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睡覺,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裡面沒鎖,如果你能進來就進來吧!”我對著門口喊道。
哢啪一聲,外面開了鎖,一個山羊胡老頭走了進來,不是劉半仙還能是誰。
“不知半仙來此何事?”我趕忙下了床,問道。
這劉半仙畢竟是一個長者,自從見了之後,我對他也沒有太多的壞印象,自然對他要有對老人最基本的尊重。
“不知這位小兄弟貴姓?”劉半仙笑呵呵的問道。
“免貴羅,單名虎,半仙請坐。”我說著把桌子下的凳子拉出來,讓劉半仙坐下。
劉半仙也不客氣,一屁股做到凳子上,說道:“好名字!不知羅小兄弟是否能感應到這個?”
他說著,把手一捏,手指之上一團微弱的靈在跳動。
我點點頭說道:“確實能感覺得到。”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小兄弟師承哪門哪派?”
“無門無派,只是巧合覺醒了靈。”
“小兄弟好天資!我也是無門無派,數十年修煉沒有絲毫寸進,不像小兄弟,小小年紀就如此強大。”
“半仙謬讚了,我們都是元靈一級,沒什麽好誇讚的。”
“什麽是元靈?”劉半仙疑惑的問道。
原來牧陽鎮遠近聞名的劉半仙,竟然都不知道修煉級別。
對於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藏私,畢竟也沒有什麽好藏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高人把靈異分為七級,分別是元、高、太、玄、天、真、神,我們兩個只是元靈一級,它算是元靈二級。”我一直大黑誇獎道。
“竟然如此,我這一輩子也不算白活,到死到死,居然明白了靈異是分級的。”
劉半仙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本泛黃的古書,放到我的手裡,接著說道:“我的一身本事,都是我從這本書中學的,現在我贈送給你,希望你不要嫌棄。”
“半仙何出此言,我看半仙身體硬朗的很啊。”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劉半仙的身體,就從那揮劍拍顯形粉那一下,就可以看出,尋常三四個大漢,絕對進不了他的身。
“生死有命,無法強求,我這也算是托孤吧,整個牧陽鎮,恐怕只有你一個能感應到靈,我不交給你,還能交給誰?這本書上的學識,不應該隨著我死亡而消散,這時先人智慧的結晶,你一定要把它發揚光大。”
劉半仙目光真切,不似撒謊。
自古有諸葛亮奇書害死司馬懿,我不得不小心,但我心裡卻又癢的慌,真想現在就翻開看看劉半仙所說的神書到底是什麽。
劉半仙可能看出了我的顧慮,於是便把那書放在了桌子上,並掀開了空白的第一頁,露出了書的名字。
只見這本書上寫著四個大字,可惜我一個都不認識。
簡體字我都認不全,你讓我去認繁體字,那不是為難人麽?
劉半仙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也咯噔一聲,這孩子竟然不認識字。
不過,他仍然鼓勵我道:“不認識字也沒有問題,你可以去找李三,他肚子內墨水不少。如果我時間允許,我一定會把我的研究成功全部告訴你,可惜啊,我的時間不多了。”
“李三?可是今天他婆娘死的那個?”
“正是他,如果他不是殘廢了,他的命運將會大大的不同啊,不過你可不要因為他殘廢而看不起他,他肚子裡的墨水,做一個舉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 我點頭答應,劉半仙見我同意,便又給我講了一些別的事情,都是平時應該注意的。
聽著劉半仙婆婆媽媽的介紹鎮上的規矩,我真的不好意思問出,他為什麽建議大善人娶妖回家。
講了一通之後,我終於知道了劉半仙給我留下的這本書叫什麽名字。
《符篆真解》!
原來這是一本講解符篆的書,據劉半仙說,他一生的成就,大部分都在這符篆之上。至於學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和符篆比起來,根本不算一個檔次,所以劉半仙就沒有帶出來。
劉半仙講完自己想講的東西,便站起身來,離開了我的房間。
他最後說的一句話就是,最近鎮上不太平,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劉半仙走後,我翻開那本符篆真解,大部分字都不認識,當然符篆上畫的那些字,即便是你懂繁體字,也不可能認出來。
所以,在畫符這個事情上,我和有文化的人是在一個起跑線上。
看了一陣書,我有點乏累,便把書放下,滅了油燈,酣酣的睡去。
“嘣!嘣!嘣!嘣!”
接連四聲槍響,嚇得我心裡一陣急速的跳動,猛然驚醒的我,一下子從床上咕嚕下來。
是那靈異又出動了吧, 我是不是得出去看看?
不過,想想我現在的狀態,我還是忍住了。
我本來就是嫌疑犯,現在若是鑽到事發現場,那不是暗中承認我便是那殺人凶手了麽?
於是我又重新爬上床,接著睡了起來。
這一覺便睡到了第二天早晨,等到有人給我送飯,我才從床上下來。
這次送飯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這婦女也比較健談,剛把飯菜放下,便開始和我說起話來:“這位小哥,恐怕今天他們就會把你放出去。”
“為啥?”
“昨天晚上又發生了命案,四個縣裡來的警察都死了,而你一直被鎖在屋子裡。所以現在父老鄉親都以為抓你是抓錯了。既然都抓錯了,那你肯定不會在這裡關太久。”
“喔!”我不置可否的喔了一聲,就再也沒有別的反應。
那大媽見我不答話,卻是自顧自的說道:“那些警察的死像可慘了,渾身都沒有一個好地方。”
警察死了,而且被虐殺致死,這可是大事,局子裡這次肯定會派一個正兒八經的警察過來。
說句實話,這四個警察,確實該死,隻認錢不辦事。什麽魚夢龍,江洋大盜,易容術我看他們講故事的本領一點都不弱。
“警察的死像和張益、李鳳嬌一樣嗎?”
那大媽一笑說道:“你說一樣把,還真不一樣,這四個警察是穿著衣服死的,張益和李鳳嬌是光著身子死的。至於具體是不是同一個原因,只有等到仵作來了,才能分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