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比你帥億點點?
不光是那張臉比你帥億點點,便是那聲音也要比你好聽億點點,便是那個眼睛也要比你好看億點點。
如果非要給“比你帥億點點”這個詞做一個名詞解釋,大溱國官方修訂版新華字典便可嚴肅且鄭重地向您解釋為三個字:
陸予之!
聞聲辨人,眾人一聽,皆是一震,知曉是正主來了,瞬間打起了精神。
光是那聲音就如此滲人心脾,那他那張臉…
嘶!嘶!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本來很多人就是大眾效應,趁陸老爺子七十大壽時前來看看這陸予之是否真如傳的那般神乎。
畢竟大部分人都未曾見過陸予之本貌,只是聽說陸府有個長的驚為天人的兒郎。
就是那個應試不成差點被扒光了的小子。
聞名不如見面,如此想著便紛紛前來。
難不成長的比大陸第一人還帥?
很多人頗為嗤之以鼻。
距離上次陸予之露面,早已三年有余,這三年間,陸予之如同銷聲匿跡般。
但這不僅沒讓他消失在人們面前,反而是越傳越神乎。當然在世人眼中是神乎,但一旦放在陸予之身上,這神乎一詞未免有些俗不可言了吧。
“一兆個張林玉都比不過那陸家少年”有人如此說道。
這張林玉乃是修仙大陸上年輕一輩第一人,容貌修為俱是一絕,幾年前曾來過溱國參加過試煉,有不少人專門前往一觀大陸第一人之神資,便記住了那張面孔,現在和陸予之一進行對比,他們確切地得出了結論。
這還了得,感情大陸第一人在陸予之那兒什麽都不是了?
聞聽那陸予之待在府中不出府門半步,一天半天的只是讀書,如此俗人,何來資格與張林玉比較?
尤其是那些養在深閨的世家小姐,一個個的天天我家陸郎我家陸郎的。這讓那些男性同志對陸予之頗為痛恨。
“好哥哥,長得帥不與奴家談情說愛觀燈賞月豈不浪費呢麽。”
“好哥哥,求你出來讓奴家看一看吧。”
“好哥哥,好哥哥,大好年華快來快活呀,你就依了人家吧。”
陸府中每天都能聽到門外那些女子的喊叫。
當然這陸予之也僅僅是在文水州內聞名。
出了州更多人會嗤之以鼻。
媽的吹牛都不帶草稿。
話說陸府中。
眾人經過一陣短暫的愣神之後,齊刷刷地把頭轉到那聲音傳來的地方。
嘶!嘶!嘶!!!
何為君子。
不是美女坐懷不亂者!
不是謹遵三綱五常者!
不是兼濟天下者!
而是就比你帥億點點者!
眼前這個光戴著面具就能讓人自慚羞色,讓人情不自禁就會讓人沉淪的人,實在是令人遐想連篇。
去特麽的張林玉,老子曾以為你是個王者,沒想到和陸予之一比就是個青銅。
陸予之:老子帶著面具就能吊打你。
張林玉:我哭惹。
顏值即正義。
那州刺史已在那兒征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此刻,已沒有人會去懷疑那面具下是一張何等的臉龐。
光是這第一眼,光是那婉轉悠長的聲音,眾人便已被攻略。
何談摘面具示眾人?
估計心臟不好的人承受不了,為了保護老年人和青少年的身體健康,
這面具還真就不能摘。 陸予之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方才欲要摘面具的手緩緩地垂了下來。
“滴答,滴答。”這是流口水的聲音。
“嘩啦,嘩啦。”那些口水已匯聚成河。
眾人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陸予之。
一頭黑發隨意地散落著,極品寶玉都不及的肌膚,一雙眸子如同最為璀璨的寶石,熠熠生輝,清澈而又清冷,純潔的很。
著實是迷人的緊。
陸哥哥,你為何如此迷人,你讓來看笑話的奴家可如何是好。
一個個女子望著陸予之怔怔地出了神。
好吧,陸予之怕了。
這還沒摘面具,摘了面具的話,叫他如何去想象那殘忍的結局。
“陸公子果然一表人才。”
哦,上帝,這是多麽糟糕的一個形容詞匯。
這簡直是在羞辱陸予之。
“今生得見陸公子,奴家此生足矣。”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嗚嗚嗚~”這是一位五十有余的貴婦人。
“娘親……”女兒陷入了沉思,她在想帶她母親來是不是一個錯誤。
陸予之身資欣長而挺拔,同絕世仙人一般緩緩地走來。
那一舉一動都是那麽儒雅隨和,仙氣滿滿,著實令人讚歎。
此子,也就比我帥億點點而已。
“諸位上賓,如今可滿意否?”陸予之開口,帶著一股冷意。
得了,任誰誰願意被人當猴一樣的圍觀。
至少他陸予之不敢苟同。
“滿意滿意。”在坐賓客無不點頭稱是,陸予之雖未曾摘面具,對他們來說卻也足夠,多了他們怕自己承受不了,不光老年人怕,那些青壯年也怕心臟一個哆嗦和閻王爺報道去。
害人亦不利己,朦朧美足矣。
“呵,諸位滿意了,予之可不曾滿意。”陸予之那面具下的薄唇微啟,輕聲道。
“予之,只是一凡雜人等,並非諸位貴客口中的仙人神人,只是較諸位帥億點點而已,如今倒是應了諸位請求,被諸位如此圍觀戲弄。”
“諸位不覺得此事未免有些幼不可言麽。諸位是滿意了,可曾想過予之是否滿意。”
“沒想過吧!”
“予之!在下!只是一介凡人,望諸位不要再無端吹捧了。”
我是你們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予之隻想平靜的過完這一生。如此便是足矣。望周全。”
少年獨有的聲音平靜的響起在府內,好聽極了。
四下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場中孑然而立的少年,目光帶著欽佩之色。
尋常人若是具有此等容貌,不是風花雪月,便是高傲自負。想那十天之內有九天定是在那風月場所。
而這陸家小子,了不得了不得啊,小小年紀,便如此謙卑,全然不以此為傲。
了不得了不得。
那些帶了女兒來的父輩,都不禁看向自己的女兒。
“管他兩人配不配,反正我覺得配。”
“不行,這個女婿一定得是我家的。”
他們暗自嘀咕,如此佳婿,千年難得一人,焉能不令他們眼紅心動!
眾人看著陸予之的眼神都帶著亮光,是能把人吃了都不吐皮的那種。
感受到了一道道猥褻般的目光,陸予之心中一陣懊惱,實乃膚淺之人,實乃一眾膚淺之人!
“予之權且告退,不打擾諸位雅興了。 ”一甩長袖,憤憤而去,隻留給眾人一道絕世的背影。
來的也快走的也快,隻留下一眾還在流連的眾人。
話說方才下人來到陸予之面前同他說了此事,他便急匆匆的趕來給爺爺解圍,同時也是幫陸家解圍!
此番出面實乃迫不得已,若是他這番不露面的話,他陸家也無需在文水繼續待下去了。
祝壽有一半人是不請自來,且無一不是為他而來。
可以想象不露面的後果。
“唉,上邪!”陸予之輕歎一聲,覺得上天對他很不公平,孩子心裡苦汪汪的。
宴會一直持續到黃昏時才結束,其實在正午時一睹陸予之那神仙之姿後,眾人都陸陸續續離去了。
當然還有一些硬骨頭,一直待到現在,左一杯右一杯,喝的大醉淋漓。誓要見她那陸郎一面,那侍從是怎麽勸都不走。
“陸郎,蘭兒此生唯你不嫁,縱使你看不上蘭兒,蘭兒也會為你守身如玉,直至老去。”妙齡女子雙頰深紅,為精致的臉龐平添一抹誘色。
“女兒啊,陸公子已經露過面了,若想再看,日後再來也不遲,不要為難為父了。”那當父親的乃是文水州內的一個縣官,此時正面露苦笑。
唉,真不知此次陸府之行是對是錯,本來應自家千金要求,便同陸老爺子打了招呼前來恭賀壽宴,再來瞧一瞧人們傳的所謂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絕世美少年。樂呵樂呵就行了。
沒成想,當初嗤之以鼻的女兒此時此刻是如此模樣。
這讓他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