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兩張紙,端著一盤青椒炒肉正準備走向大廳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對吳清晨道,“清晨,這盤青椒炒肉,你能端嗎?!不能的話,可以麻煩一下寒晨或者是廚師大叔端一下。”
“沒事的,雖然我剛剛使用了規則碎片,但是那精神力量消耗很小,並不影響我端菜。”
吳清晨學著林逸晨用兩張紙隔一些熱,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向大廳。
盤子很燙,即使隔了一些熱也是很燙,摸著就像是大夏天中午被曬一個小時的乒乓球台一樣,開始很難受,但是過會很舒服。
在把盤子從廚房端到客廳的時候,吳清的臉色從微微痛楚和不適到慢慢舒展正常到有些舒服的樣子。
林逸晨沒有邀請那個男子一起吃,而是叫蕭寒晨又拿了個小盤子,自己在沒人的大桌子上,把菜倒了三分之一在那個小盤子裡面,然後把這個裝滿了小盤子的青椒炒肉,端給他。
“很好吃誒。”
那個男子眉毛舒展,一臉笑容,眼神微微滿足地說道,並迅速扒拉起來。
“咳咳……啊嚏……”
他因為吃了一下太多青椒,被嗆到了,那辣椒籽刺激著他打噴嚏,青椒從嘴巴進去,從鼻子出來,灼燒感令他拿紙擦拭著鼻孔,跑向洗漱間衝洗。
“先生,被辣到的話,可以喝牛奶可以緩解疼痛,你的鼻孔需要牛奶澆灌,用水清洗的話,見效很慢的。”
根據書上學的一點小知識,了解到牛奶裡面有著豐富的酪蛋白,它可以包圍住辣椒素,阻止辣椒素和香草素受體結合,讓其不產生灼傷的吳清晨叫住了向洗漱間跑去的男子。
“謝謝你,小弟弟。”
說著那名男子立馬去櫃台拿了瓶牛奶,然後用牛奶口對著鼻子灌著,乳白色的牛奶進入鼻子裡和嘴巴,然後出來,帶著一些東西,總體樣子微微渾濁。持續幾次。
“很好吃。”
蕭寒晨和林逸晨沒有理會那個被辣到的男子,而趁熱吃著熱氣騰騰的青椒炒肉,感受著口腔的暖意,咀嚼的又硬又軟,那微微燙的溫暖和硬硬的肉絲被咬後,蹦出的汁水跟微微刺激舌頭的辣味青椒混合在一起。
他們的臉上都有著滿足的神情。
這不僅是因為好吃,還有一些是他們付出勞動付出汗水才做出了這道菜的結果。
不到十分鍾,這菜被吃完了。
林逸晨吃得最少,這是他自願的,沒有人強迫他,這也是他的道德修養,因為他把青椒炒肉的總六分之一給其他人了,而蕭寒晨跟吳清晨是正常吃的,蕭寒晨按著平常大口大口吃,吳清晨小口小口吃的,當吳清晨問林逸晨為什麽不多吃些菜的時候,林逸晨捂著肚子回答說吃飽了。
吃完了,就到櫃台付帳。
一共五十元,由吳清晨和林逸晨各付二十五元。
“肚子好脹啊!剛才不該吃那麽多的。”
“唉,都怪那那道青椒炒肉過分美味。”
“嗯。”
在學校的路上,三人邊喝著牛奶,邊摸著微微鼓脹的小肚子,向六號學生宿舍走去。
在這路途中,他們談論著宿舍怎麽搭配和裝飾以及要買什麽東西。
最終他們決定了,要把宿舍搭建蒸汽朋克式的樣子,並決定要買一台超小型洗衣機,一台迷你洗衣機,一是專門洗貼身衣物,一是專門洗襪子。
“你們帶鑰匙了嗎?!”
蕭寒晨摸了摸自己的褲兜,
在花了十幾秒沒有找到鑰匙後,就想到了他的鑰匙可能是放在桌子上沒有拿出來了。 “當然,帶鑰匙了。誰會像你那樣馬虎呢?!”
看到蕭寒晨沒帶鑰匙微微窘迫的樣子,林逸晨覺得挺有趣的,然後左手掏右褲兜,找了十幾秒也沒有發現,臉色不由僵硬起來,並想起了今天換褲子了,鑰匙在另一件褲子裡面。
“呵呵,你也忘記拿了吧。”
看到剛剛擠兌自己的林逸晨如此尷尬的樣子,蕭寒晨不忘“報復”和“落井下石”。
“額額,清晨,你帶了鑰匙嗎?!”
林逸晨右手抓了抓頭,表示很尷尬,然後轉移話題。不對,是解決問題,向吳清晨問道。
“嗯,我帶了。”
吳清晨從褲兜拿出那個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藥水,來到寢室門前,找了一個姿勢,一手握著鎖,一手拿著鑰匙,對著鎖眼,插了進去,在裡面扭了扭,然後門開了。
“謝謝你,開鎖小王子。”
真是一個內向的好好學生誒。
進去之前,林逸晨說道,然後就偷偷看著吳清晨低著頭臉色微紅地進去了。
中午,有些疲憊的吳清晨蓋著小毛毯,吹著空調睡了一覺。
這晚,他們狀態調回來了,沒有熬夜,但看書看到了十一點,這微微有些傷肝了。
聯邦歷五十六年,八月十二日。
清晨,六點鍾,已經有太陽透過玻璃窗,穿過不夠厚的窗簾,照亮了屋子,刺激了三人的眼睛和皮膚,讓他們慢慢有了醒意,身體有了動作。
吳清晨的鬧鍾是在六點六分。
現在響起的鬧鍾是林逸晨設置的鬧鍾。
因為怕晚上玩手機會讓自己熬夜,所以他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沒有放在床頭邊欄杆的置物架上。
鬧鍾鈴聲是名為《秘密花園》的純音樂,催促人起床的時候很輕很溫柔,聲音也不大,所以林逸晨沒有立馬下去關鬧鍾,而是再眯一會,讓眼睛稍微適應一點光亮,讓腦子微微清醒一下。
要不要問林逸晨需要幫忙,把他那正在響起的手機鬧鍾關掉呢?算了,那不太好。況且,就算問的話,也很可能得不到真正的答案。還有,等會我不是也有鬧鍾手機響起嗎?
吳清晨在鬧鍾剛響起的時候醒來了,他看著蕭寒晨緊閉眼,一副睡死沒有被鬧鍾影響的樣子,看著林逸晨醒來轉動身體,找了個舒服位置,卷好被子,又閉眼沒有下床關手機鬧鍾的樣子,就閉了眼,躺在床上。
蕭寒晨沒有睡覺,他思緒飄遠,發散,想著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