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江風一點沒客氣的把羽鶴門兩名弟子點的酒菜一掃而空。
他那無恥的樣子氣的一旁的羽鶴門弟子渾身發抖,以他築基期的修為,拍死眼前這個家夥只需要一掌。
但在這裡,他偏偏連一根指頭都不能動他,太特麽氣人了。
“嗝,過癮。”
江風打了個飽隔,開始剔牙,他此刻一點沒有一派宗主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市井無賴。
但是作為煙霞山最靚的仔,即使他毫無儀態可言,也無法讓人討厭,反而讓他有種痞子般的帥氣。
尤其是他衣襟半敞,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肌,更是惹得隔壁桌的幾名修士小姐姐的側目。
“他好帥哦,身材好棒啊。”
“聽說他就是江風。”
“就是那個欠好多宗門靈石的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縹緲宗的掌門。”
“天啊,他竟然是掌門?他的修為……好低。”
“修為低怎麽了,帥就行了。”
“是呀,是呀……真是太帥了,我好喜歡。”
“……”
對於隔壁桌的那些小姐姐的評頭論足,江風隨意一笑,他已經習慣這些溢美之詞了。
不過這幾個小姐姐都挺漂亮的,都是他喜歡的款。
要不是有正事,他一定過去撩的她們小鹿亂撞,花枝亂顫。
正想著,兩個人走進登仙樓,直奔他而來,這兩人其中一個就是剛剛報信的羽鶴門弟子。
另一個,則是一個身形壯碩的方臉漢子,他身穿黑色錦袍,上面繡著一隻金色的仙鶴。
而他的頭上則戴著一頂羽冠,那羽冠晶瑩剔透似乎是某種珍禽的羽毛製成。
方臉漢子來到江風身前,打量了他一會:“江風,你可認得本尊?”
“不認識。”
江風極快的搖了搖頭,他真的不認識。
“本尊乃羽鶴門掌門,林鶴。”
“幸會,幸會,林掌門,坐,請坐。”
江風讓了讓,示意林鶴坐下,但林鶴卻不買帳的說道:“廢話少說,你速速將欠我宗門的債還了!”
面對咄咄逼人的林鶴,江風一攤手:“我沒靈石,這頓飯還是您的弟子請的呢。”
林鶴一聽立刻轉頭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那高個子修士。
“不不不,掌門,我沒請他,是他自己不要臉的在這吃喝的。”
高個子修士嚇的連連擺手。
“林掌門,別那麽大火氣,之前我還天工門的債務,相信你也知道了。”
“我修為雖然不高,但作為縹緲宗的最高領導人,我是不會賴帳的。”
“請務必相信我的誠意。”
江風此刻的臉上無比的真誠,而一道午後的陽光映照在他臉上,讓他如同神祇一般莊嚴。
“天啊,我快要窒息了……”
“我要向他表白。”
“……”
隔壁桌的小姐姐們此刻雙手托腮,眼中全是迷戀之色,她們徹底被江風吸引。
江風看著她們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立刻一名漂亮的小姐姐當場暈了過去,剩下的小姐姐也被他迷的七葷八素。
林鶴鄙夷的看了那些女修士一眼,然後坐到了江風的對面。
“哎,這就對了嘛,來,再來一壺好酒,兩個小菜,記在林掌門帳上。”
林鶴也懶得理會江風的無恥,他盯著江風問道:“說吧,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欠我們的債還了?”
“這個靈石呢,
我沒有。” 江風拿過新上來的靈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一臉無辜的看著林鶴。
林鶴看著江風的樣子不由勃然大怒,他又被耍了!
他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看就要發作。
“你看看,又急,別急,我雖然沒有靈石,但是我可以用別的東西抵債啊。”
“嗯?”
林鶴詫異的看著江風,用別的東西抵債?
他縹緲宗除了宗門那幾個山頭不錯之外,好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據他了解,他門下的弟子的資質,都不如他門裡打掃登雲梯的雜役。
看著一臉困惑的林鶴,江風笑道:“我聽說貴派需要一個金丹期的高手帶新晉弟子遊歷是嗎?”
“嗯?”林鶴看向身旁那兩名門下弟子,那兩個弟子立刻惶恐的低下了頭。
“你什麽意思?”林鶴看著江風,他猜不透他在打什麽主意。
“如果我能提供一名金丹期的高手給貴派,是不是能抵消一些債務呢。”
“就憑你?”
林鶴都被江風給整笑了,他以為金丹期的高手是市場的大蘿卜呢,一抓一大把。
據他所知,他縹緲宗上上下下最高的修為就是築基巔峰。
他能找哪個金丹期的修士來幫忙。
見林鶴一臉的不相信,江風給他斟了一杯酒笑道:“我自有辦法,就看林掌門答不答應了。”
林鶴看了一眼江風,然後手指摸著酒杯想了一會:“等你先把人找到,咱們再談吧。”
“妥妥的,那就明天。我帶著人去您宗門詳談?”
看著江風驚喜的樣子,林鶴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圈套一樣。
……
“大師兄,忙著呢?”
荊無忌正在他的論劍峰上鑽研著劍招,他剛剛又悟到一式快劍招式,極其的凌厲。
當他聽到江風的聲音,不由渾身一僵,急忙轉頭看向江風的方向。
只見江風笑吟吟的凌空虛踏,一步步的朝著荊無忌走去。
“掌,掌門師弟,有事嗎?”
江風臉上笑容越發的濃厚,他語氣溫柔的笑道:“沒事還不能來看看大師兄了?”
一邊說他一邊打量著四周的景色,這論劍峰上除了荊無忌的竹室,就是一柄柄造型各異的劍。
這裡看著就像是劍塚一樣,十分的肅殺。
江風走到一把黑色重劍前,隨手一拔,那把劍竟然紋絲未動。
他立刻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咳咳,不錯,不錯。”
“大師兄,你進入築基巔峰有多少年了?”
荊無忌聞言一愣,想了一下:“有百年了。”
“哦,百年了……”
忽然江風話鋒一轉:“那大師兄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我……”荊無忌不由老臉一紅,為之語塞。
之前柳如風曾經說過他,讓他不要癡迷於一招一式的得失,要將修行放在第一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精妙的招式都是花架子。
可是他雖然懂得道理,但是他就是沉不下心來修行,所以這幾百年來,他的修為僅僅是築基。
江風走到荊無忌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知道羞愧就好。”
“相信以大師兄的天資只要肯勤加修行一定可以突破境界的。”
“是是是,掌門師弟教訓的是……”
“大師兄……”
“是,掌門師弟。”
“你聽說過九轉金丹嗎?”
荊無忌搖了搖頭,但他看著江風臉上那迷之笑容,他竟然感到恐慌,極度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