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一個躍步來到佑川初生身側,揮手在他腦幹部位敲了一下,佑川初生的身體緩緩倒下,封天一伸手揪著他的衣領提了起來大步走出房門,在院子中間一個‘躍岩’飛出佑川家宅,消失在樹林之中。
就在封天出了佑川家沒多久,一個身穿和服的中年婦女,踩著木屐端著食盒來到了佑川初生的獨立小院外,敲了敲門見沒有動靜,就推開院門走了進去,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佑川初生,又走進廚房,看見高壓鍋裡燉著東西,一把刀具掉在地上,中年婦人感覺到佑川初生出了意外,大聲呼喊著,瞬間整個宅子裡亂成一團,那些黑衣保鏢四處查看著,最後確認佑川初生被人劫走了,佑川邊泰勃然大怒,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自己家裡把他兒子劫走,還沒有驚動眾人,而且攝像頭也沒有拍到,想到這裡佑川邊泰背後發涼,這是個高手,不然不會劫走一個大活人還能神不知鬼不覺。
佑川邊泰來不及多想,一個人向最後的院子走去,這也是個獨立小院,但是離佑川家的生活區很遠,中間隔了一個不小的花園,他來到院子門前畢恭畢敬的敲了敲門,不一會一個全身黑衣頭戴面罩的人打開了院子門,讓佑川邊泰進去。
在黑衣人的引導下,佑川邊泰來到了屋子裡,一個年邁的老人跪坐在中間,雙目緊閉,佑川邊泰小心翼翼的跪坐在門口附近,輕聲說道:“甲賀大師,犬子在家中被人劫走,還請大師出手相助。”
這位甲賀大師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佑川邊泰頓覺屋子裡金光一閃,嚇得趕緊低頭不敢直視,甲賀大師之所以震動致使功力顯現,是因為他在這裡並沒有感覺到什麽風吹草動,就算他不刻意去感覺也能感受到周圍很大范圍的動靜,但是今天他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讓他覺得來人非常不簡單,所以才心裡震動。
“秀田,去查查,找到來人帶回來見我。”
那個全身黑衣叫秀田的年輕人低頭領命躬身退去,佑川邊泰見了也不敢多言,也跟著退了出去,既然甲賀大師出手,那不管來人是誰都不可能逃脫,佑川邊泰的信心就是因為這是甲賀大師,倭國最厲害的忍者大師之一。
甲賀大師全名甲賀一雄是倭國最古老的的忍者一脈,據傳從‘聖德太子’年間一直傳承至今,到今天已經傳承一千五百多年了,以甲賀為名的忍者無數,但是正宗的卻不多,因為太過於嚴格,並不是一般人能堅持下來的,這個甲賀一雄的弟子也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忍者中的高手,甲賀一雄之所以接受佑川邊泰的供奉,一個是年紀大了不想再被俗世牽絆,還有一個就是甲賀一雄喜好清淨,正好北海道地廣人稀,而佑川邊泰的家更是環境幽靜遠離市井,所以甲賀一雄才接受了邀請來到了佑川家,雖然平時佑川家的人不會打擾他,但是住了十來年了,佑川家有難甲賀一雄還是不能置之不理,而且平時佑川邊泰對他們師徒倆還不錯。
甲賀一雄的關門弟子甲賀秀田來到了佑川初生的院子,開始仔細探查,除了在廚房的地上發現一把掉在地上的餐刀,有些突兀以為並沒有發現什麽,甲賀秀田空中默念‘臨兵鬥者皆列陣前’,手裡掐了個‘內縛印’,然後他鼻子微動,在空氣裡聞到了不同的氣味,這個味道不是佑川家裡任何人的問道,雖然很淡卻沒能逃過甲賀秀田的鼻子,他順著問道來到院子裡,在封天使用‘躍岩’的位置停下了,然後看向一個方向,正是封天離去的方向,
甲賀秀田一曲身然後騰空而起,順著封天離去的位置追蹤而去。 而此時的封天並不知道有人已經探查到他的存在,他揪著昏迷的佑川初生來到了山頂,把佑川初生扔在地上,這一摔把佑川初生弄醒了,他‘撲棱’一下坐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迷茫了一會才發現已經不在自己家裡了,他戒備的看著封天,不知道這個臉帶小醜面具的人要對自己做什麽。
“佑川初生你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想不到我回來找你吧。”封天恨恨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想對我做什麽?”
“我是誰?我是林語晴的朋友,至於我來做什麽,你心裡不清楚麽?”
“我清楚什麽?我什麽都沒做我清楚什麽?”佑川初生還在竭力狡辯。
“你以為‘偷梁換柱’的小把戲就能瞞得過我麽?你以郵寄書籍的方式,偷偷把自己藏在行李箱裡,躲過監控進到林語晴屋裡,出手害了她,第二天你又喬裝打扮成林語晴的樣子,騙過監控跟門口保安,然後在機場衛生間卸去偽裝,最後搭乘飛機飛回北海道,你以為設計了一個完美的‘密室殺人’就能逃過懲罰麽?”封天越說越憤怒,最後已經是大聲咆哮。
佑川初生越聽越驚恐,完全想不到封天把他作案的過程說得一絲不差,“你汙蔑我,我跟語晴是真心相愛的,我怎麽可能害她?她本來是要跟我來北海道旅遊的,我們相約在機場匯合,可是她到了機場快登機的時候,說是她們單位有事不能跟我同行,然後就離開了,至於她走了以後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是什麽?”佑川初生坐在地上竭力辯護。
“既然你說你跟語晴是真心相愛的,為何我說她被害了,你一點都擔心?為何你極力為自己辯護?”
“語晴真的被害了?你沒有騙我吧?語晴啊,我對不起你,我應該堅持帶你來的,都怪我啊!”佑川初生心虛的看了看封天,然後裝作悲痛的表情哭嚎著。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臉,我隻想問你,你把語晴的遺體弄哪去了?”
“遺體?”佑川初生念叨了一句,看著封天焦急的眼神,心裡一動有個大膽的猜測,他決定賭一把。
“這位朋友,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吧,你有證據麽?你說我害了語晴,那我的動機呢?還有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麽大一具屍體在哪呢?難道讓我吃了麽?”佑川初生壯著膽說道,他知道如果封天要辦他輕而易舉,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就把自己帶到山頂的人,要做掉他是分分鍾的事兒,之所以還留著他應該是想找到林語晴的遺體,如果自己咬死不說,可能會有一線生機,就算受點折磨也比喪命要緊,而且他相信他父親會派人救他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家裡養著個‘大神’。
“別跟我扯沒用的,我隻問你把語晴的遺體弄哪去了?如果你痛快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少受點兒罪。”封天大聲質問,封天不想讓小白用‘魅惑’神通叫佑川初生說出實情,他想親耳聽見佑川初生認罪,而且他不知道佑川初生的動機以及把語晴的遺體弄哪去了,如果不弄清這兩點他心有不甘。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口咬定是我害了語晴,是不是你我有成見?看見我是倭國人就認定我是凶手?我跟語晴一見鍾情,怎麽可能害她?”
封天走上前一把揪住佑川初生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說道:“別狡辯了,我在衛生間發現了血跡。”
“不可能,我已經處...”佑川初生看見封天動手以為要了結了他,心裡一緊張就說漏了,看見封天沒有進一步行動,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暴露了。
“承認了吧,我告訴你我並沒有發現什麽血跡,不得不說你做的很乾淨,可是,你還是承認了,告訴我,你把語晴的遺體弄哪去了?”封天對著佑川初生大聲吼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你殺了我吧。”佑川初生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心裡緊張的要命,尿都快嚇出來了,但是為了活命,他還在賭封天不會乾掉他,賭他爹會派人來救他。
“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會乖乖說出實情了,那我就成全你!”封天說著揮出左拳想打碎佑川初生的一個肩膀,讓他知道痛苦。
可就在拳頭快要打在佑川初生的肩膀的時候,突然憑空伸一把忍刀擋住了封天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