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心急如火,想盡快趕到北海道,加上是晚上只有最後一班經首爾轉飛北海道的航班,第二天中午才能到北海道,封天在這十二三個小時裡,一直熟悉新學的各種術法,說不準這次就能用上,要盡可能做到有備無患,畢竟這不是國內,沒人會幫自己。
北海道面積佔全日本的五分之一,而人口只有東京的一半,人口密度極低,多集中於以劄幌為中心的小樽與旭川之間。當封天落地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封天沒心思去欣賞北海道的風景,出了機場打車直奔佑川家所在地,佑川家並不在市內,而是在劄幌市區的邊緣,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山上,佑川家的府邸就在半山腰,佔地頗大。
由於北海道地勢偏北,雖然是十月份可也很冷了,山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封天步行來到佑川家附近,就看見高高的圍牆圈住很多建築,風格古典,至於裡面的情況在圍牆外很難看到,封天發現大門深掩,兩邊都安有攝像頭,圍牆頂部還安有鐵絲網,每隔不遠就有一個探頭,想要不知不覺進到宅子裡很難。
封天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宅子裡,以現在的所學至少有三種辦法,就是他剛學會的十八中術法裡的禦風、躍岩還有開避,禦風能乘風飛進去,躍岩就是直接跳進去,這個圍牆最多一丈多高,封天的躍岩術就算是初級也能一躍幾丈高十幾丈遠,開避就相對費事了,但是可以完美避開攝像頭,畢竟裡面還有多少攝像頭都在什麽位置,封天並不知道。
封天用神識籠罩了整個宅子,發現宅子雖然很大裡面的人並不是很多,也就二三十人,院牆周圍有幾個保安來回巡視,手裡都拿著武器,剩下還有十來個保鏢之類的,在門口附近的屋裡喝酒打牌,在往裡就是仆人、司機、花匠、廚師等等下人住的地方,再往裡就是主人的生活區,有幾個女人在做插花,貌似是佑川初生的母親或姐姐或者是其他什麽人,但絕不是下人,封天轉了一圈沒發現佑川初生,也沒發現佑川邊泰,想來他們都在外面並不在家裡,封天還發現圍牆上的探頭很多,外圍的建築上也有不少探頭,而主人生活區卻沒有探頭,想想也是,誰也不想自己的私生活被別人窺探。
封天慢慢退出佑川家的范圍,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也只有守株待兔一個辦法了,封天在山裡找了個空曠無人的地方,開始試驗新學的術法,之前一直都是在心裡推演,並沒有實際使用過,他先是試驗了躍岩,運轉功法把靈氣灌注到雙足之上,輕輕一躍,封天感覺自己飛了起來,這一躍足有十多米高,但落下來的時候卻是輕飄飄的,像羽毛落水面,封天又試驗了躍岩的距離,目前他能往前躍過三五十米遠,對於這個高度和距離,封天很滿意,又興致勃勃的試驗了幾次才試驗其他術法。
封天把目前認為最有用的術法都試驗了一遍,雖然不精通但是能使用出來,很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封天又潛回佑川家附近,躲在樹叢裡觀察佑川有沒有回來,大概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幾輛車開到佑川家門口,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在保鏢的護衛下進了佑川家,從側面封天認出了這個就是佑川邊泰,看著十幾個保鏢前呼後擁的佑川邊泰,封天心說這個老家夥還挺怕死,雇了這麽多保鏢護衛,可見這個佑川邊泰壞事做了不少,不然也不會這麽戒備。
封天又等到半夜依然沒有見到佑川初生回來,雖然封天習得辟谷不用吃東西,可是這麽乾等著也著實讓人煩躁,
封天想要是有個人替他觀察就省事多了,想到這裡心裡一動,他學的術法裡有‘調禽’,不知道這個術法能不能讓鳥作為自己的眼睛,封天馬上運轉‘調禽’術法,把神識擴散出去,還沒擴散多遠就遇到一隻烏鴉,封天按著術法把神識注入烏鴉的腦海裡,這隻烏鴉迷惑的停止了進食,呆呆的站在樹枝上,封天用神識給這隻烏鴉下了一個指令,飛到自己身邊來,就看這隻烏鴉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卻按照封天給的指令飛了過來。 封天看見這法術很好用,就又給這隻烏鴉下了一個指令,監控佑川家見到佑川初生就通知自己,然後把佑川初生的樣子印刻在烏鴉的腦子裡,封天怕一隻烏鴉會出錯漏,又用‘調禽’之術控制了十幾隻烏鴉飛往佑川家。
佑川家看門護院的保安突然看見飛來十幾隻烏鴉在門口上空盤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驅趕了一番也不見成效,他們一過來驅趕那些烏鴉就飛到周圍的樹林裡,他們一走又飛回門口盤旋,時不時的還叫上幾聲,這讓保安們很頭疼,又不敢太過喧嘩,隻好聽之任之。
封天看見效果不錯,就轉回山裡找了僻靜之所,盤膝打坐熟悉術法,封天這次來不只是要找到佑川初生,還要找到語晴的屍體,在國內沒有發現語晴的屍體,有可能是被佑川初生帶回倭國了,既然他冒著風險帶回來,就說明這裡面有問題,至於是什麽封天想不明白。
兩天后的晚上,正在打坐的封天被烏鴉的叫聲驚醒,他用神識一探查知道佑川初生返回家裡了,他趕緊潛回佑川家附近,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佑川初生,他並沒有跟家人一起用晚餐,而是一個人在一個獨立的小院裡,院門緊鎖,佑川初生正在廚房裡忙活,由於封天把注意力都用在他一個人身上,所以在神識裡他看的很清晰。
封天看見佑川初生打開冰箱一樣的櫃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物體,然後放在高壓鍋裡開始煮,封天能看出佑川初生滿心期待的樣子,不斷的搓著手看著時間,有些心急的等著鍋裡的食物。
封天轉到佑川初生所在院子的附近,用神識感應了一下,一個‘躍岩’騰空而且在攝像頭拍不到的位置躍進佑川初生所在的小院裡,當他走進廚房的時候,佑川初生還沒有發覺,還滿臉期待的看著冒熱氣的高壓鍋,喉結滾動像是在吞咽口水。
“佑川初生!”封天走到他背後喊道。
“誰?”佑川初生被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哆嗦了一下轉回身看到了頭上戴著小醜面具的封天,滿眼的驚訝,不知道封天是怎麽進來的。
“說漢語,我知道你聽的懂。”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你想幹什麽?”佑川初生緊張的後退連聲問道,雙手胡亂的拿起面板上的刀具。
“我是誰不重要,我怎麽進來的不重要,我只是替人帶個話兒。”封天滿眼怒火的盯著佑川初生。
“替誰?帶什麽話?”佑川初生戒備的拿著刀指著封天問道。
“林語晴讓我問你,你把她的身體弄哪去了?”封天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佑川初生在聽到‘林語晴’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變得驚恐了,等到封天說出‘把身體弄哪去了’,佑川初生像是見到了鬼,嚇得手一哆嗦刀掉在了地上,‘當啷’一聲驚醒了佑川初生,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刀,等他直起腰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佑川初生強裝鎮定的說道“語晴是我的愛人,我疼愛還來不及,至於你說什麽‘身體’的,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是嗎?那我帶你去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