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房中一瞧,果然陸老爺子臉色好轉了起來,不見死氣,恢復了往日的面色。
看完陸老爺子之後,眾人便輕輕地退出房門,靜待陸老爺子醒來,
陸長歌教人去市集大買雞鴨牛羊和美酒,在府內大擺筵席,以此慶祝。
酉時四刻(晚六點)
只見侍兒前來稟告陸老爺子已經轉醒,陸予之一眾連忙跑去看望老爺子。
老爺子此時身子還虛弱,在那兒睜著眼睛,卻說不出話來,但面色確實紅潤著。
一派生機勃勃之相。
陸長歌是在床邊一個勁兒地磕頭謝罪。
惹得陸老爺子在那兒乾瞪眼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自此,陸家又回到了往日的光景。
陸老爺子是愈後大補,吃的是比沒病之前都壯,整日是遊山玩水,彈琴作賦,日子也又愜意了起來。
若說這半個月來文水州什麽事情最為火爆。
自然非陸予之莫屬。
那日陸予之前去州內青樓天仙閣去尋娼女一事是一夜之間傳遍整個縣城。
第二日便在傳遍整個州府。
一時間關於他是流言四起。
陸予之在世人眼裡向來是風流才士,蕭散名人,舉世但知其人,行為世表,乃好持高節之人。
沒成想,如此溫偉嫻雅之人竟也去那等庸俗之地,是讓他們大為震驚。
那些妒恨陸予之容貌的世家才子自然是樂見如此,也順便帶了一把節奏,命人四下造謠。
驚爆!!陸予之養有四名天仙閣娼妓,於府中夜夜笙歌!
爆!!陸予之此子向來品行不端,平日好做雅士之態博取世間女子愛慕之情,暗中卻修采陰補陽之惡術,以殘害女子而提升修為,此等賊子罪孽滔天,是罄竹也難書其罪惡!
爆!!……
越傳越邪乎。
一時間陸予之是風評大跌,成了眾矢之的,受盡世人惡言惡語,這導致近日來陸府說親的人是大幅度縮水,一定程度上減少了陸府的經濟來源,畢竟那些人前來說親的時候都帶了不少的朱纓寶飾。
而那些愛慕他的女子們,則是一個個地不敢發聲,只能為陸予之默默地祈禱,是為沉默的螺旋。
甚至有些人還跟風加入了誹謗陸予之的行列,聲稱自己是受害者,將陸予之是如何采補自己的經過一一敘述,說得還真挺真的。
然後便有一大堆女子跑去問她們是通過什麽渠道成為陸予之的爐鼎的,她們也想報名。
在世人口誅筆伐之際,陸予之這邊終於把那纏人的堂妹終於送出了家門。
陸長行要回京師了,陸知蘇當晚是硬拉著陸予之看了一晚上星星,還大膽地靠在了陸予之的胳膊上,享受著最後的靜謐。
翌日。
在她頗為流戀的目光下,陸予之滿是笑容地把她給送走了。
呼,終於輕松了,整日被陸知蘇那丫頭不是拉到這邊觀花,就是到那邊賞月,浪費著他寶貴的時間。
要不是她沏的茶實屬好喝,他是如何也不會順著她的。
送走了大伯一家後,過了幾天姑姑也隨丈夫離去了。
家裡只剩下陸長歌一家和陸老爺子了。
陸府又冷清了下來。
七月流火。
已是月末。
距離應試已是不足半月,先前折騰了半個月,他一直在忙著照顧陸老爺子,倒也把讀書一事給擱置了起來。
於書桌前,
靜捧詩書,看了起來。 半月不讀,倒是有些生疏了。
輕抿一口熱茶,他細細地品味著。
無味,與堂妹的比起來,感覺缺了一絲絲什麽。
形容不來。
天涼的緊了,那軒窗被風吹得嘎吱作響。
他正要起身關窗,只見窗外探進一顆腦袋來,看到那人容貌,陸予之是連忙後退。
“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正是奴家呢,相公意外麽,嘻嘻。”
來人正是小狐狸。
自那日她救了陸老爺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陸老爺子是想感謝也沒地方感謝,讓陸予之去請人家上門吃酒道謝。
陸予之是連忙搖頭否決,說他那朋友性格怪癖,不喜與人接觸。
陸老爺子聽後也就隻好作罷了。
而那女子過後也沒再找過他,他心下正高興,這人便乍得一下出現在了眼前。
如何不教他害怕。
這應是上門要帳來了。
話說這小狐狸自從救了陸老爺子之後,當夜便把閨房精心地布置了一番,等著陸予之上門來找她。
結果這一等就是等了三日。
沒有絲毫音信。
小狐狸等得花兒都謝了,陸予之都沒有來找她。
好啊,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倒是好,盡乾些忘恩負義的事情,你個殺千刀的相公!!
哼!
小狐狸氣了幾天,最後奈不住性子,就跑來找陸予之討說法來了。
上門索帳,看賠不賠吧。
“驚喜,頗為驚喜。”陸予之假笑著,忙起身請她進屋坐下。
小狐狸放著自己的椅子沒坐,等到陸予之重新坐回去之後,嘴角一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盈盈地跨坐在了陸予之的身上,面對著他。
陸予之臉唰一下的就紅了。
他哪曾經歷過這等事情,忙要把她推下去。
“相公說好的任我驅策呢,莫不是要食言麽?”
陸予之一聽,那要推人的手是遲遲抬不起來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天,終於來臨了。
如何也是躲不過的,我陸予之,便要把這初次交給這不乾不淨的女子麽?
他其實偶爾也在納悶,一個元嬰級別強者為什麽甘願當一名娼妓,但想到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愛好,說不定人家就好這口呢?
陸予之很不甘,但終究是無計可施。
既然結局已定,那還不如大方點,彰顯一下男子氣概。
區區男女之事,實在是不太在乎!
“還請姐姐溫柔相待,小生對此事不甚了解。”
“還請姐姐自便…”
小狐狸一聽,她的臉也紅了,她此次前來,也沒打算要了陸予之,也就是想佔他點便宜欺負欺負他,誰叫他這些天找都沒有去找過她。
但哪曾想過陸予之主動提出和她做那種羞羞的事情,讓她又喜又羞。
一時間一雙好看眸子是氤氳藹藹,顯然是動情了。
既然陸予之都同意了,那她還矯情什麽,這不正是她每日都期待的麽。
“相公……”她迷離地喃了一聲,言罷,那螓首俯下,兩張唇便緊緊地粘在了一起。
好香的唇。
陸予之暗自感歎。
但應是被很多人給,,算了,不能想,再想就沒有胃口了。
兩人漸入佳境,情至深處,便不滿足於簡單的口頭交流了,小狐狸兩隻白嫩的小手便在陸予之身上移動著要解他的腰帶。
室內是一片春意盎然。
屋外確是秋風陣陣,落葉凋零,一陣秋雨倏忽間從那天上下了起來。
細雨魚兒出,微風燕子斜。
暮靄沉沉,煙波繚繞,倒是給這世間增添了幾分迷朦。
屋內屋外,實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