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弟,你是說吃了這個,我就能突破金丹,丹結一品?”
荊無忌兩根手指捏著那枚金光流轉的丹藥,一臉的懷疑。
江風十分篤定的看著荊無忌:“對,大師兄,吃了這個你就能升級,不,突破境界。”
“你從哪裡得來如此至寶?是師父留給你的嗎?”
柳如風?那老東西留給他的除了一屁股爛債還有一把破劍之外,什麽都沒給他留下。
他本想否認,但轉念一想與其跟他費力解釋,還不如順水推舟就說是柳如風留下的,省的麻煩。
於是他點了點頭:“對,是老東西給我留下的,你也知道他之前搜羅了很多奇珍異寶,珍貴靈藥。”
“這扳指裡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呢,都是他留下的。”
荊無忌了然的點點頭:“哎,師父有心了,除了那些債務,他老人家還是……”
說到這裡,他忽然感受了一股強烈的殺氣,他一轉頭就看到江風正惡狠狠的盯著他。
“呵呵,明白了。那就多謝掌門師弟了。”
哎,看來小師弟還是沒有放下啊……
荊無忌不再多言,直接將那顆金丹服下,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江風仔細觀察著荊無忌的表情變化,但荊無忌就像是吃了顆糖一樣平常,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沒,沒啥感覺啊。”
“不,不可能啊,難道這藥過期了?”
正琢磨著,忽然荊無忌身子一震,一股匹練之氣從他身體裡迸發,接著又急速內斂。
整個論劍峰上的那些古劍都發出一陣嗡嗡聲,劍身顫動起來。
“快行氣。”江風下意識的喊道
荊無忌急忙坐了下來,運轉起行氣法門來,隨著他不斷運功。
周圍的靈氣瘋狂湧入他的身體,此刻他看起來就像一台吸塵器。
“嗡!”隨著一聲尖嘯,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飛了進來,直奔荊無忌而去。
這把江風嚇尿了,他暗叫一聲糟糕就想攔住那柄長劍。
但那長劍周圍的氣場卻將江風彈飛出去,根本無法靠近。
“完了!大師兄,我對不起……你……嗯?”
江風本以為荊無忌會被那柄長劍穿個透心涼,誰知那柄劍竟然沒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了。
“臥槽,這什麽情況?”
還沒等江風反應過來,無數把長劍穿過竹室的牆壁飛向了荊無忌。
江風向外看了一眼,他驚訝的發現,外面的那些長劍依舊插著地上,飛進來的不過是虛像。
“這是……劍魂?”
果然萬物有靈,沒想到大師兄竟然可以吸收這些劍魂……
正想著,忽然一聲劍吟傳進江風耳中,他急忙轉頭看去。
荊無忌緩緩站起身,慢慢睜開眼,他的眼神如稅利的劍鋒,讓人心生寒意。
接著一股匹練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江風感覺好像有一柄劍抵在他的喉嚨上一般,讓他透不過氣來。
荊無忌收斂氣息,眼神中的凌厲消失,那強大的壓迫感也一起消散。
“好強,這就是一品金丹的威勢嗎?太強了!”
江風心生豔羨,他也有些等不及突破金丹了,但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完成任務,把第二項獎勵弄到手!
而要想完成任務……嘿嘿……
江風將視線投向了那位剛剛突破的大師兄,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
……
坐在羽鶴殿內練功的林鶴猛的睜開眼睛,他剛剛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宗門附近。
“金丹期的強者?這氣息好強,難道是上品金丹?”
林鶴站起身正要一探究竟,忽然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過來:“啟稟掌門,江風來了,與他同行的還有一位金丹期的修士。”
“什麽?他果然找到了?”
“讓他進來。”
“是。”
林鶴此時既驚訝又好奇,他本以為柳如風飛升之後,這縹緲宗會一蹶不振。
沒想到這新任掌門不僅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逼債危機,還能找來金丹期的高手。
而最讓他不解的是,江風的修為竟然僅僅是練氣期。
這縹緲宗到底有什麽背景,難道他的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不成?
回想起三百年前,柳如風帶著那個散仙來借靈石,當時他還是個孩子。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那散仙隨意的一瞥,隻那一眼,他就像被人洞穿了靈魂一樣。
到現在他每每想起那冷厲的眼神,他心底的恐懼都會縈繞不去。
“林掌門!”
江風的輕松的聲音傳了進來,林鶴收起思緒看向他。
當他看到江風身邊的那個人時,他呆住了。
“這,這不是縹緲宗的那個武癡嗎?”
他仔細打量著荊無忌,接著不由睜大了眼睛,不可能,這不科學。
這個家夥前兩天還是築基期的修為,現在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了?
荊無忌被林鶴看的心煩,不由氣息外露,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向四周蔓延。
林鶴築基期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這強大的威壓,他噔噔噔向後連退三步。
“咳咳,大師兄!”
“對不起掌門師弟, 我失態了。”荊無忌急忙向江風致歉,他剛剛突破,還有些控制不好。
不過,他很好奇為什麽他這個小師弟要帶他來這裡,他隻說讓他跟著一起來,卻沒有告訴他原因。
而江風正朝著林鶴走去,並在他的身邊站定,交談起來。
自從他突破之後,他的耳力也隨之提高,雖然兩人聲音很小,但他也能聽個大概。
“林掌門,怎麽樣?我這大師兄不錯吧。”
“嗯……”
“你們遊歷的事情交給他,絕對沒問題,保證能把那些弟子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你看看,他能抵多少債?”
“嗯……三,三千……”
“開什麽玩笑,你好好看看,這可是一品金丹高手……”
“嗯,嗯……那五千……”
“別呀,你看看他那身腱子肉,那身材,你再給加點……”
“就五千,不行就算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荊無忌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尤其是他那師弟的笑容,讓他好慌。
“行吧,五千就五千,那你給我寫個字據,我大師兄就是你的了。”
荊無忌右眼皮一跳,心中一驚:“怎麽著,這是要把我賣了不成?”
正琢磨著,兩人已經在玉簡上立下了字據,接著江風走到荊無忌的身前。
他臉上掛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大師兄,恐怕你得在這待上一段時間了……”
“為什麽?”荊無忌驚叫
“因為我把你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