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銳也慫了,他就從來沒見魏清這樣過,掏出手機低頭亂刷,雖說還是沒弄明白楚子羨和魏清怎麽突然就成了這樣的關系,但他知道這趟渾水不能趟。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看楚子羨放下手,一副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魏清流著淚的臉龐又掛上了微笑,也不管對面的朱銳,魏清雙手一把摟住楚子羨的脖子,將臉貼到了楚子羨臉的一側,在他耳邊輕聲說:“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這句話觸動著楚子羨的神經,他和魏清在一起的畫面瞬間閃過。
真的。
和魏清的記憶全都是美好或者堅固感情的經歷。
這一刻,楚子羨的心真的有被打動過,更準確的是說是他對陳瑤的執念開始動搖,貌似他從來就沒有反感過魏清,是不是心動他不清楚,但是兩個人確實一直存在著一種特殊的默契。
“嗯。”楚子羨應了一聲,終究還是遲疑著張開雙手抱在了魏清的腰上。
雖說他抱過魏清不止一次,但卻從來沒有一次能和這次相比。
這個心情,楚子羨莫名的想到了蔣可馨。
“先生,你們點的鴛鴦鍋......”服務員這時候突然在旁邊開口。
“哦哦哦,放這吧。”楚子羨這下哪還有什麽心情回憶以前的事兒,趕忙一把魏清推開,然後很尷尬的說著。
魏清本來被楚子羨推開有點不高興,但轉眼看到楚子羨這副手足無措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楚子羨轉頭給了魏清一個白眼,但看著魏清臉頰上的淚水,還是伸手給她遞了張紙巾過去。
朱銳正好抬頭看到這一幕,趕緊又低下頭刷手機。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言。
......
寢室內。
朱銳關上門就問楚子羨:“你倆到底什麽情況?”
“大概是這樣的......”楚子羨把中午的事情和朱銳簡單的說了一番,然後又把魏清這些年對自己壓抑的感情簡短敘述了一下,說完還忍不住歎了口氣,小時候常做左擁右抱的美夢,現在別說左擁右抱,多個女孩的愛他都煩的頭疼。
想想雙休日過去上課吼的場景,楚子羨就嘴角抽抽,八成魏清要湊到他身邊,這就算了,真怕魏清乾出點什麽驚人的舉動。
楚子羨感覺自己真的無處可逃,逃課也不是個辦法,元旦晚會的節目總得要排練是不是,到時候往哪裡跑...
“你們倆這真是孽緣。”朱銳說完深深的歎了氣,替魏清感慨:“魏清真不容易,難怪你請吃飯她都... ...
不來,換我我也不來。”
“哎呀?你到底哪邊的?說的你很了解魏清的心情似的。”楚子羨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哼!我要是和鄭薇也有你倆這孽緣就好了。”朱銳白了眼楚子羨,現在把魏清之前說的那些話全都能夠對上,更能明白魏清對楚子羨的感情竟然這麽深。
他何嘗不是這樣在心底裡想著鄭薇,但是卻又不會表露出來。
他完全懂魏清的那些思念痛苦。
“我倆怎麽就孽緣了。”楚子羨嘀咕,但底氣卻沒有先前那麽足,朱銳拿鄭薇出來舉例子,倒是真有資格替魏清感慨。
“你倆剛認識沒多久,你就躺人家大腿上,後來還發生過什麽?還要我說?你倆的事真不能深想,越想越感覺是孽緣。”朱銳砸吧著嘴說,以前沒細想過還真沒發現,
楚子羨和魏清兩個人之間發生過這麽多異於常人的經歷。 朱銳把自己代入魏清的角色,換成是他恐怕也會對楚子羨傾心不已。
“魏清就說的對,你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能讓你好過。”朱銳忽然憤慨的說著,其實他早就想這麽做去賴皮鄭薇。
反正得不到鄭薇,不如就讓鄭薇恨他,記住他一輩子。
但這個想法朱銳也是一直沒有去實踐過。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楚子羨沒敢回嘴,只能小聲嘟囔著,他看過魏清的素描畫筆記本,其實比朱銳更懂魏清當時的心情。
每周日的晚上楊林才會哈欠連天的回來寢室,然後打個招呼就會蒙頭大睡,楚子羨和朱銳早習慣了他這樣。
宋婉珍那邊也差不多,但宋婉珍在洗漱過後卻忍不住多看了魏清兩眼,她怎麽感覺今天的魏清一直在笑?
“清清?最近是有什麽好事嗎?”宋婉珍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有那麽明顯嗎?”魏清反問宋婉珍。
“臉上都樂開花了,還不明顯?”
“好吧,你觀察的真敏銳。”
“到底是什麽好事?”
“你猜。”
“這我哪能猜到。”
“猜不到我就不說。”
“清清,你確定嗎?”宋婉珍把兩隻手的袖子往上一擼,朝著魏清走了過去。
“確定”魏清倒也不怕宋婉珍,也把袖子提了上去。
“好,那我不問了。”宋婉珍說著就撲過來, 去抓魏清的癢癢肉。
魏清也不甘示弱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反抓宋婉珍的癢癢肉。
一時間寢室裡全都是兩個女孩的笑聲。
......
呆呆的看著手機,陳瑤又是一... ...
整天毫無音訊,楚子羨想了想還是給陳瑤打過去了電話,沒一會那邊接起電話來,傳出陳瑤的聲音:“怎麽了?”
“你在幹嘛?”楚子羨問陳瑤。
“還能幹嘛,貼面膜,等會洗洗睡覺。”
“呃,我和你說個事兒。”
“嗯,說吧。”
“就是我元旦晚會需要和魏清排個節目,我們......”楚子羨還沒說完陳瑤就在那邊打斷他:
“嗯,那就排唄,就為和我說這個事兒?”陳瑤反問楚子羨。
“對啊,我是怕你吃醋,所以給你報備一下,這個節目主要是我......”楚子羨的話沒說完再次被陳瑤打斷。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你?你要想和魏清好早好了,該排練就排練,我也挺想看你晚會上的帥氣模樣,掛了啊,我該去摘面膜了。”陳瑤說完看楚子羨沒有想說的就掛斷了電話。
楚子羨看著發亮的手機屏有點發呆,他和陳瑤之間確實有很多矛盾,但陳瑤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
至於陳瑤,倒真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在陳瑤眼裡楚子羨很古董,不懂得時尚,總愛和她說什麽好什麽不好的,但是陳瑤知道楚子羨的專一,所以這方面倒是挺信任楚子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