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空出現的忍刀有一股奇怪的力道,讓封天的拳頭無功而返,封天的力量就算是隨便揮一拳也足以打碎佑川初生的肩膀,拳頭帶起的風甚至吹亂了佑川初生的頭髮,可這一拳卻被一把窄窄的忍刀給攔住了,封天一愣,完全想不到會橫生枝節,就算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佑川初生身上,可是他依舊能感應到周圍方圓幾十米的風吹草動,可是這突然出現的忍刀他就完全沒有察覺出來,這讓他心裡生出一股危險感。
就在封天愣神的瞬間,空氣中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手一伸一帶把佑川初生從封天的手裡救了下來,然後向後跳躍離開封天十多米。
封天被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嚇了一跳,也向後跳去,佑川初生看見來人高興異常,大聲說道:“秀田救我,快抓住他我要回去慢慢折磨死他。”佑川初生面目扭曲的說道,在一副醜陋的臉上更顯猙獰,甲賀秀田厭惡的看了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戒備的盯著封天,像是狩獵的獵人。
“你不是想乾掉我麽?來啊,我就在這裡你倒是來啊。”佑川初生張狂的喊道。
封天沒搭理佑川初生的叫囂,也戒備的盯著甲賀秀田,他不知道這個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到底有何本領,能毫無聲息的近到自己身前,還能把身體隱在空氣中,如果當時他對自己出手,就算殺不了自己也會受傷。
甲賀秀田對這個佑川初生背後做的惡事還是有一些耳聞的,所以他很厭惡這個富二代,奈何師命難為,但是師傅讓他救人回去,可沒讓他為佑川家拚命,所以他並不想跟封天動手,看見封天也在戒備,提著佑川初生向後一躍,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封天看著突然逃走的黑衣人,想也沒想就一躍跟著追去,現在已經確認就是佑川初生害了語晴,雖然不知道動機,但是跟自己的預測一樣,現在就算是會深陷重圍他也顧不得,他要找出語晴的遺體,手刃這個佑川初生,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
一個逃一個追,沒一會就進了佑川家大院,既然已經暴露了,封天也就不隱藏身形,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佑川家的院子中間,甲賀秀田把手中的佑川初生往地上一扔把他摔了個狗啃屎,返身戒備的看著封天,這時候眾多的保鏢護衛拿著武器把封天圍在中間,封天看著這些人手裡的黑洞洞的槍口紛紛指向自己,也心生危險感,他被阻打過一回,雖說沒受傷可也把他打的不輕,這還是有‘金縷衣’的保護,她的手足和腦袋可是沒有保護的,這要是打中腦袋封天也會喪命。
封天站在院子中間沒有輕易動手,他在想如何避開這些手槍,此時,佑川初生爬了起來,看見被包圍的封天,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這是自投羅網啊,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害林語晴麽?你不是想知道我把她的遺體弄到哪去了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也知道林語晴是個記憶天才吧,這種天才正是我渴望的,你知道天才有多美味麽?哈哈,你不知道,那天我躲進箱子裡進了林語晴的房間,當他打開箱子看見我在裡面手捧著鮮花看著她的時候,你不知道那種從驚嚇變為驚喜的表情,她感動的都快流淚了,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佑川初生一邊說著一邊哈哈大笑,神情可怖狀態癲狂。
“我在水裡下了點兒藥,林語晴就失去了知覺,然後我就......”佑川初生雙手做了個掐的動作,“你不是問我屍體哪去了麽?哈哈哈,我告訴你,我...”佑川初生癲狂大笑並做了個吃的動作,
封天一直忍著怒火,當看到佑川初生這個動作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這個畜生的殘忍讓他睚眥欲裂。 “我要剁了你這個畜生,我要把你挫骨揚灰!”封天說著就向前衝去,他顧不得那麽多槍指著他,隻想做掉佑川初生而後快,可是他雖快卻還快不過子彈,他剛衝出幾步身上就被無數子彈擊中,這些子彈雖然打不破‘金縷衣’的防護,可也把他打的趔趔趄趄,幸好沒有子彈對著他的腦袋。
“你們不要打死他,我要他活著,我要折磨他,讓他跟林語晴一個下場,不是一直問林語晴在那麽,就在我屋裡的冰箱裡,很快你們就會作伴的。”佑川初生癲狂的大叫著。
封天被子彈阻攔,心思飛轉,靈氣注入雙腳,然後一跺地身子瞬間消失在地面上,關鍵時刻封天用出了‘開避’,這個術法雖然主要用於開辟洞府,但是也能土遁,只是靈氣用的少一點就可以讓土石瞬間分開,人穿過後就又恢復原狀,如果靈氣用的多,這些土石就會被壓縮在一邊答道開辟洞府的效果。
封天在地下用神識感應那些保鏢的位置,然後在地面下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保鏢的雙足,拽到地面一下,手一松這個人就被困在地面之下,除非短時間挖開否則就是死路一條,地面上的人突然看見一個人消失在地面都嚇了一跳,紛紛向地面開槍,可是土石的阻力是子彈打不透的,只能看著一個個人被拽到地面以下,不管他們逃向那裡,最後都被封天拽到了地裡。
當封天解決掉這些保鏢重新出現在地面上以後,佑川初生也感覺到了害怕,他隻以為封天是個高手,沒想到還會這種鬼神之術,一時間嚇的瑟瑟發抖不複剛才的癲狂囂張神態,後來趕到的佑川邊泰一家也被封天這種鬼神之術嚇得不輕,不知道因何得罪了如此高人。
佑川初生躲在甲賀秀田身後,聲音顫抖的說:“秀田救救我,救救我。”
封天走到甲賀秀田跟前說道:“讓開!”
甲賀秀田沒有躲開,只是緊緊的握了握手中的忍刀,做出反擊姿態,封天見狀知道要想逮住佑川初生就得打敗這個忍者, 封天也懶得廢話,伸手從口袋裡抽出一把三尺三的劍,正是修士午恨天贈與的本命飛劍,封天目前雖然還不能禦劍,但是當武器綽綽有余,他這從口袋裡抽出一把一米多的長劍,讓院子裡的人都大驚失色,完全想不到是怎麽做到的。
封天向前一躍與甲賀秀田打在一塊,剛一交手,封天的長劍就削掉了一截甲賀秀田忍刀,這一下不但嚇了甲賀秀田一跳,封天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把劍竟如此鋒利,甲賀秀田縱身後躍,手裡快速掐了個手印,嘴裡念念有詞,瞬間身體就消失了,封天看見甲賀秀田消失立時全神戒備,他感應不到這個甲賀秀田的位置,他趕緊用神識探查,果然發現了甲賀秀田的身影,已經在他身後位置,正舉著斷了一截的忍刀對著自己持劍的胳膊,這個舉動讓封天的殺意略減,因為這個忍者本可以對著自己的要害,但是看他的舉動只是想讓自己失去戰鬥力,並沒想著要一擊必殺。
封天本想反手一劍刺要害的,見了他的舉動,只是轉身一個擺腿掃向身後的甲賀秀田,隱身的甲賀秀田做夢都想不到封天會發現他並進行攻擊,匆促隻想隻好撤刀防護,這一腿把他踢了個正著,甲賀秀田的隱身被破,在地上翻滾了幾次又消失在空氣中,封天臉對著甲賀秀田,不管他移動到那個方向,封天眼睛就看向那個方向,這讓甲賀秀田心生恐懼,他感覺封天能看見隱身的自己,這讓他無路如何也想不通,隻好不停的四處移動。
封天對著四處移動的甲賀秀田,搖了搖頭,“出來吧,我能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