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這個木牛流馬是真的很好用啊,輕裝簡行的情況下二十日的口糧都能帶的上,這下子步兵的機動性和靈活性可是翻了好幾番啊。’
一路上魏續這個軍伍出身的老兵就在不停的對張揚誇著手推獨輪車的好處,張揚一路之上都在忙著看路沒工夫回應他,這才剛到地方休息,魏續就又湊了過來,顯然其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誇獎這麽簡單,張揚摸著下巴盯著魏續看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今天反常的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麽。
‘放心,這木牛流馬會成為商品出售的,現在只不過產量太低所以優先裝備給陷陣營罷了,等到陷陣營列裝完畢,到時候就會投放到百姓手中的,你稍微再等等,至少也要等到陷陣營列傳完畢後再把這個好東西在遞交給刺史府,那個時候就真的無所謂了。’
魏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他這股反常勁就是做給張揚看的,讓他這個直漢子像以前一樣不和張揚說話他可以辦到,但隨著他在張揚這個小集團中陷的越來越深,尤其在那次看到陷陣營神奇的變化之後,他其實已經算是和張揚交心了。
可向刺史府那邊遞交情報又是工作,在張揚沒有獨攬大權之前,這個工作肯定不會停下來的,左右為難就很令人尷尬了。
好在他知道張揚很賢明,沒錯,魏續已經在心中給張揚打上了賢明這個字樣的標簽,這在古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替魏續解除困擾是無心之舉,對於手推獨輪車也就是現在被張揚厚臉皮的命名為‘木牛流馬’的獨輪車正向他說的那樣,本來就沒打算一直保密下去,他也知道這玩意無法做到真正的保密,因為製作確實太簡單了,這玩意最難的部分是從無到有的設計靈感,等到設計出來後就會發現其實這東西製作工藝根本就不複雜。
既然做不到完全的保密,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生產出來然後賣錢增加收入來的實際,或者打出名號增加名望也是可以的,諸葛孔明的木牛流馬成名了上千年,他張揚也想嘗試嘗試。
之前張揚解鎖的手推獨輪車最終是以圖紙的形式出現的,在把這個基礎圖紙拿給木匠看過之後,木匠便根據圖紙上的製作步驟製作出了基礎款的手推獨輪車,在這個基礎款上張揚惡趣味的增加了馬頭馬背,於是張揚牌木牛流馬中的流馬就算是正是面世了。
張揚牌流馬的那個獨輪很好的被馬頭和馬脖子覆蓋了起來,馬背部分其實算是多余,只是擁有了馬背之後這輛流馬看起來更加的生動了,同時也把後面放置物品的區域分割成了兩塊。
馬背兩側也就是主要放置物品的車體邊緣還加上了不超過馬背高度的防護欄,讓這輛小車看起來更像是托著兩個籃子的馬匹。
這次出門也驗證了手推獨輪車的好處,陷陣營軍卒推著手推獨輪車健步如飛,車裡面則裝著行軍糧食以及各自的武器盔甲,行軍、訓練、補給攜帶三件事情都做到了,魏續這個老兵不斷的誇獎也是有真心實意在裡面的。
農業園生產園區也就是那塊菱形的區域,從中心開始就被一個大十字路給分割了開來,四個方向上分別是農田區、農田區、居住區、貿易生活區。
這裡即將成為農業生產園區,自然要把農業生產放在第一位,所以張揚規劃了兩大片區域來進行農業種植。
貿易混合區顧名思義,就是一個建築物功能相對混合的區域,建設中不可缺少的木板加工廠就在這個區域偏向後方的位置。
這也就是張揚了仗著手中有系統地圖的幫助這才把規劃搞得那麽精細,幾乎算是把這個不太規則的菱形按照對角線區進行十字劃分的,直接就把這片區域初期、中期、甚至後期發展所要考慮進去的東西全部考慮進去了,換個其他人還真不一定能辦到。
精細規劃也有精細規劃的好處,合理分配空間,統籌管理,統一運營這些理念在後世已經證明了其好處,累人的只不過是那些進行前期準備的工作者罷了。
生產園區和雲中村這樣城鎮不同,生產園區規模一般恆定,不像雲中村這樣的城鎮可以無規模限制的自由發展。
雲中縣周邊的這個農業生產園區第一期張揚就投入了300人,也就是目前正在勞動的這300人。
折算下來就是150座農田的規模,這已經不小了,再者這也算不上1期完整的建設規模,最多算是0.3期左右,張揚要儲備資源應對年底鮮卑人的侵邊,還要留下資源保證雲中村的繼續擴建,不可能一次都投入到建設中。
農業園區在張揚地指揮下如火如荼的建設著,為了節省藍圖這個資源的使用,每個建築物前期張揚都親自操作,直到把建築物填充到了1%的後其余工人才能繼續操作,這好幾百的建築物建設起來確實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另一邊,呂布已經完成了雲中郡北邊一線東至雁門郡太行山周邊的宣誓主權工作,反回到了雲中縣軍營,時代所限信息傳遞其實還很落後,要不是這次呂布帶領著100輕騎沿途進行宣傳,大量匈奴百姓都不知道雲中縣招兵招工的事情,那些想改變生活的底層匈奴百姓開始自發的向著雲中縣匯聚了過去。
那些擁有資產的大小部族也因為右賢王於夫羅的命令沒有阻攔,在這個過程中由於勞動力的短缺,各匈奴部族不得不雇傭漢家百姓來為自己放牧,民族大融合趨勢漸成。
刺史張懿在得知張揚所乾的這些事情後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後生可畏’,這個年輕人做實事的能力確實不俗,條理清晰分段明確且步步為營,張揚這半年乾的事情遠比他這個在並州幹了十幾年的刺史所作的成果明顯。
自顧自的感慨了一會很半天后才有空對身邊的張世叔笑著說道‘還說種不活,看起來只是咱們不知道種土豆的法門而已。’
張懿在‘法門’二字上用了重音,其內涵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張世叔不敢多做解釋但也稍微的說了句‘這麽些年過去了,也許二少爺找到了侍弄這些糧食的方法了吧。’
張懿自然不是真的責怪張揚,只是很欣慰,有了一個農業園區第二第三個還會遠嗎。
到時候並州各縣旁邊都有一兩個這樣的農業園區,他並州就會甩掉缺糧這個大帽子,有了糧食不管對內部的漢家百姓還是對那些匈奴人也就都有了應對的底氣。
用上帝視角來看此刻的並州一派欣欣向榮,隨著張揚把種植業攤子鋪開,有眼光的人自然已經看到了未來美好的光景,並州北部原本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的土地慢慢的變得繁榮了起來。
可惜好景不長,除了張揚誰都沒有意識到陰雲已經從北面籠罩了過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呂布自從完成了任務回來之後就把練兵的任務交給了高順,他自己則一頭扎進了雲中村開始不斷的向著秀兒獻著殷勤,張揚不在雲中村,已經沒人能夠約束住呂布了。
呂布和嚴秀兒之間的故事用一句話其實就可以概括,亂世背景下的愛恨情仇,‘愛恨情仇’這四個字在他們的故事裡面是無處不在,當誤會解開之後其實兩人已經察覺到這輩子可能誰都離不開誰了。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張揚無意之間做了那個背後的推手,還是歷史原本就會這樣發展下去,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什麽因素,總之秀兒最終選擇了母親的姓氏嚴作為自己的姓,同事她和呂布的感情迅速升溫著。
就在5月份張揚因第一件武器解鎖的契機回到雲中村的時候,呂布和嚴秀兒同時像張揚提出了結婚的請求。
在外,張揚是呂布的上官,在內張揚是呂布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於情於理張揚這個‘證婚人’的身份是跑不掉了。
後世張揚也做過幾次‘代東’, 對這種事情倒是很有信心,可就在張揚籌劃著為自己這位兄長如何辦理這樁婚事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呂布的面前,也終於走進了張揚地世界裡。
張揚雖然升遷至雲中縣縣尉,但不知是疏忽還是故意,他雲中村駐軍軍侯的職位並沒有卸任,目前高順在雲中縣訓練新兵,馬場又距離雲中村駐軍營地較近,於是呂布就把這個舊軍營當成了自己的家。
呂布麾下的100輕騎兵,以及張揚最近給他補充的500騎兵預備人員都住在這裡接受呂布的統一訓練。
最近呂布自然是春風得意的,自己的人生大事就要解決了,還單獨統領了一隻騎兵隊,這隻騎兵隊目前還談不上什麽戰鬥力,可稚叔卻說過他會大力發展騎兵的,只是需要時間。
想想也對,騎兵和步兵不同馬匹是主要戰鬥力,馬匹比騎士更難培養,軍營不遠的地方馬場一排排的坐落在哪裡,那才是呂布感到安心的地方。
正在大帳中抒發著心中的想法,一聲重重的輕咳聲就傳進了呂布的耳朵,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隨即輕呼了兩聲‘衛兵~衛兵~’沒有回應,皺褶眉頭,呂布起身拿起身旁兵器架上的方天畫戟就打算出去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在裝神弄鬼,卻沒想到大帳的簾子一翻一個黑影就走了進來。
呂布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戟刺出,結果被那黑影給無聲的擋了下來,在搖曳的火光下呂布這才驚訝的發現眼前這黑影他認識。
‘師傅?師傅!您怎麽來了,莫非是徒兒做錯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