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臉色,還有的人不甘心,有的人嘟嘟囔囔:“若給我足夠的靈石,我也能築基。”
“我三十年內也可以築基。”
李離自然也聽到了,要是他們敢罵自己,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領頭男子急忙飛到李離身前,矮了一身,說道:“給前輩請罪,晚輩是....”
李離盯著他:“我管你是誰,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哪裡來的這麽多臭毛病。”
靈力還未散去,男子被壓的不敢抬頭,恭敬說道:“是。在下韓正元,見過真人。”
李問:“如何出這片海。”
韓正元瞧瞧瞅了一眼,手指向北:“前輩,那裡是陸地,我們也正要回陸地。”
李問:“陸地叫什麽?”
韓正元微微皺起眉頭:“一域天。”
李問:“距離多遠?”
韓正元回應:“按前輩的速度,半月即可。”
李離直截了當,說:“快滾,別要再讓我在看見你。”
韓正元哭喪著臉,急忙說:“好,晚輩這就滾,這就滾。”
待他們離開,李離的靈力也收了回來。船員不禁心裡想:
“嚇死我了,這築基前輩好生可怕。”
“我見過這麽多築基修士,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之人。”
“還好我忍住了沒有嘲諷他,要不然早死了。”
“築基強者,竟恐怖如斯。”
眾人雖然都這麽想,但是都沒有敢說出來,畢竟自己也是一個久經沙場之人,說出來就太沒面子了。臉色都是不好,被嚇怕了。
紀言儀問:“真人,怎麽不坐他們的船一起走?”
李離嘿嘿一笑,哪裡還有剛才的凶神惡煞的樣子:“你仔細看他們,明顯都是铩人的老手,他們或許運送東西,或許去铩人奪寶,反正都是不可告人的。還是遠一點吧。”
又道:“你看那韓正元的功法,明顯是大家族的功法,可能是他資質不好,才在煉氣停留了無數年。莫名的事端,還是算了。”
紀言儀似懂非懂點點頭:“哦。”
.......
又飛行了三天。前方傳來異樣,是打鬥的痕跡,而且氣息是妖族。
因為並不清楚具體的地理位置,李離二人,就原地待了兩天,關於爭鬥,逍遙老祖和他徒弟的打鬥牽扯到自己,自己可是記憶猶新,除非知道誰和誰在打,要不然絕對不去撿漏。
就算自己可以飛得很高,那也算了,算是後遺症吧。
前方恢復平靜,又繼續前行。
李離感到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片區域,打鬥的靈力竟然還沒有散去。
不待多想,一個聲音傳來,慌張,話語斷斷續續的:“路過..路過的道友,請幫我送一物到韓家,韓門城的韓家,家族必有重謝。我們突遇海底巨獸,不小心遭遇毒手。萬分感謝...”
紀言儀道:“是那個討厭鬼——韓正元的聲音。”
李離點頭:“不錯。”
海面浮上一個黑紫色小盒子。
‘這就是要我送的東西。’
紀言儀問:“真人,咱們替他送麽?”
李離思考了一下:“你去取回來,先收下,再說吧。”
拿回之後,李離看了一下。
小盒前面有四道玄光,橫豎交錯,來回運轉。
‘這小盒的禁製陣法還挺細致的,我是破解不了。’
紀言儀也看出來:“真人,看這個盒子,
裡面的東西也不是凡物。” 又好像想起來什麽:“還好咱們走的慢一些,不然就碰到妖獸了。”
李離不屑一笑:“你難道看不起公子我麽?打不過,我還跑不過麽?”
紀言儀喜上眉梢說:“真人還是喜歡公子這個名呀。”
李離:“誒?公子可能好聽一些吧。沒人的時候叫我公子,有外人的時候叫我真人吧。真人確實有點奇奇怪怪的,起個名號,無敵真人。”
紀言儀說:“公子叫什麽都很好。”
無敵真人...
逍遙老祖,你要是還活著,該多好。
逍遙老祖,原名魏無敵,自己的修仙指路人。
李離感慨一句:“這大家族手段,倒是厲害,這種可以遇人而觸發的功法,我還是第一次見。”
又把自己和紀言儀檢查了好幾遍,確認身上沒有標記,放下心來,又繼續前行。
紀言儀小臉通紅,過半天才緩了過來。
過了十五天,兩道氣息衝自己來。速度很快,他們後面還有一道更強大的氣息。
李離轉了一個方向,明顯就是被追魦,想要自己幫忙。
可是速度太快了,好像抓到自己這跟稻草,燃燒了身體本源,猛地一下快到自己身前,自己還沒有加快速度....
自己也太憋屈了,裝孫子被搞,展現實力還要被搞...
“我笑了。哪個築基修士比我還倒霉啊!”李離無奈道,“算了,就看看是什麽妖魔鬼怪吧,氣死我了。”
兩道身影而至。一男一女,華麗的衣服。天藍色的裝扮,衣服上花團錦簇,銀線滾邊,玉珠作扣,色澤淡雅,樸實卻不俗氣。
身上多道傷痕,女的先開口,異常恭敬:“前輩救救我二人,我是錢家錢落。”
男的補充:“晚輩錢彬星,求前輩解救,定有重謝。”
錢彬星恭敬地磕頭。
後面的強大氣息也到了。冷哼一聲,態度極其囂張:“你這兩個雜種, 哪裡跑!我看看誰敢攔我魦你們!”
一個築基二層男修士,氣宇軒昂,威風凜凜,行動大手大腳,一身紅衣。
女修錢落道:“韓空業老賊!有前輩在此,豈能容你造次。”說完,又向李離行禮。
韓空業不屑道:“閣下,要給他們出手麽?”心裡也是略有驚訝,哪裡來的這麽年輕的築基修士。
錢彬星急忙插嘴:“哼,前輩匡扶正義,怎麽會讓你這老賊得手。前輩保我二人回到錢家,必奉為佳賓。”
又說:“我錢家是真煙宗主脈!”語氣頗為自豪。
被叫做韓空業的面色不悅。自己當然認為自己可以打的過李離,一個築基一層的認,但是如果李離拖久了,讓他們跑了,這就是放虎歸山,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見李離不言語。
韓空業似乎認為這是在挑釁他,滿臉怒氣:“閣下,我是韓家城的韓家之人,難道你想與我們韓家為敵不成?這二人我是必魦的。”
凝聚靈力,似乎要率先出手。
紀言儀和自己年齡相仿的二人,心生憐憫,想要幫助他們。
李離輕聲說:“韓道友,你多慮了。”
韓空業說:“哦?難道怕了我韓家城了?”
李離哈哈大笑:“笑話!我怕過何人!這二人有意思。”
緊盯著錢氏姐弟:“想要禍水轉移,這就夠你們偲無數次了。”
“若僅是想讓我調和一二,我還能接受。你們這兩個小輩,讓我替你賣命不成!其心可誅!”
說罷。周身靈力狂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