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馬上出發,不過鐵叔。嗯你還有多少兵馬?我好計算計算怎麽打回聚仙樓。”
光明右邊使者鐵遙奇怪的看著江直樹,說道:
“我們的人不是都已經保護少尊主走了嗎?江大律師認為還有什麽人?”
“您是說,就我們兩個人……..嗎?”
“當然是啊,要不然你認為還有第三個人嗎?”
“您是說我們兩個人去救九大門派幾千個人,還有魔教五行旗的一兩萬人,這些人還是暈倒的,然後只有一個小時時間?一個小時之後,72門大炮就轟平該處?”
“不然呢?”
“那麽圍在外面的至尊門一共有多少人馬。?”
“不多,只有5000人馬。”
“哦,我了解了,所以鐵叔真正的意思是要幫我去救我那兩個老婆?那速度得加快。”
“嘿嘿,你想都別想,我們是要把魔教五行旗全部救出來,順便再救出九大門派的人。別忘了,我們準備擁護你做皇帝的,我們的高手如果在這裡都被殲滅的話,你怎麽做皇帝?”
“我說了好幾次,我不要當皇帝,我只要救老婆。”
“那沒辦法,十香軟筋散解藥解藥在我這裡,要救你就全部救。”
“你這個人不講理呀,你們家尊主也在那,我們又打不過,又有5000人馬,無數高手,還有72門大炮,一個小時我們連解藥都來不及塞到2萬人的嘴巴裡,我們兩個人怎麽救?”
“你才不講理,我為什麽要幫你救你的兩個老婆?”
“那我為什麽要幫你救那兩萬人?”江直樹氣瘋了。
“你可以不救啊,但是解藥在我這裡。你幫我救人,我也幫你救人,這不是很合理嗎?而且我還要擁護你當皇帝。”
“現在不是當不當皇帝的問題,而是我們兩個人救不了那麽多人。你腦袋是漿糊嗎?你家尊主又沒有說要退兵,光有解藥有個屁用?不然,我不要你的解藥了,我自己去,我一個人扛兩個老婆走,掰掰”
江直樹二話不說拔腿就跑,而且速度之快完全超過鐵道長所能想象。
這麽多年當律師的經驗,讓他完全知道,別跟老頑固去講道理。
“十香軟筋散聽起來不是什麽毒藥,只是暫時失去功力而已,我又不是很需要你這個解藥。”江直樹邊跑邊想
江直樹這一陣子被灌了一大堆真氣在的體內,每一種雖然隻留存一點點,但是每一種都是當今天下最頂尖的內功。
加上他的神仙系統已經啟動,所以縱然他不會輕功,但是他發瘋似跑起來之速度,就算是青翼蝠王恐怕也追不上。
“我一個肩膀扛一個老婆,兩個肩膀剛好帶兩個老婆跑,而且他們家尊主是我師母,又是我丈母娘,更沒打算讓我死,誰敢殺我呀?『上天界』要殺的是魔教跟九大門派的精英,根本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才不要浪費時間在這裡跟你這個老頑固囉嗦了。”
江直樹快如流星般的衝向醉仙閣,光明右使鐵遙隨後積極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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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如無物,外剛如木、內柔如水、底穩如山、頂浮如火。”
江直樹的腦中突然傳出這幾句話來。
他閉眼一思,專注之下,頓覺四感升華,肌膚上的風吹,樹林中的蟲鳴,甚至是秋泥裡的芬芳都彷佛與自身合一。
“這是什麽感覺?好像不用靠著眼睛也能看清周遭?”
就在這過份專注之時,
他突然感到一陣氣勢由上來到,他想感受此物為何,竟忘卻閃躲。 聽聞鐵道人喚的那聲:“大律師!當心!”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塵埃飛出,石階爆裂,駿馬驚慌,江直樹如遭炮彈暗襲,身形消散在煙霧之中!
“獅頭金鼓錘……!”光明右使在後面喊出來。
至尊門忍者集團首領張士德、張士義兄弟與眾忍者一同現身於身前高杉樹枝之上。
“大律師!張士德是東瀛忍者第一恐怖殺手,要當心!”
張士義一聲冷笑:
“原以為江大律師為中原武林新任之盟主, 瞧來也不過爾爾,既然如此,咱們順勢一同解決吧!”
“暗箭偷襲!卑鄙!”光明右使怒聲喝道。
“戰場之上,生死是唯一的買賣,哪容得你用武德討價還價?”
張士義手持利劍,居高臨下,好似兀鷹朝江直樹撲去!
江直樹大聲喝道:
“光明右使,你趕快去醉仙樓救我的兩個老婆,這些廢物我來應付。”
“大律師,你會武功嗎?忍者集團的武功十分的詭譎,我都不能佔到便宜,而且張士德的武功是東瀛暗黑帝皇親傳,霸道無比,我教中也只有光明左使楊霸天可與之抗衡。”
“被打了一天了,怎麽還不會?你趕快去吧,趕快去救我老婆,這些廢物幾分鍾我就打光了。”
“好,那我先走了,你馬上趕過來。”
光明右使加速腳程奔往醉仙樓。
江直樹二話不說,以指化劍迎面刺出,一出手就是六脈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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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發瘋前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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