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直樹二話不說,以指化劍迎面刺出,一出手就是六脈神劍。
張士義空中扭腰一閃,腳踢馬頭借力,一劍再刺江直樹!
張士義武藝也非凡人,深知對抗以氣為劍之功夫,定要搶入對方近身,令其難以運使。
江直樹不慌不忙,左手也使出另一套六脈神劍,劍氣一撥,趁張士義門戶大開,以頭作錘一撞對方胸膛。
“啊!”
張士義頓覺一陣氣悶,往後退了幾步。
江直樹其實毫無對戰經驗,想到什麽就發出什麽功夫。
雖然都是極上乘的功夫,但是可以說亂七八糟。
其實他只需要使用六脈神劍中的一陽指,張士義應該就無法抵擋。
但是一方面他心急,另一方面他想到什麽就全部用出去了。
不過左手右手兩套六脈神劍齊用,是是大理天龍寺創立這套劍法以來從未聽過的。
當年段譽也只能使出右手一套的六脈神劍。
其實左手使用六脈神劍,也沒在典籍中有過記載。
不過江直樹目前最熟就是這套劍法,有兩隻手幹嘛不用兩套呢?
所以只見到四周,劍氣亂飛。
很快張士義就險象環生了,此時張士德爆喝一聲:“猛獅撲面”一式再度朝下發出!
江直樹左足一點左邊一匹馬背上,躍起!避開致命攻擊!
但那馬一聲哀鳴,化做鮮血肉泥。
尼個瑪,這個張士德真是個狠人!
江直樹心中暗罵。
張士德右錘上的鐵鏈收回錘柄同時,左手錘頭再出,朝離地五丈的江直樹擊去!
江直樹在空中無法移動自如,那錘頭攻擊范圍亦十廣大,眼見就要化成肉泥之時。
江直樹手指劍氣往身旁高杉一刺一拉,將自身往樹方向一帶。
獅頭錘擦破他的衣裳,現出他的左肩,反應只要慢個一瞬,他的左臂便廢了。
這張士德的武功彪悍的恐怖,而且臨戰經驗十分的豐富。
江直樹最缺的就是臨戰的經驗!
別忘了,今天之前他還是個律師,打著領帶講道理的,不是去打架的。
江直樹見光明右使鐵遙已經走遠,沒必要在這跟他浪費時間了。
於是在高杉上用力一踢,躍向另一個樹木,走!
數百忍者立刻開啟一場追殺大戰!
杉林中,鐵角烏星、苦無、毒針如蜂齊飛,每一支,每一道俱是瞄準江直樹身形所發。
江直樹在空中連揮數劍氣,且擋且走,在樹林之中的穿梭從未落地,身法之美如飛雁穿林。
一名忍者身法稍慢,追不上江直樹,已然落單。
他落地略做歇息,欲回集合之地,轉頭驚見氣劍一閃,人頭落地!
血紅沾臉,江直樹眼神冰冷,言道:
“即便要走,我也先乾掉一半再走,否則你們這些家夥身手詭異,勢必影響鐵右使給解藥的大事”
“個個擊破,江大律師真會計算買賣,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幽黑的林中,浮現的身影正是忍者頭目張士德!
江直樹發出冷冽的目光看著他。
張士德冷冷道:“喔?你不逃?”
江直樹說道:“逃?笑話!我佔有地利,何須逃?”
張士德哈哈狂笑,令人起了雞皮疙瘩,宛若連大地也隨之震動。
“地利?你是說借這片杉林提高你的身法嗎?──怒嘯平原!”
張士德獅頭錘飛出,
待鐵鏈延伸到盡頭之時,他猛然一轉,獅頭錘轉了一大圈,繞出了一個十來丈的大圓,只聽劈哩拍啦,鐵鏈聲穿插其中,無數巨木崩然倒地。 尼個瑪,這個張士德居然要把整片樹林全部毀掉,狠!
“想把這些樹木當成是屏障?未免蠢了!”張士德狂笑。
然,江直樹身形卻於塵煙之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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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德大驚,這下才知原來對手是欲利用塵煙遮掩,再施暗襲。
只聽江直樹一聲大吼:“江直樹在這,大夥朝他進攻,丟暗器呀!”
此時無數暗器便朝塵煙之中的張士德飛去,張士德一聲爆喝,真氣並出震開暗器,怒道:
“一群蠢倭,看人!”
擔憂江直樹再度逃跑,張士德再將獅頭拋出,不斷掃蕩著這片杉林,竟欲以武力除掉這片杉海!
江直樹心道,即便你神力無窮,也不可能靠一己之力與這大地對抗的。
忽聞一陣硫磺之味,杉林之中火花四起。
“不妙,怎沒料到他們會以火攻!……不,我得要冷靜。”
當下閉目專思,五感更上層樓,靜心求一生路。
“為何對手不減反增?……是伏兵。這些人早已經設下天羅地網,要將我與右使一網打盡,方才我所見的人不過是鳳毛麟角罷了。”
他心思沉澱了許久,最終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纏著不放,那麽就全部殺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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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發瘋前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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