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已經結束,路一還挺不舍的,大概是因為磨仿屋的創作者把NPC設計的太“人性化”了吧。
不過,本來以為只要勝訴了,這間房間就算是通關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別的任務。
“哎,咱們抓住了凶手,是不是也算是積德了。”趙峰吸了口煙說道。
“你好了?”梁晨看著趙峰,“之前不還因為趙安琪形象崩塌,要死要活的嗎?”
“唉……”趙峰歎了口氣,“不提她了,難受。”
“難得你這麽真情實感,我記得你之前都挺短情的啊。”孫平吐槽道。
“哪有,我一直都很長情好嗎!”趙峰反駁道。
幾人正打嘴仗呢,見對面走來了兩人,連忙恢復正經的樣子。
“謝謝你們能來,還有幫我兒子抓住凶手。”婦人感激的說道。
“阿姨,您別這麽說,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梁晨連忙說道。
“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們沒日沒夜,可能我兒子就不會……”婦人哽咽的說不下去,掩面,肩膀微微抖動著。
在婦人身邊的中年男子輕輕的按住她的肩膀。
這一場面難免觸動了在場的其他幾人,先不說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屍體在死後還遭到了那樣的對待,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要不是有你們,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中年男子歎了口氣,“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是啊。”婦人擦幹了眼淚說道。
站在後面的路一看著已經蒼老許多的老人,莫名的有些觸動。
“大哥哥,你怎麽了?”白桐抓住路一手抬頭問道。
“沒什麽。”路一收回視線,看向葬禮上傅龍的照片。
忽然間,周圍的場景定格住,只有路一和白桐還能自由活動。
緊接著,破碎的聲音響起。
定格的場景應聲碎裂,房間恢復成空蕩蕩什麽都沒有的狀態。
“大哥哥,你怎麽了?”白桐注意到路一按著頭,“是被砸到了嗎?”
緩了一會兒,路一才睜開眼睛,低頭看向白桐,“嗯,砸到了。”
“砸醒了嗎?”白桐笑眯眯的順著路一的話問道。
“嗯,砸醒了。”路一回應道。
沒想到竟然能得到這麽一本正經的回答,白桐笑的停不下來,“大哥哥,你真好玩,哈哈哈。”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能聽到白桐格外爽朗的大笑聲。
也不知道為何,笑著笑著,白桐忽然變臉又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大聲。
“好了,走了。”路一拍了下白桐的肩膀說道。
吸了吸鼻子的白桐,擦幹了臉上的淚水,盯著路一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後,跟了上去。
對面的牆上,再一次出現了三個門。
路一依舊想也不想的選擇了中間的那道門。
打開後,路一並沒有先進去,而是等著白桐來到了身邊。
“白桐。”路一開口喚道。
“怎麽了?大哥哥?”白桐揚起小臉問道。
“準備好了嗎?”路一問道。
“大哥哥,你怎麽忽然變的這麽奇怪呀。”白桐詫異的看了一眼路一,“我先走啦,大哥哥,我在下一個房間等你喲。”
說完,白桐就消失在白色的能量牆中。
也是,自己這是怎麽了。
輕笑了下的路一也走進了白色能量牆中。
睜眼後,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路一發覺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的,不過為什麽像是沒有換房間一樣?
站起身的路一環視了一圈,就和剛才的房間一樣,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白桐也不在。
該不會又要出現和之前小女孩一樣的情況吧。
根本不想回憶的路一警惕的轉了一圈,最終確定,這件房間就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當然,也包括門。
“啊——”路一開口喊了一聲。
預想中的回音沒有出現,仿佛像是被牆壁吸進去了一般。
難道?
再次喊了幾聲後,同樣的,聲音依舊沒有出來。
察覺應該是牆壁的問題,路一走了過去。
雖然也是白色的牆壁,但是這間房間的牆壁是由許多花紋組成的。
花紋的紋路雜亂無章,雖然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
輕輕的摸著牆上的花紋,路一推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路一推動的那塊花紋被一塊正方形包圍,接著轉了一圈。
“該不會……”似乎是摸索到什麽的路一推了旁邊的花紋。
同樣的,花紋被一塊正方形包圍,並且轉了一圈。
接連的,路一又推了幾塊花紋,最後一塊並沒有出現之前的情況。
看來只有一部分是需要“拚”出來的。
這就要簡單多了。
很快的路一就找到了四個邊邊角角,開始轉動花紋。
比較貼心的是,只要轉對了方向,和其他的連接上了,就不能再進行轉動。
很快的,路一就將其拚完。
亮光閃過,原本花紋拚圖的位置消失,一個長方體的洞出現,裡面擺著一個發著光的小球。
路一伸手拿了出來,這個光球和第一個房間給的那個是一樣的。
“複製。”一個機械女生從路一的腦海中響起,“同時可複製兩種技能,使用要求:必須和被複製的人親密接觸三分鍾方可複製成功,複製有效時限2個小時。”
中途送技能,估計是覺得讀心術這個技能太廢柴了吧。
完美的理解了技能的用法,路一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
“白桐這小子要是在就好了。”路一有些可惜的說道。
得到了技能後,路一發覺周圍的環境有了些許的變化,本沒有門的牆面出現了兩道門。
不再停留的路一直接打開了左邊的房門,走進了白色的能量牆中。
睜開眼睛,又是熟悉的場景,不過和上一個房間不同的是,路一發覺,自己竟然回到了之前已經通過了的房間。
為什麽路一回這麽說呢?
因為正面對著的是一具被劍插在地上的屍體,屍體旁倒著一把劍,很明顯,就是之前白桐玩的那一把。
“臥槽,我怎麽又回來了?”
一個男聲響了起來,路一轉頭看了眼,嘴邊沾著薯片渣的浦希,一臉懵逼的眨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