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仗著神識強大,總能料敵機先,這才能每次都躲過羽蛇的攻擊,而羽蛇見久攻不下也著急,畢竟還有幾個人虎視眈眈的,所以羽蛇突然變身,從一張多長的身體變成四五丈長,粗細也增長了好幾倍,頓時變成龐然大物。
封天覺得羽蛇要出大招了,收起飛劍隨手扔出一個靈氣炸彈,這種炸彈威力倒是沒有多大,就是能爆炸從而擾亂羽蛇的視線,封天這麽做其實是為了麻痹羽蛇和千雨漠等人,他知道千雨漠一直在算計自己,讓自己引走羽蛇也是為了讓自己成炮灰。
可封天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一直隱忍就是為了麻痹千雨漠等人,把小白留下也是為了監視他們,此時看見羽蛇要發大招了,封天覺得時機到了,是該自己表演的時候了。
在靈氣炸彈爆炸的瞬間,封天用出了‘天狐九變’中的影變,而且還是能自由行動的升級版影變,封天在研究出升級版影變後,發現過幾天神識就會恢復,而且韌性還增加了一絲。
在影變使出了的瞬間,封天整個人遁入地下,變大的羽蛇張開大嘴,一道漩渦出現,封天的影變分身掙扎了幾下,最終被羽蛇吞入腹中。
“你們快點,他被羽蛇吞了。”
“啥?這麽不頂用?葛兄,把你的護符拿出來吧,這羽蛇的毒也就你那寶貝護符能扛住了,蕭飛,咱們三個一起過去拿吧,畢竟摘果子也需要時間。”
葛長全皺了皺眉,最後一咬牙拿出三張紅色護法貼在三人身上,頓時三個紅色護罩升起,三個人向地龍竹衝去,就在三人快要接近地龍竹的時候,對面樹林裡突然飛出幾枚旗子,這些旗子像是按照某種排列插在地上,然後大霧升起。
“遭了,中計了!”
千雨漠剛說完,三個人就迷失在霧氣裡。
小白剛要有所行動,封天的傳音響起:“別動,還有人!”
然後就看見對面樹林裡飛出三個人,這三個人又在地上插了幾枚旗子,然後就盤膝坐在地上,手裡不停的比劃著。
“奇門殿的,你們夠陰的,別讓我打破你們的陣法,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那你也得能破得了才行啊。”
“蕭飛,葛長全,你們跟我狠勁的打,他們困不住咱們,就別想拿地龍竹!”
“你們三個分別在三種不同的陣法裡,你以為他們倆能聽見你說的麽?你攻擊力最弱,所以是在迷霧陣裡,這才能傳出聲音來,奕劍門的道友攻擊最強,他在迷魂陣裡,符篆派的道友手段百出,所以在鐵壁陣裡,你們想出來不容易。”
控陣的三個人裡有一人說道。
“小白你盯著,趁他們沒分出勝負,我去截個胡。”
“你又不懂陣法,怎麽截胡?”
“這個簡單,陣法是在地面上,我從地下過去。”
說完,封天又遁入地下,按照距離和方位,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到了地龍竹的下方,地面上的打鬥聲不斷,沒人注意地龍竹下的封天。
就在此時,羽蛇突然飛回來了,看見地龍竹的位置升起霧氣,頓時‘嘶吼’著衝了進去,有了羽蛇的加入,三個控陣的修士壓力頓增。
“不好,羽蛇回來了,怎麽辦?”
“三陣合一,讓他們幾個互相爭鬥!”
控陣的三人開始調整陣旗,趁著外面混亂,封天用神識裹住地龍竹送進了洞天裡,連地龍竹周圍的毒芒都沒有觸動。
封天也進入洞天世界,
看著完整的地龍竹被栽在洞天世界裡,封天很開心,那五枚果實已經成熟了,紫紅色的果實晶瑩欲滴。 封天試著用手去掰,發現根本掰不動,像是被焊在主乾上一樣,封天有拿出飛劍砍了幾下,也只是幾道白印,他沒想到地龍竹的果實竟然如此堅固。
沒辦法,封天隻好把真氣注入飛劍,然後砍向地龍竹果實,砍了好幾下才終於把果實砍下來,封天小心翼翼的把地龍竹的果實放進儲物匣裡,然後又接連砍下四枚果實,在準備砍第五顆的時候,封天突然停住了。
要是地龍竹在洞天世界裡生長,那以後不就是有了穩定的築基丹主材料供應?
想到這裡,封天收起飛劍,靜等第五枚地龍竹的果實落地,沒多大會,那顆熟透的果實掉在地上,然後化為汁水滲進地裡,不大一會一條白色的蟲子鑽出地面,順著地龍竹的主乾爬到頂端,開始啃食。
看起來這個白色蟲子就是地龍了,等到它把主乾啃食完了,應該就會吞食各種含有靈氣的東西,而地龍竹的果實落地以後,種子就在土裡,到時候地龍把那種子吃了,慢慢就會變成地龍竹,到時候時間一到,就又有築基丹的主材料了。
想到這裡,封天很高興,至少能掌握一種稀有資源了,雖然這花費的時間會比較長,但總比沒有的要強。
地面上。
大戰正酣。
原本奇門殿三個修士控制陣法還能抵擋住千雨漠三人的攻擊,奈何羽蛇又闖了進來,立時讓奇門殿三修士壓力倍增。
陣法有兩種,一種是只靠陣旗等物的,這種陣法只要被困修士攻破陣旗就能破陣,還有一種是修士加持的,這種陣法也是靠陣旗等物發揮作用,但修士可以在外面控制,陣法的威力會倍增,但是修士在裡面攻擊,也會轉嫁到控制陣旗的修士身上。
最初,奇門殿的修士還遊刃有余,可羽蛇闖入之後,三個修士隻好把三個陣法合一,爭取發揮法陣的最大威力,但陣裡三個修士和一個妖獸都不是善茬,開始的時候是羽蛇跟千雨漠三個人爭鬥。
三人一獸一邊對抗陣法的攻擊,一邊互相攻擊,但是陣法畢竟空間有限,而羽蛇的毒又無孔不入,這就讓千雨漠三人受到限制。
當封天鑽出地面的時候,三人一獸正打的激烈,不時能從迷霧中看見劍光頻閃,爆炸聲聲,陣外三個修士也面色潮紅,額頭細汗密布,看來也是壓力倍增。
沒一會,陣裡突然肅靜起來,然後就是一陣嘶吼,像是羽蛇發怒了,控制陣法的三個修士原本潮紅的面色突然變得煞白,然後三人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紛紛跌出老遠,用手撐地大口喘氣。
陣法被破了,直接導致三個修士受傷。
迷霧漸漸散去,隻留下羽蛇在原地嘶吼遊走,地龍竹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數枚毒芒懸浮在那裡。
千雨漠三人都跌坐在地上,每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勢,千雨漠胸前染血,蕭飛和葛長全面色慘綠,像是中了劇毒。
羽蛇也狼狽不堪,兩隻羽翅被刺穿好幾個窟窿,身上鱗片掉落了大半,還有不少劍傷和被炸過的傷口,雖然傷勢嚴重,但羽蛇威勢不減,發現地龍竹不見之後,直接雙眼血紅發起狂來。
尾巴一掃,千雨漠三人便被打飛空中,翻滾著跌落在遠處,三個奇門殿的修士也沒逃過去,也被重重的擊飛,羽蛇張著血盆大口對著六人嘶吼,像是在問‘地龍竹哪去了?’
但六人也是一臉懵逼,誰也不知道地龍竹去了哪裡,辛苦半天最後發現地龍竹突然憑空消失了,這讓六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羽蛇可不管他們的疑惑,苦苦守候許久的地龍竹,突然被這些人給整沒了,羽蛇恨不得生吞了他們,張開大嘴向六人吸去,一股旋風憑空升起,六個人不受控制的往羽蛇口中滾去。
此時的六人身受重傷,根本就無力抵抗羽蛇的吞噬,本來都想著對付羽蛇,奪得地龍竹,誰成想最後會成為羽蛇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