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六人閉眼認命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大孔。
一道劍光射向羽蛇,羽蛇隻好放棄到嘴的六個人,轉身去防禦封天的攻擊。
千雨漠等人這才發現攻擊羽蛇的是他認為已經葬身蛇嘴封天,千雨漠扭頭看了看蕭飛,蕭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眼睜睜看著被羽蛇吞噬的人,突然又出現了。
“還是被燕打了眼。”
千雨漠突然想明白了,自己一直以為把封天拿捏的死死的,沒想到是自己這夥人被封天玩了。
“栽了吧,被一個年輕人扮豬吃老虎了。”
葛長全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封天帶著羽蛇又衝進了樹林,雖然羽蛇重傷,但它發狂後比之前更可怕,封天也沒有把握能不受傷就拿下,至少羽蛇的毒他不好防范。
封天不停躲閃羽蛇的攻擊,想用‘魘禱’迷惑羽蛇,封天跟羽蛇的修為差不多,唯一勝在封天的神識比羽蛇強大太多,可‘魘禱’這種幻術是要修為高出許多才能一次成功,封天對羽蛇用了兩次都沒有效果。
羽蛇見封天像個泥鰍一樣,很難被毒芒擊中,不由得狂性大發又張開大嘴想把封天吸進去,在羽蛇用出大招的瞬間,封天又使用了一次‘魘禱’,這次居然生效了,應該是羽蛇一門心思想吞了封天。
羽蛇中了‘魘禱’之後,猩紅的雙眼變得呆滯,破碎的羽翅也收了起來,正當封天高興的時候,羽蛇突然全身顫抖,呆滯的雙眼又有變紅的趨勢,封天一見就知道‘魘禱’的幻術要失效了。
“小白,魅惑!”
封天連忙給小白傳音。
小白從封天身後一下躍出,在與羽蛇交錯而過的瞬間,跟它對視了一眼。
羽蛇本就困在‘魘禱’幻境中沒有完全脫離,又受了小白的‘魅惑’神通,一個金丹大圓滿的大妖控制一個受傷的築基圓滿妖獸還是很容易的。
羽蛇的雙眼又變得呆滯起來,收起了凶性,在小白的授意下,俯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白,你能控制它多長時間?”
“它現在受了重傷,只要我不叫醒,它就會一直被控制。”
“那好,咱們回去看看那幾個人怎麽樣了。”
當封天帶著乖乖聽話的羽蛇返回空地的時候,六個人都驚訝的不行,他們都跟羽蛇交手過,羽蛇比他們之前料想的還要厲害,千雨漠和奇門殿的人互相牽製,給了羽蛇可乘之機,就算兩夥人不爭鬥,也不敢說肯定能拿下羽蛇。
“你到底是誰?”
千雨漠臉色鐵青的問道,自己辛辛苦苦設的局,居然被自己選的炮灰給破了,這讓他十分惱火。
“西漠修士封無忌。”
“你一個築基初期修士,怎麽可能從羽蛇口中逃脫?怎麽可能製服羽蛇?”
“千道友,到現在你還不認?這次你看走眼了,你的計劃我估計這個封道友早就識破了,只是一直找到地龍竹後才出手。”
葛長全也一臉苦笑的說道。
“哼!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辛辛苦苦尋到地龍竹,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千道友,咱們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你利益我引開羽蛇,至於我能不能活著,你根本就不在意,對不對?而我早就知道你那些小把戲,我就是利用你找到地龍竹而已,我跟你不同的是,你想我死,而我剛剛救了你們一命。”
“哼!”
千雨漠扭頭沒有說話,
現在他處在弱勢,不敢激怒封天。 “封道友,好手段!葛某佩服,多謝你搭救之恩,以後用得著我的時候請說話。”
葛長全說完,衝著封天拱了拱手,蕭飛也抱了抱拳,兩個人現在也是氣息虛弱,大半修為都用在壓製蛇毒上。
“千道友,這次幫你尋地龍竹,雖然沒有弄到手,但之前在陣中,我用一枚珍貴的替身符讓你從蛇口中生還,想必也抵了之前你給我消息的情分,以後我們各走各路吧。”
千雨漠聽了一愣,最後也隻好點了點頭,雖然千雨漠之前給葛長全的消息,讓葛長全逃過一劫,但他也知道替身符的珍貴,如果不是葛長全的替身符,之前在陣中,他千雨漠早就葬身蛇口了。
“千道友,我用一劍替你擋了數次蛇毒,咱們之間的恩怨也平了吧。”
蕭飛說完抽出背後的飛劍,之前靈氣澎湃的飛劍如今靈氣不顯,劍身上還坑坑窪窪,一把上好的飛劍就此毀了,千雨漠是三人中唯一沒有中毒的,看來是蕭飛和葛長全在拚力護佑他的結果。
“兩清了。”
千雨漠說完,一下虛弱了好多,兩個欠自己人情的修士都還清了人情,但卻沒能得到地龍竹,這讓他很挫敗,千雨漠費盡心思弄地龍竹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仙韻樓’的雪娘。
“栽了我認,只是我想不通,你是何時又用何種手段取走的地龍竹?”
千雨漠雖然百般不甘心,但眼前的形勢對他不利,別說自己身受重傷,就算不受傷估計也不是封天的對手,畢竟封天連羽蛇都能控制。
“你們被困在陣中的時候,至於是何種手段,那就是我的事兒了。”
“你想怎麽處置我們?”
“這個等會再說,還未請教三位是?”
封天對著奇門殿的三個修士抱拳問道。
三人中修為最高的搖晃著站了起來,雖然他們三人沒有受到什麽外傷,但內傷也挺嚴重,畢竟是千雨漠三人和羽蛇攻擊法陣反噬造成的。
“在下奇門殿三代弟子孔蒼,這兩位是我的同門師弟,一個叫曹吉勝,一個叫閆子忠,多謝道友搭救。”
“孔蒼?我聽過你,你是奇門殿三代弟子中的翹楚,要不是你橫插一杠子,地龍竹就是我的了。”
千雨漠恨聲說道。
“千機門的棄子千雨漠是吧?我也聽說過你,因為站錯隊而被邊緣化,到現在四處流竄好不淒慘,但有一件事你沒說對,不是我們橫插一杠子,而是你們橫插一杠子。”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看見我們馬上要取得地龍竹了,你們三個才冒出來弄幾個破陣把我們困住了,你還狡辯什麽?”
“你也太瞧得起我孔蒼了,咱們修為相當,你覺得以我的實力,能瞬間布出陣法困住你們三個麽?在你們來之前,我跟我的師兄弟已經來了十天了,我們每天悄悄布下幾枚陣旗,才把陣法擺成,就等地龍竹成熟的時候,用陣法困住羽蛇,司機摘取地龍竹。”
“沒想到,你們突然出現了,直接打亂了我的計劃,這才在你們衝向地龍竹的時候發動陣法,你以為是我們壞了你們的好事,是你們壞了我的好事。”
孔蒼也恨聲說道,他現在不敢找封天的茬,但還沒把千雨漠放在眼裡。
孔蒼的一番話讓千雨漠無言以對,機緣這種事,也不是說就一定是你的,地龍竹長在這裡,誰有能耐誰得,就算你最早發現的,但你拿不到依然不是你的機緣,孔蒼幾人是不是十天前來的,千雨漠沒法考證,但瞬間能布出困住三人的陣法,孔蒼的確做不到,金丹期的修士還差不多。
“封道友,現在地龍竹落入你手裡,我們無話可說,雖然大家都彼此算計,但終歸是棋高一著的人笑到最後,我們技不如人自認倒霉,不知道,你打算怎麽處置我們?”
孔蒼說完,其余五個人都看向封天,畢竟在場的七人裡,只有封天沒有受傷,要是封天殺人滅口斬草除根,他們雖有一戰之力,但誰也不敢保證不會身死道消。
“地龍竹我取了,這次就算沒有白來,至於你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