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算了。”
本來小胖子想說讓吳清晨去買個敏感舌頭的規則碎片的,但是一想到那個價錢為四十萬,他就遲疑了,畢竟他還不了解吳清晨家裡的條件,這個世界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那樣的家庭的,況且那個敏感舌頭功效也不是永久的,可能過一兩年就消失了,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習慣了敏感舌頭的吳清晨,再用不敏感的舌頭去吃東西,會覺得很不舒服的,難道叫他再買幾次嗎?
對於食物,吳清晨沒什麽需求,他覺得只要味道一般左右,不帶生薑就夠了。
食物像是讓他生活下去的工具,而不是他滿足欲望的工具。
“既然都到齊了,那麽我們來好好交流一下吧。我剛剛建了一個群,你們加一下吧。”
為了緩解尷尬,像是轉移話題,且有這個需要,林逸晨說道,拿著手機給他們看邀請碼,讓他們掃一下。
“嗯。”
“好的。”
通過友善的交流,吳清晨了解到林逸晨是安南區人,不過不是一號城市的人,而是三號城市的人,是未知類的規則師,而這個小胖子是寶物類的規則師,叫蕭寒晨,名字也帶一個晨,周歲是十六歲半,不是安南區,而是河山區的人,離這裡有一千多裡遠。
“我們是三晨鼎立啊!真是有緣。寒晨,你怎麽會來這裡呢?!難道是……”
林逸晨露出古怪,但是很多男人都懂的笑容。
蕭寒晨遲疑地看了吳清晨一眼,原來不想帶壞純潔小孩子的想法被自己也隻比他大一歲的,況且這種東西男孩子早晚要了解的想法給戰勝了。
“逸晨,難道你也是想著這個學校規則系的女生比男生多多了,到這裡來找女生來的?!”
“當然了,不然呢?!若我有機會的話,我要找一個長相不錯,身材不錯,性格不錯,又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當妻子。”
“嗯,我也差不多。”
“清晨,你呢?”
兩人的目光,轉向吳清晨,好奇地問道。
“我是最近十天覺醒的,在登記之後,有人問我要來安南大學的規則系嗎?安南大學算名校,又離我家很近,我就來了。”
“哦。”
“要用清潔清灰的能力嗎?!”
蕭寒晨問道。
“使用吧,反正使用這個能力,消耗的精神能量很小。待會,我給你買瓶牛奶補補。”
林逸晨說道,他沒有跟蕭寒晨一起用清潔清灰的能力,一是他沒有買,二是寢室這麽小,沒必要一起用。
因為規則系的人少,所以軍訓服裝在前幾天被專門乾洗過,可以直接穿,他們不用再洗,若還嫌棄這個,就可以再曬一下,給衣服日光浴一下。
本來吳清晨想要曬的,但是看室友兩位沒有曬,就沒曬了。
因為軍訓的人只有三十三個,加上兩個教官共三十五人,所以軍訓是基本逃不了也難躲懶的。
幾分鍾後,三人清理好這個寢室,就向外面的商店走去。
“阿姨,這是我買的潔淨巾。”
因為說要鍛煉一下吳清晨的社交能力,讓他不那麽內向,於是蕭寒晨和林逸晨就讓他買潔淨巾。
他們是分開進去的,不是一起進去的。
吳清晨低著頭,一臉羞澀把一個本子一根筆一包潔淨巾給收銀員阿姨看。
“小弟弟,你這個給你姐姐買的嗎?”
“不是的。”
“那是買給女朋友?!”
這時,
收銀員阿姨的聲音帶了一點點吃驚。 “也不是。”
“那好……一共十六元。”
看著吳清晨滿臉通紅,似乎要哭了的樣子,收銀員阿姨沒有好意思繼續問。
吳清晨這家店不遠處,等著兩個室友。
“阿姨,這是我要買的東西,再拿個袋子。一共多少錢。”
蕭寒晨用油膩的手把胸前的零食和潔淨巾放在收銀櫃上,說道。
潔淨巾上有汗漬。
看到收銀員阿姨在用看變態的眼神望著自己,蕭寒晨連忙解釋道。
“阿姨,我沒有買那種規則碎片玩,我剛剛是忘記那種規則的使用要求了。你這是誤會了,我買那個潔淨巾就是為了墊腳,我明天就要軍訓了。真的。”
那種規則碎片,一人份的要一萬元,在限定時間地點後,在超市,做出把潔淨巾和零食放在胸前,持續十幾秒,並向收銀員付錢,將可以體會兩天女生那個地方流血的感受。
呵呵,你休想騙我,軍訓明明在半個月後,不是明天。
收銀員阿姨,並不相信蕭逸晨的話,但是作為禮貌還是很敷衍地說道,“沒事,我相信那是誤會。”
蕭寒晨知道收銀員阿姨不信,於是很是無奈地,像是逃跑一樣跑了出去。他在二十米外找到了吳清晨。
林逸晨保持著沉默,把潔淨巾跟牙膏和牙刷和一瓶冰水一瓶牛奶放在收銀櫃上,默默忍受著收銀員阿姨異樣的眼神,然後同樣像是逃一樣地出去了,並在二十米外找到了兩位室友。
吳清晨的一次性袋子是黑色的,兩位室友的袋子是透明的。
因為許多零食遮擋的,所以蕭寒晨的潔淨巾被遮擋了,行人看不出來。
而林逸晨,就把潔淨巾放在褲兜,但是那大塊的凸起吸引了一些人眼光。
他本來三個人一起這樣,刺激一下的,但是……
找到吳清晨後,他連忙把潔淨巾從褲兜掏出來,放進黑色袋子裡面。
“好尷尬。”
“好尷尬。”
“好尷尬。”
蕭寒晨先開頭說道,然後吳清晨接著,最後是林逸晨說的。
回到寢室後,三人開始嘗試把潔淨巾放進迷彩膠底鞋裡面當鞋墊。
看著潔淨巾出來,感受著潔淨巾的觸感,吳清晨臉色羞紅,試了幾次也沒試好,但他沒有對室友們說“你們可以,教教我嗎?!”因為這個很簡單,多試幾下就會了,剛才他也看到了室友是怎麽做的。還有,實在不行,可以用手機去學怎麽把潔巾巾當鞋墊的。
最後,蕭寒晨四隻迷彩膠底鞋每隻墊了三層,而吳清晨跟林逸晨他們的共八隻迷彩膠底鞋,每隻墊了兩層。
“咕咕……”
蕭寒晨的肚子發出了,他要吃飯飯的聲音。
“我肚子餓了……”
現在十一點半,蕭寒晨右手捂著肚子,並看向林逸晨。
林逸晨明白蕭寒晨的暗示,蕭寒晨是想要現在去吃飯,而不是現在在寢室吃零食和飲料。
“我肚子也餓了。”
吳清晨左手捂著肚子說道。他並不餓,雖然有些排斥和害怕著,但他還是期待著同室友一起去吃飯的體驗。
“正好,我的肚子也餓了。”
室友關系的維系,需要磨合,必須要放棄一些東西,才能得到一些東西,而不是只要權利,不要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