馬商,多是出自士族大家,雇傭得也多是窮凶極惡之輩,個個馬術嫻熟,武藝高超,不太好辦啊...
我籲住馬,心裡也一愣...不得不說,這個我完全沒想到過。
我還以為不就幾個商人麽?搶不就搶了麽,能有啥事兒?我是誰?我可是大寶劍!單憑這一點就足以嚇死他們!還有,我可是能和頂級大將毆戰平手的首富,扒皮也! 可聽三兒一說,好像也並不容易啊...這...要不...
不行, 我轉念一想,絕不能猶豫,更不能退縮。這可是我來東漢的第一次自主!真要是把搶變成了買,那不成笑話了麽...
老爺,飛馬趕回來的是廖化。他邊喊邊勒住馬:來了,來了...距離咱這兒估計也就還有十裡吧...幾百匹馬呢,還有很多包裹,發了發了...人數嘛,有幾十個...
我心裡頓時緊張起來...這東漢第一戰,就這麽來了?
咦?怎還有點兒小興奮呢?肌肉記憶有,我知道。可扒皮的搶劫興奮記憶,也有?
雙口馬的!不想了,大不了挨一刀再穿...
我大喝:衣服都反過來,抄家夥,左右各百人,準備...
廖化急忙打斷我:老爺,這兩邊,光禿禿的,咱們這麽醒目一站,人家離老遠就知道碰到劫道的了。咱們再左右傻乎乎的各一排...人家可是馬隊,一個衝鋒,就給咱鑿穿了...
很有道理嘛,果然是有經驗的山賊!
我摸著光禿禿的下巴,問:你的意思是?
衣服先別反過來,家夥兒也先藏好,還都裝作乞丐模樣。咱把隊伍拉長些,拉稀落些。前面的幾十人我帶著,穿過他們的馬隊,把他們的後路堵死。而您呢,位置在中間,三管家據後...您看?
人家突然遇到這麽多人,難道不懷疑?我不恥下問。
我覺得不會,向您這樣敢在離城不遠的地方,而且是在大白天的情況下公然搶,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想,更不會想這麽多人居然都是劫掠者。
是麽?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