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姝瑤此時內心是萬分悔恨,她恨陸予之為什麽不是自己的大師兄!她也恨自己為何不能早早地遇到陸予之。
若是她早早地遇到陸予之,還關她那大師兄什麽事兒。
其實她更恨她的大師兄!
她覺得她被大師兄的巧言令色給迷惑了。
若是上天再讓洛姝瑤做一次選擇,她會毫不猶豫地無視大師兄。
只有眼前的人兒,也只有眼前的人!眼前的魔頭哥哥,才是她心中期待的夫婿。
那臉,那眼,那嘴,那耳,是如此的迷人。
什麽大師兄二師兄的,她不認識,她也不想認識。
大師兄此刻哭暈在茅廁。
魔頭哥哥不是缺爐鼎麽。
她要成為陸予之的爐鼎,也省的陸予之去找那些庸脂俗粉了,她自己送上門來給陸予之采補。
一條龍服務就不信陸予之不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以她的姿容身段,放在平日裡哪個男性看到她都會忍不住駐足偷窺。
做陸予之的爐鼎自然是足矣。
如此想著,她心下便拿定了主意。
“奴家素聞陸府陸公子容貌俊美,修得一身雙修之術,所以奴家此次前來是想和公子一同探討那雙修之事的。”
平日裡清純且端莊的洛姝瑤為了成為陸予之的爐鼎,竟絲毫不顧女兒家的身份,大膽地說了出來。
雖然是背對著陸予之的,但是因為離得近,他身上那股天然的體香像是致命的迷情藥,讓她深深淪陷。
她好想轉過頭來看看陸予之,此生能得見君顏,死而無憾。
但是因為身旁的那個女子是一副要揪她頭髮的樣子,她也就作罷了。
士可殺不可辱。
這邊陸予之聽她這一席話,是稍稍皺眉。
“姑娘所說可是真的?”陸予之輕笑一聲。
“姝瑤所說盡皆為真,若有半句虛假,天打雷劈!”很毒的誓。
陸予之信了半分,不過仍舊懷疑。
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不經意間,目光停在了她的右臂上。
呵呵……
“陸某自認比他人帥億些,前來府上求親的人更是帶著各色各樣的奇珍異寶,但還不至於有人拿著刀來當爐鼎的吧?”言罷,一把抓過她的右臂,從裡面順出一把匕首來。
在女子面前晃了一晃,“姑娘可知這是何物?”
“雕琉璃於翠梅,飾琥珀於虹棟。姑娘,此刀……可真正價值不菲啊,難不成是那定親之禮?”言罷,戲謔著用刀面在她那精致的小臉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小狐狸一看,小臉兒一陣發白,要殺了這女的,被陸予之給攔住了,問了話再殺也不遲,背後說不定有什麽主使。
“姑娘可還有什麽要說的麽!?”陸予之把刀扔在了地上,站在了女子的身邊。手掌輕輕的按著她的肩,笑眯眯地看著她。
本以為是個采花賊,好好做一番思想教育就會放她走,現在的話,就別怪他陸予之心狠手辣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此刻都被人拿著刀壓到脖子上來了,若是再手下留情,那和蠢貨就一般無二了。
洛姝瑤一見陸予之從她袖中拿出了匕首,便暗道不妙。
這可怎生是好,她原本便是來刺殺陸予之的,但中途因為陸予之長得太過俊俏,便放棄了先前的一切計劃,屁顛兒屁顛兒地成為了陸予之的一名小迷妹兒。
但這匕首是切切實實地被陸予之給發現了。
若是被公子給誤會了什麽,那她就沒有機會待在陸予之身邊了。
而且極有可能被誅殺當場,若是死在陸予之懷裡她也不說啥了,但是旁邊這個女的磨刀霍霍地是在幹啥。
好吧,為了能夠躺在魔頭哥哥的懷裡死去,為了更美好的未來,只能坦白從寬了。
這樣想著,便把她來到文水之後聽說了陸予之是一介淫邪之人,嗜淫成魔。
以及她如何策劃取他首級的過程一一說出。
說到最後,不管陸予之同不同意是抱起他的胳膊就哭了起來。
說她為何沒有早點遇到公子。
若是早知道公子是這般俊俏之人,早就前來報名當爐鼎了。
陸予之聞言,稍稍信了半分。
不過讓陸予之有些驚訝的是,世人已經把他給如此妖魔化了。
說得他本人都有點兒信了,更何況那些不知情的人。
不過,他陸予之若是真修得了采補之術,怕是這文水的女子第二天就全部死了。
不是被采補死的,而是……
興奮致死……
“公子,你便讓姝瑤跟在你身邊服侍你吧,姝瑤可以為你習得各種技巧的,你想要哪種姿勢姝瑤便為你學哪種。。”
此刻洛姝瑤跟沒了神兒似的一個勁兒的要往他身上撲,猖狂得很,口裡說著不知羞恥的話。
得虧小狐狸一巴掌把她給拍在了地上。這才安靜了一些。
本來陸予之還將信將疑,現在看這叫姝瑤的女子這般模樣,也就信了九分。
看來上天對我還是有那麽一點照顧的。
光靠一張臉就能製服這女賊。
還能讓此女心甘情願地要做爐鼎,雖然陸予之對她沒有絲毫的想法,但感慨一下自己的帥氣總可以吧?
人帥是非多。
“姑娘若是信了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予之也無話可說了。”
“但予之有一點還是要說清楚的,若是予之真習得了這采補之術,無需予之去搶去劫,自會有女子上門。”
“這一點姑娘應該是以身試法再清楚不過了。”
“但抱歉,予之並未修煉那般邪術,姑娘若是想當爐鼎,那隻好令覓他家了。”
陸予之還是為自己澄清了一下,免得這女子還誤以為他真是那種好色之人。
話說這女子也端的是一身正氣,本著為民除害之意前來殺他,雖然聽信了謠言,但歸根結底也是一個正直的人。
不應該殺。
而且,這女子是自從一進屋便一直愣著啥都不乾,只看他,倒是光顧著看他,絲毫沒有殺他的意思。
權且饒恕了她吧。
走到小狐狸身邊,附在她耳邊說了一下,小狐狸是萬般不願地點著頭。
好吧,郎君說什麽便是什麽。她也並非蠻不講理之人,知曉對錯。該殺的不該殺的,她也明白。
征得了小狐狸的同意,陸予之便也松了口氣。
來到那女子的身邊,輕聲道,“姑娘,念在你也是誤聽謠言, 本著匡扶正義,為民除害的初心前來,在下就不予以追究。你且離去吧。”
說罷,不給女子說什麽的機會,小狐狸素手一揮,地上的女子身子便不受控制離地而起,飛出了門外,任她是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徑直飛出數丈,直至不見。
陸予之在旁邊看得是暗暗乍舌。
姐姐,真乃神人也!
這筆交易做得值!
小狐狸把人給送出去後,心中的那塊兒石頭也落了下來,終於把這個麻煩給送走了,呼,那麽接下來。
“相公~~我們還是快快行完正事兒再幫你凝聚靈根吧~~”
深怕陸予之厭煩,直接甩出那靈根之事作為誘餌。
陸予之哪能不從。
即便小狐狸不同意,他也要讓她同意,既然已經開始了,那為何不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將小狐狸輕盈地抱在床上。
然後雙雙進入正題。
正至情深處。
突然間………………
“予之啊,且放下手中書籍,陪爺爺去怡心亭賞會兒雨,歇歇眼如何。”
門外,傳來了陸老爺子那雄渾無比的聲音。
陸予之一聽,嘴巴張了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
低頭看向懷中的小狐狸,只見小狐狸把腦袋埋在他懷裡,看不到那張俏臉。
但感覺到她的鼻息有點急促,陸予之便道了一聲老爺子要涼。
上古有名將宋江三打祝家莊,今有陸予之三更身上衣。
真乃奇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