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和彈藥還分開放的?”
“那當然,要是都放一起的話萬一子彈走火了怎麽辦?”
“你小子可以啊,是不是程海那孫子教你的?”
廖萌舉起槍調校了一下瞄準具,備好彈匣後二人全副武裝的來到了帳篷。砰砰砰幾個點射帳篷前面多出了幾個槍眼,帳篷毫無動靜,廖萌這才走進了帳篷。
“我的天啊,那個怪物的武器真的是犀利,這帳篷的上半截只要不去碰它就不會倒。”
王鵬從床底下拿出了礦泉水遞給了廖萌一瓶,王鵬開了蓋咕嘟咕嘟幾秒鍾水就全部進了肚子。
“真爽,現在的感覺好多了。”
廖萌也一口氣喝了一瓶水。
“好了,我們先去找他們兩個吧,越晚他們的處境就越危險,況且他們沒有任何的水和食物。”
“等一下,我去裝點東西。”
王鵬把水和食物裝進了雙肩背包裡面。等一切就緒後廖萌走出了帳篷,這時發現天上原來暗紅的月光不知道怎麽回事恢復了原有的眼色,銀白色的月光傾瀉在沙地上,讓人有一種透入骨髓的涼意。
“奇怪,這個月亮的顏色什麽時候變回來了?”
“難道這是我的幻覺?那也不應該啊,要是真的是幻覺的話那也只有我一個人看得到,但是你們也能看得到。”
“先不管那麽多了,我們先去找他們吧。”
二人順著剛才逃亡的方向走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一直在往前跑。”
二人來到了剛才王鵬跌落的地方。
“廖萌你看,前面的腳印越來越淡了。”
廖萌憂心忡忡的加快了腳步。
“王鵬,等一下我們每過一分鍾鳴槍一次,他們只要走的不遠就能通過槍聲回來。”
槍聲持續了近二十次從遠方才出現了兩個模糊的人影。王鵬激動的說到:“廖萌你看,他們在那裡!”
“喂!沈雯玉,程海!在這邊。”
沈雯玉二人聽到了廖萌的呼喊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卯足了力氣拉著沈雯玉跑了過來。
“天啊,可算是找到你們了,你們回帳篷了?”
程海看著廖萌和王鵬手上的槍。”
“當然,赤手空拳怎麽打得過怪物。”
“你們兩個把那怪物殺死了?”
“沒有,我們回去的時候那個怪物已經消失了。”
王鵬把水遞給了二人。
“你們兩個怎麽跑的這麽遠?”
“對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們要在日出前趕回營地,要不然就麻煩了。”
“是啊,等先回去了再說吧。”
四人沿著原路返回,這時遠處的地平線漸漸的亮了起來,夜色也逐漸的褪去。眾人精疲力竭的回到了帳篷,廖萌走進帳篷躺在床上就不動彈了。
“現在天快亮了,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不一會帳篷內就鼾聲四起。沈雯玉則躺在床上輕閉雙眼想著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這個彭叔是誰呢?怎麽這麽面熟,我好像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沈雯玉帶著滿腦子的疑問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廖萌從車子裡面拿出了一些水果,四人躺在床上。
“算了,找了這麽多天都沒有找到,我們原路返回吧,要不在這裡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怪事發生。”
廖萌叼著一個蘋果說到。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廖萌,你還有煙麽?”
“對了廖萌,我問你你個事情。”
沈雯玉回憶著說到:“昨天晚上我和程海在回來的路上看見了一個人,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哪裡來的人?你們不是遇見鬼了吧。”
“我和程海當時也是這麽想的,我還問了他叫什麽,就是他告訴我們要在日出之前回到營地。”
“那他叫什麽?”
“他也隻讓我們叫他彭叔。”
“彭叔?”
廖萌叼著蘋果疑惑的想到。
“彭叔?這沙漠裡面也沒有什麽村莊,彭叔。”
撲通一聲廖萌嘴巴上的蘋果應聲落地。
“廖萌,你怎麽了,想到了什麽嗎?”
“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又姓彭。不會是彭加木先生吧。”
“彭加木?”
沈雯玉心中震驚到了極點。
“沒錯應該是他。”
“廖萌你又在這裡吹牛逼了。全國人民都知道彭加木先生於第二次穿越羅布泊的時候在八一泉附近走失了,現在屍骨還沒有找到呢。”
“你扯淡,網上早就說他的屍骨已經找到了。”
“沒有。”
廖萌說到:“那具屍骨經過DNA檢測並不是彭加木先生本人。”
“我問他的家在哪裡,他用手指了指東南方,東南方不正是廣東省嗎?是他救了我們。”
這時廖萌才想到這個地方不就是八一泉嗎。
“你們真的見到了他本人?就算這裡有吃有喝在這個地方也呆不下去,況且當時的彭加木身患絕症。”
廖萌思考了一下。
“羅布泊這個地方確實有些詭異,甚至連科學的方式都解釋不了,我們先回憶一下當年的彭加木先生是怎麽失蹤的。時間是一九八零年六月十七日,彭加木先生留下了一張用大白兔奶糖的包裝紙寫的字條:我往東去找水井了,彭。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當時的車隊水資源和燃油已經嚴重匱乏,他們的車隊通過無線電向駐哈密地區的部隊尋求支援,在獲批準後所有的人員開了一次會,決定在原地停留,等待救援隊的到來,當時車上的水是由汽油桶裝的,在經過暴曬之後早就不能飲用了。同組的隊員發現了彭加木在帳篷裡留下的紙條後立即沿著彭加木先生尋找水源的方向找尋,後面的救援隊到了距離彭加木先生失蹤已經超過了七十二個小時,救援隊還保留著一絲希望,後面更是調動了飛機大面積的搜救,但是仍無所獲。八一泉早已乾涸,一代科學家就此隕落在漫天黃沙之中。”
“你們說要是彭加木在原地等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不對,這件事有點蹊蹺。”
廖萌點燃了一支煙說到:“一個當時身患絕症的病人冒著五十多度的高溫獨自往東出發尋找水源,而且還能走這麽遠。”
沈雯玉聽廖萌這麽一說也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
“照你這麽說彭加木先生的死因並不是失蹤而是......”
“沒錯,彭加木先生的死因有很大概率是被謀殺的,我分析在此之前水源就已經嫉妒匱乏了,彭加木先生可能是和隊員有了分歧,在這裡坐以待斃或是等待人民軍隊花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救援,彭加木先生肯定是想著不要給國家帶來麻煩,還不如自己去找水,這裡離八一泉沒有多遠。當時橫穿羅布泊的車隊一共是十二個人,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同時又缺少生命延續的必需品,心中就會產生巨大的恐懼感,這個我們不是體驗過嗎?這種危機感一旦開始在人群中散播,很快所有人的心中就會產生同樣的想法,但是彭加木先生並沒有這樣,古代兩國交戰只要有一方投降那麽所有的士兵都會投降,這就叫做兵敗如山倒。就如同在太空中的宇航員,如果在這麽壓抑的環境下沒有得到有效的開導,心裡就會產生嚴重的障礙,但一人之力始終抵不上眾人之說。我認為彭加木先生當時與眾人商議後沒有達成一致的意見便遭到了同行隊員的黑手,把他殺害了埋在了某個地方而謊報失蹤,現如今那些參與橫穿羅布泊的人有的人已經駕鶴西去了,有的人還健在,我這也僅僅是推測。也許彭加木先生失蹤的真正原因此刻也深藏在他們的心中,有些事情還是讓它永遠沉睡下去,真相往往會讓人難過。”
“難道昨天晚上我和沈雯玉真的見鬼了?”
“鬼這個字不是很好,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靈魂。不只是樓蘭王國神秘,整個羅布泊都非常神秘,包括之前我們在前蘇聯援華基地裡面的那個蟲洞,這裡發生的事情科學都沒有辦法解釋,我們等一下在這裡祭奠一下彭加木先生就回去吧。我也想開了,不帶著遺憾的離開過好每一天。”
“得了,我不聽你們在這裡談論關於人生的大道理了,我先出逛一逛,什麽時候出發告訴我一下。”
程海走出了帳篷,不經意間回頭一看。
“廖萌,你們快點出來看一看。”
在帳篷裡面的眾人聞聲跑了出來。
“怎麽了程海,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你們看。”
眾人順著程海指去的方向看去。一座華麗的城池出現在了一眼望不到邊的沙漠之中。程海所指的方向正是昨天晚上眾人遇到怪物慌不擇路逃亡的方向。
“那個是海市蜃樓嗎?”
沈雯玉搖了搖頭。“現在是下午四點,空氣的溫度和濕度還有光線的折射不可能產生海市蜃樓。”
王鵬揉了揉眼睛說到。
“這麽說前面的建築群是真實存在的?”
“不管到底是不是海市蜃樓我都要過去看一看,這麽多天的一無所獲讓我失落到了極點。”
“行,那我們先收拾一下東西,立即朝著前面的目標出發。”
“帳篷怎麽處理?”
“帳篷和貨車停在這裡不動,我們四個乘一輛車過去。”
眾人準備好之後廖萌一腳把油門轟到最大朝著遠處的城池飛奔而去。
“你們說這座城池是怎麽突然出現的?也是像你們所說的時空蟲洞那個樣子嗎?”
“是啊沈雯玉,我也想問王鵬的這個問題,你說我們前面幾天不停的尋找連根鳥毛都沒有發現,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死氣成成,再說了昨天夜裡也出奇的安靜,就算這座城池深埋在沙山之下,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也不可能蹦出來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沈雯玉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點吃不消,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
“這一系列的問題答案就四個字。”
“哪四個字?”
“我不知道。”
“這是個冷笑話嗎?”
“好了,我們到了。”
廖萌把車停在了距離城池大約一公裡左右的地方。
“廖萌,這不是還沒到嗎?把車停在這裡幹什麽?”
“現在的這種情況就算你摸著石頭也過不了河,為了安全起見剩下的路程我們還是步行過去。”
“我的天啊,這居然真的不是幻覺。”
沈雯玉吃驚的說到。
“你們看,城池裡面還有人!”
廖萌仔細的看著前面。的確有許多黑影不停的在城門口進進出出,城門外還有幾對士兵在巡邏。這下廖萌的內心徹底的凌亂了。
“我靠,廖萌。這些是真的嗎?我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沈雯玉拿出了相機拍攝了起來。
“我們在往前面走走看。等下我在前面,如果有突發情況直接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