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外雨潺潺。
小狐狸在陸予之身上是忘乎所以,平日裡那高貴冰冷的姿態早已不見。
此刻是別樣的嫵媚動人,令人看一眼便深深迷惑。
哢嗒!
陸予之腰間的白玉帶應聲落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小狐狸緊接著便扒開了他的素衣,露出了下面白皙不已的肌膚。
正散發著濃濃的誘惑氣息。
她冰涼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按了上去。
嘶!!
好涼,把陸予之一下子給激到了。
真是好涼的手。
陸予之也稍稍有些情動了,便一直沒有反抗她,任由她在身上做著一切。
屋外雨正盛,霧也大了,像是特地給他們營造氛圍一般。
便是天公也作美。
真乃天時地利人……
突然…
就在小狐狸要褪去陸予之和自己衣服的時候,她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往門外一看,道一聲不好,便飛快地離開了陸予之的身子。
“相公,有人來了!”她乃元嬰之上的強者,自然是耳聽八方,這陸府上下所有人的舉動她自然是了如指掌。
剛剛因為和郎君正情意纏綿,六識不清也是正常,眼下這人隻離書房門僅數丈,便是意識再不清也能發現了。
當下便從陸予之身上跳了下來。
她心中是一陣惱火,本來今天陸予之都主動邀請她行那極樂之事了。
這也正是加強兩人感情的大好機會,在這之後說不定她就能夠一舉成為陸予之的心頭寶,他也從此以後便徹徹底底是她的人了。
但現在可好,全都沒了。
她現在隻想把那來人給千刀萬剮!
本是郎有情妾有意,奈何天公不做美。
佔盡天時地利,卻唯獨不佔人和。
三者真缺一不可。
陸予之聽了小狐狸的話也有些懵了。
他本來已經懷著一種既然反抗不了就乖乖享受的心理和小狐狸行男女之事,但做著做著,發現感覺還不錯,便也挺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說到底他也只有十五歲,少年心性十足。
雖然從幼時便立志做一位名士大儒,但也不能阻止這個年紀他對女子的愛慕之情。
人少則慕父母,知好色而慕少艾!(小的時候傾慕父母,知道色之後就傾慕美麗的女子)
況且,身上的女子,是如此的絕色。
令他稍稍有些心動,若非她乃娼妓出身,陸予之對她定會起那麽一絲愛慕之心的。
但可惜。。她終究是一介青樓女子。
便在剛才,女子從他身上跳下去那一刻,他竟有些失神。
他這是怎麽了,對一介娼妓………
他有些心慌,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此也好,眼下被人打斷了。這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麽,但他不知怎的竟有些流連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身上的味道,還有她那此時正緊抿的嫩唇。
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多想,飛快的收拾起了衣裳,待他整理完畢,外面的人開了門。
嘎吱…很輕。
來人正是陸長歌,破壞了一樁美事兒。
他把傘在門外抖了抖,便進了屋中,手中提著一籠食盒,一臉笑意地朝他走來。
陸予之正裝作學習樣,此刻見長走過來便看他,問道,“父親,這太陽還未落,怎麽就給兒送飯來了?”
況且,這些事情不應該是下人乾得麽,
你這是明目張膽地和人家搶飯碗呢。 但看到陸予之那鬢角上若隱若現的白發後,心頭一酸,便不再想什麽了。
如此好的父親,特地來給他送餐,他卻因剛才和那女子行苟且之事被打斷而氣懣。
陸予之啊陸予之……
當下便起身從陸長歌手中接過食盒,將他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為父這不看你這幾日吃的少麽,便吩咐後廚給你熬了上好的雞湯。給你補補。”
“予之啊,可千萬別因為一個小小的應試把自己累壞了,像你大伯當年就因為這個應試差點頭都沒禿了,你可不能學你大伯啊。”陸長歌語重心長地教誨著,目光是又疼惜有嚴肅。
“父親且放心,這鄉試對他人來說或許難如登天,但對兒來說,卻是不足道齒。”陸予之向陸長歌保證著。
“嗯。”陸長歌輕輕頷首,也不認為他這兒子是在和他吹噓,畢竟在陸府書房浸淫了六年有余,便是塊木頭都快成精了。
當下也不說什麽,只是在那兒看著陸予之喝著湯,目光一片慈祥。
過了一會兒,陸長歌像是想起了什麽,朝陸予之說道,
“你真的要去尋那通靈草麽?”
躲在暗處的小狐狸聽他這麽一說瞬間打起了精神。
那通靈草她知道,是給那些不能凝聚靈根的人用的,莫不是,相公沒有靈根?難怪十五歲依舊毫無修為,可是這通靈草,自上古時期便已銷聲匿跡,哪裡能尋得到啊,便是她出生的地方也沒有多少,更何談這方地域。
不過,她倒是有個方法幫助陸予之凝聚靈根,就是不知道相公會不會答應了。
相公應該會答應吧,畢竟是為他好,而且也能將剛才沒做完的給做完呢。
後面才是重點。
真是兩全其美。
陸長歌這突如其來的這一番話讓陸予之的身子一頓,放下湯匙,頗為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還望父親成全兒子。”
“可是你也知道,這通靈草它…”沒說一半,便被陸予之打斷了。
“父親!兒只求無愧於心,還請您不要插手了。”陸予之知道他要說什麽。
他何嘗不知道這通靈草乃萬年罕見之物,但不試一試,怎能知曉有無。
如果不試一試的話,他這輩子也始終是凡人一介。
那樣苟且於世還有何價值!
他寧願死於尋道的半途,也不願於家中苟延老死。
陸長歌聞言,只是一個勁兒地歎氣。
又看了一會兒陸予之,兀自收拾了盒子離去了。
他看出來了,陸予之是鐵了心要去尋那通靈草。
那他在家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常言道兒行千裡母擔憂, 不僅是母擔憂,父也擔憂。
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擔心的是,陸予之生的如此俊美卻沒有一絲絲修為,這不肉包子打狗麽。
若是路上遇到劫財劫色的他該如何處置。
而且光是這文水州附近,便有猛獸不計其數,若是被他一不小心給碰到了,那,陸長歌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唉,陸予之就沒有讓他省過心的時候。
陸長歌是憂心忡忡,扼腕歎息,卻又不能阻止他絲毫。
他心知陸予之有多渴望修仙。
屋內,陸予之沒了那看書的心情,靠著椅子發著呆,小狐狸從背後抱住他的時候都無動於衷。
“相公~…”小狐狸在他耳邊糯糯地道。
“我們先做完眼下的事情吧。”
人生在世,需及時行樂。
“姐姐,恕小生難以從命了,實是予之如何也不能接受,既然此次被我爹打擾了,那便是天命了。天命也,不得不從,姐姐還是換個別的法兒吧。”陸予之輕輕地說著,委婉的拒絕了小狐狸。
他沒有那心情,本來就不願意和她行周公之事,現在有機會拒絕,自然不會浪費。
今日天公不做美,那肯定是如何也做不成的。
小狐狸是一陣咬牙,可惡的陸長歌。
你個皓首匹夫!!壞本狐狸的好事兒!
誓要將你碎屍萬段!!
小狐狸銀牙咬的嘎嘣脆。
還好,本仙女還有方法讓相公乖乖從命,嘻嘻嘻嘻嘻…
就不信你不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