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張揚手中握著系統這個大金主,不管想要發展那種產品和商路,直接解鎖相對應的生產工廠就可以了,等到工廠一建好商品一生產,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問題就在這,張揚他並不是不想新曾生產商品的工廠,或者換個說法他並非不想而是不能。
一個白雲鄂博礦區的建設就把張揚牢牢的拴在這裡,現在礦區營有了些許產量,看似好像已經完成了建設,其實目前礦區內也就采礦場和住宅區算是有些模樣了,其他配套設施例如餐飲、娛樂、拓展道路等等基礎設施都還沒動呢,更不要說這一段長城和關隘的修建他還要從旁照應,白雲鄂博礦區的安全全指著這段長城呢,張揚可不敢馬虎,這麽林林總總的算下來整個白雲鄂博一期建設的目標到了現在也就完成了三分支一,還差的很遠。
這個時候他實在是沒辦法騰出手從頭解鎖和建設一個系列的新商品體系,開源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落在張揚目前所掌握的所有資源上,這種情形已成定局,這才是讓張揚比較糾結的地方。
張揚目前手頭所掌握的資源價值幾乎都被壓榨式的開發過了,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哪方面可以再次利用一下或是再度開發一下。
在這個方向上張揚一直沒有找到好的解決辦法,不過他並沒有氣餒,明白了問題點就一定能找到對應的解決辦法,區別只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解決辦法他一想就想了整整一個多月。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內,郝萌、周倉、魏續、侯成四位軍官都已經完成了磨合,在呂布的首肯下領兵向著南邊的呂梁山開拔了,張揚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軍都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
望著身邊懸掛起來的地圖,張揚在這張看著非常抽象的地圖上估算著這支隊伍的腳程,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別的不說陷陣營那可是他的心頭肉,這次高順還不在,想到這就又想到了常規部隊,想到常規部隊就想到了沒錢,想到沒錢就又想到了掙錢,煩呐。
張揚系統地圖中的戰爭迷霧隻探索到桐過縣一帶,而按照之前商定的進軍計劃,這支剿匪部隊是要先南下,順著東南方向的內陸官道穿過定襄郡全境,最後到達雁門郡所屬的馬邑縣,在這個地方修整好後,在西進進入到呂梁山脈進行剿匪。
過了桐過縣,張揚就看不到這支隊伍了,隻好在這張畫面非常抽象的大地圖上一點一點的估算著這支隊伍可能的位置,說真的這種自己看不到的情況確實太討厭了。
這糟糕的心情甚至連嬋兒都撫慰不了,只能選擇盡量的去平衡去安慰,但是今天嬋兒不得不在張揚火氣上頭的時候打擾一下了。
‘少爺,李樂、胡才求見。’
嬋兒進入大帳內,本想等著張揚先發現自己,沒想到張揚一直背對著帳門口,一直都沒有發現她,不得已嬋兒隻好開口先說話。
嬋兒的聲音總是能讓張揚那股時常在焦躁邊緣徘徊的情緒瞬間冷靜下來,尤其是突然聽到的時候,總能讓他的心靈產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舒爽感覺,但這股感覺過去的時候,張揚身體上燥熱的感覺就會接踵而至,身體上的這股感覺可就不那麽好排除了,這就是張揚喜歡和嬋兒說話卻又很害怕跟她聊天的原因。
對於用聲音就能讓人感覺愉悅張揚原本是不信的,記得後世25歲那年張揚患上了失眠症,除了吃藥其他方式都不管用,直到後來他接觸到了聲優,
接觸到了ASMR,張揚妥協了。 嬋兒的聲音比他印象中聽到過得聲音都完美,從聲音的軟硬度方面,音調頻率方面,時而純情時而嫵媚可以隨意切換的語氣方面,都堪稱是完美級別的存在。
這還只是聲音方面的,隨著歲數越來越大,嬋兒青春期發育的越發明顯了,再加上好吃好喝的緣故,讓其身材產生了像魔鬼轉化的情況,是該細的地方細是該粗的地方粗,前凸後翹的很是養眼,寬大寬松如漢服也都遮不住她這魔鬼一般的身材。
一般人也許還看不出來,張揚這雙眼睛可是經過鍛煉的,就算是漢服再寬大個一倍,張揚還是很快能看出來對方實際身材模樣,假裝看不到都不行。
每到這個時候張揚就會依稀的回憶起來後世看到過的一些沒有證據的娛樂向偽科普分析,其中就有島國為什麽那麽多女孩子明明身材不高,手臂、腰、腿都很瘦,卻偏偏剩余的地方很大,原因就在於她們的基因鏈中更多地保留了秦漢王朝時期中原大地上黃種人的特征,秦漢時期甚至在往前的春秋時期,中原大地上的女性其實是擁有這樣先天條件的。
只不過後期由於民族大融合,這些基因特征慢慢的變得不明顯了,這種說法雖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但卻得到了廣大男同胞的追捧,古代四大美女兩位出自秦漢時期,一位出自春秋戰國時期,也就是三國時期之前一共出現了三位,這種比例確實引人深思。
慧眼如炬有的時候也不好,看的太清楚有的時候也是罪,嬋兒對此是心知肚明,甚至有的時候在身旁無人的時候故意挑逗張揚,讓張揚恨得牙癢癢。
這次也一樣,靈魂上洗滌完畢,身體上就要開始承受煎熬,個中滋味實在是不足與外人道。
和身體狀況抗衡了半天后張揚這才反應過來,李樂和胡才這兩個人為什麽跑到這裡來了。
‘你確定是李樂和胡才?’張揚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少爺,是這二人’嬋兒乖巧的回答道。
‘他二人來這幹什麽,白波谷距離咱們這可不近。’張揚繼續問道。
‘李樂隻說有大生意要和少爺商量,倒是沒有說具體是什麽事情。’嬋兒回答道。
想了半天張揚也沒想明白自己和他們還有什麽大生意可以談,隻好說道‘讓他們進來吧,順便把高順請來。’
嬋兒躬身行禮,故意讓張揚的目光可以順著自己白皙的脖頸向下觀看,搞得張揚又是一陣氣血翻騰,漢服這玩意張揚現在是又愛又恨。
不一會李樂和胡才走了進來,行過禮後李樂這個聰明人直奔主題的說道‘張縣尉,我兄弟二人遠道而來也就不繞圈子了,聽說張縣尉手中有大批的良駒,我們白波谷打算采購一批,數量越多越好。’
這話說的太直接了反倒讓張揚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看到張揚疑惑的模樣李樂繼續說道‘聽聞張縣尉發兵呂梁山剿匪,想來也是知道南邊不太平,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們這次采購馬匹就是為了應對官府的圍剿的,不知道在這樣的背景下張縣尉是否還肯賣馬給我們。’
他們是匪張揚是官,這次白波谷的人跑到張揚這買馬確實膽量不小,不過換一個角度考慮,他們可能已經認定張揚跟朝廷不是一條心,所以才如此大膽。
想想自己所乾的事情,張揚確實也沒辦法拍著胸脯用正直的語氣說自己是一位為了朝廷社稷忠貞不二的官員。
而且對方找自己的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微妙了,他們不可能知道張揚有成立新軍的打算,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張揚目前缺錢,但卻如此湊巧的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不知為何張揚腦海中出現了那位一身黃色道袍的老頭。
對於大漢朝廷,馬匹算得上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資源,中原之地本就缺馬,白波谷中的盜匪們雖身在並州,但這樣成建制大批量的馬匹卻找不到像樣的賣家。
張揚也是由於取得了幾場對遊牧民族的戰爭勝利這才繳獲了大批量的馬匹,手中有數量龐大的馬群,張揚自然是選擇其中最好的裝備到了正規軍騎兵身上,次一點的裝備給廂軍,其他的當做產奶產肉的生產作物。
他的目光和想法一直是這樣,李樂這次來這麽一提醒張揚才反應過來,這些他看不上的馬匹其實也是不錯的一種商品,至少對於向白波谷這樣的盜匪勢力來說卻是他們急需的東西。
可話又說回來,怎麽白波谷會在這麽個時間節點上選擇大批量的購買馬匹,真的只是因為刺史府的剿匪工作嘛,張揚覺得不是,在聯想一下即將到來的大事件,張揚終於想通了他們為何甘願跑這麽遠來找自己買馬的背後隱情。
這些想法不是沒有用處的,知道對方著急,還是非常著急的那種,變相的就形成了賣方市場,著急的不是張揚,那這裡面的細節可就有的談了。
‘馬匹我有也可以賣給你們,這沒有問題,可是用什麽價格來買就需要好好說道說道了。’張揚似笑非笑的對李樂說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高順掀開帳簾走了進來, 聽到張揚的話之後眉頭不由得一皺,高順的神情完整的落到了張揚的眼中,張揚知道高順在擔心什麽。
高順可是一位土生土長的大漢朝傳統軍官,官匪之間的區別看的很傳統,對於張揚話他有點不認同。
‘願聞其詳’李樂也不廢話一拱手說道。
‘我手頭的馬匹要按照現在市價5倍的價格出售,並且要求你們這一次必須吃下3000匹,如果不能的話,我想這件事情也就沒有談的必要了。’張揚淡淡的說道。
張揚這話說的讓人找不到發脾氣的點,我同意賣你了這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只是要價要的比市場價貴一些,而且給了你必須購買的數量,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這買賣最後做不成可就不怨我了。
聽到張揚的話,李樂、胡才那邊同時皺起了眉頭,高順那邊反而把眉頭舒展開了‘原來縣尉只是在用拖字訣來讓這二人自己放棄啊’高順如此想道。
可出乎他的預料,糾結了半天的李樂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卻一口接下了這個看似非常離譜的價格‘5倍價格雖然貴了一些,但我們也接受了,就按照張縣尉提的價格交易,不過···’
說到這李樂停頓了一下,隨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希望張縣尉看在我們沒有討價還價的份上,贈送我們同等數量的武器,不敢奢求陷陣營那樣精銳的裝備,只要廂軍身上的那種製式盾劍長槍就好,不知道這個條件,張縣尉能不能答應。’
人才啊,聽到李樂的話,張揚心中由衷的感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