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花指和我的帶領下,四個警察開著摩托車慢悠悠的跟在後面,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李鳳嬌家裡。
進了院子,我們便看見了躺在躺椅上的李三,他正在那裡閉目養神。
“李三哥!警察來找你問點事情?”蘭花指衝著閉目養神的李三喊道。
李三睜開了眼,輕輕的哦了一聲,就再也沒有別的什麽反應了。
蘭花指趕忙解釋道:“李三哥雙腿,已經沒有知覺了,他站不起來。”
為首的警察點頭表示理解,對著李三說道:“你可知你的老婆李鳳嬌已經以外身亡。”
“知道了。”
李三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的回了三個字。
“對此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什麽可說的,死就死吧。”
李三依舊輕輕的回了一句,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在意。
那個入世不深的小警察頓時憤怒,端起槍對準了李三:“你什麽態度?自己老婆死了,還如此淡定,我看你就是殺人凶手!”
李三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腿,剛才蘭花指已經告訴他們了,他現在癱瘓在床,即便是有那想法也實現不了。
“我看你就是買凶殺人!你有這樣的動機!”
李三的老婆給他帶了綠帽子,他確實有動機,因為這樣的事情,男人一般忍不了。
為首的警察趕忙把小警察的槍壓下,沉聲說道:“小劉!別胡說!”
李三微微搖頭,平靜的說道:“你們可以去屋裡搜一下,看看我家所有的東西加起來,夠不夠請殺手!”
沒等警察反應,李三就接著說:“這些年我癱瘓了,掙不了大錢,我和兒子如果不是靠父母的救濟,早就餓死了,至於那娘們兒,只會在外面偷人。她掙的錢,我們可沒有花過一個銅板,所以她死就死了,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警察頭目搖搖頭,示意警察們不用搜了,這麽窮的人家,根本搜不出來什麽值錢的東西。接著他轉身對蘭花指說道:“走吧,去大善人家,他的家丁死了,自然該他負責。”
“別!別!我可不敢帶著你們過去!”蘭花指趕忙擺手。
這些警察肯定知道大善人家怎麽走,卻又讓蘭花指帶路,算什麽意思?
“怎麽?你不願難以?”
警察頭目一拖手中的槍,對準了蘭花指。
蘭花指面帶哭相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去,實在是大善人家最近不太平啊。”
“怎麽回事?還不從實招來!”
在警察的威脅下,蘭花指自然不敢隱瞞,把大善人家不乾淨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警察頭目聽了呵呵一笑說道:“鬧妖怪,好呀好呀,我看那妖怪厲害,還是我手裡的槍厲害。”
一眾警察上了警車,便揚長而去,再也不理會蘭花指和我。
李三見警察離開,冷笑一聲,把凳子旁邊的小桌子搬起,放在身子上方。
把紙一展,包了漿的鎮紙在紙上一劃,彎曲的紙張變得平整起來。
李三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詩:官倉老鼠大如鬥,見人開倉亦不走!
好字!
這句詩宛若鐵掛銀鉤一般,散發著陣陣的殺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畏懼!
蘭花指一看李三寫完了,拍手誇讚道:“三哥,你的書法又有進步了啊!”
李三冷笑一聲:“哼哼!百無一用是書生!”
“三哥說笑了,普通人若是和你一樣,
恐怕早就餓死了吧。” 原來這李三雖然癱瘓了,但也並不是完全無法照顧自己,他每日賣字,替人書寫,倒也能養活他和他的兒子。
我們和李三聊了一陣,便離開了李三的家。蘭花指去了政和公園,我卻前往大善人家那邊,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麽消息。
不過,我去的有點晚,等到我趕到大善人家的時候,警察們已經離開了大善人家,前往政和公園尋找線索。
至於這些警察怎麽和大善人談的,我不知道,只是臨近中午的時候,牧陽鎮悄然流傳起這樣一個消息。
江洋大盜魚夢龍到達了牧陽鎮,此人是個變態,尤為喜歡虐殺生命,所以請大家半夜不要外出。
同時大善人出資一千大洋,無論誰把這江洋大盜抓住,這一千大洋就是誰的。
當然,官方消息稱,沒人知道魚夢龍張什麽樣子,因為魚夢龍會易容術。
說不定你身邊最熟悉的人,就是魚夢龍所化,所以大家在尋找線索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危險大家不在乎,誰會和錢過不去?那可是一千大洋,能買五萬斤大米。
於是,牧陽鎮的人幾乎全體出動,大家找來找去,最終大家把目標都鎖定在我的身上。
因為,整個鎮子,最近半個月來,只有我一個外地人。
於是, 就這樣,我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關押了起來。
關押的地方就在大善人家,坤寧園的隔壁。
這個院子,名叫震馨園。
震馨園內,草木芳芳,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除了四周的房子外,正中間是一個龐大的金屬麒麟雕塑,麒麟的四周是一個被圍起來的小花園,裡面種植了一些不常見的花草。
我和大黑被關在最角落的一個房子裡,看著那木質的窗欞,我心裡一陣冷笑。
就這地方,不要說大黑,就是我也能一拳砸開。
不過我不慌,我和大黑斷定,那張益和李鳳嬌,絕非人類所殺。
這些警察以為捏造一個魚夢龍,在隨便抓一個人,就能心安理得的得到那一千大洋。
他們錯了,也許他們以前經常這樣乾,得了不少錢財,也沒有出過什麽漏子。
這次不一樣,一般殺人犯,殺了人不會在原地停留,他們這樣做,完全有可能得到一批不菲的財物。
可是這一次,殺人的是靈異,靈異不能輕易動地方。
而且這靈異很可能就在大善人家,就是蘭花指所說的那個紅綢。
所以,我一點都不著急。
被關起來也不全是壞處,雖然自由暫時受限,但不用再風餐露宿了。
大善人終究是大善人,怎麽會虐待嫌疑人,我只是剛剛被關進來,飯菜和鋪蓋就被松了過來。
看來今天晚上,終於能好好休息一晚了。
然而天不隨人願,我還沒有剛睡下,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