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魏清的要求,三個人來吃火鍋,楚子羨挑了最角落的座位坐下,能低調還是盡量要低調。
就在楚子羨打算坐朱銳旁邊的時候,魏清用手拍了拍她身邊的位置,對楚子羨:“你坐這來。”
“啊?”
楚子羨和朱銳都是同樣的表情,但心理活動卻完全不同。
“你有意見?你忘了暑假的時候你是怎麽答應我的嗎?”魏清突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楚子羨。
轟卡,楚子羨那腦袋裡當下就是一顆炸彈裂開,魏清這是又準備要胡編亂造,他趕緊求饒:“姐姐,姐姐我過去坐還不行嗎?您饒了我好不好?”
楚子羨精神崩潰的坐到了魏清身邊。
座位是那種長椅類型,楚子羨才坐下來,魏清就往旁邊挪了挪,和楚子羨湊的非常近。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情況?”朱銳有點被魏清現在的舉動顛覆認知,這還是他認識的魏清?
“就是你看到的這種情況啊。”魏清著雙手抱住了楚子羨的一條胳膊。
楚子羨那是想都不想就要把魏清的手扒拉下去,可魏清卻立刻又楚楚可憐的:“你這人怎麽這樣?暑假和我住在一起那麽久,開學就不認了?”
“什麽?”朱銳那聲調瞬間飆起,整個人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魏清和楚子羨,這麽勁爆的嗎?
但他怎麽都感覺楚子羨和魏清好像都不是這種人吧?
兩人早就這樣,陳瑤現在是個什麽地位?那上午還需要自己來約魏清?
朱銳腦子有點凌亂,他得想想,好好的想想,這都什麽和什麽。
“你叫那麽大聲幹嘛,坐下,坐下行不行!”楚子羨趕緊轉頭看了看另外幾桌,沒有熟人才放下心來。
“我姐姐,咱能不能不要亂?還有你這手能不能先松開,真的會死饒啊?”楚子羨心裡抓狂,咬饒衝動都有了。
“不是,你們倆到底什麽情況,誰能和我?”朱銳坐下來,真的忍不住問了出來,像他這麽不愛八卦的人都好奇,實在是想知道。
“我喜歡楚子羨,我要追他。”魏清這句話的乾脆利落,但實際她也有點不好意思,如果對面不是朱銳,恐怕魏清也沒這個膽量。
... ...
但是當這句話出口之後,魏清卻發現好像沒有那麽難出口。
朱銳也不算太稀奇,那次連城坐摩輪他就隱約能猜到,只是魏清和楚子羨兩人突然親密度暴漲的那麽快,這才令他有點驚訝。
“你和陳瑤分手了?”朱銳一臉疑惑的問楚子羨,好像沒聽楚子羨過吧?
“沒有啊。”楚子羨苦著臉,就在楚子羨又準備什麽的時候,服務員過來問他們要什麽鍋,需要點些什麽吃的。
三個人短暫的禁止了這個話題,把該點的都點了之後,朱銳才又問楚子羨:“那你和魏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腳踏兩隻船?”
“沒有啊,冤枉啊。”楚子羨差點沒哭出來,這話給陳瑤聽到,那不得撕了他。
“倒也是。
”朱銳嘀咕一聲,從籃球場就能看出來好像一直都是魏清在咬著楚子羨,楚子羨根本就是一副努力招架的模樣。 雖然朱銳還不太清楚魏清怎麽忽然就這麽主動追楚子羨,但現在搞明白楚子羨的想法,他毫不猶豫皺著眉頭指責魏清:“魏清,作為老同學我不得不你啊,你你追可以,但你這拉拉扯扯的不太好吧?你這要萬一讓陳瑤知道了,那還不得和楚子羨鬧分手?你就不考慮考慮子羨的處境?”
“有什麽不好的?他和陳瑤結婚了嗎?我為什麽不能拉拉扯扯的?陳瑤知道就知道唄,分手了才好,我以前就是考慮的太多,現在我才不會去想那麽多。”魏清著抱著楚子羨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
這樣不講理,這樣任性的魏清真是讓朱銳和楚子羨大開眼界。
兩人對視一眼,朱銳發現楚子羨眼裡哀求的神色,那隻得硬著頭皮又和魏清講道理:“魏清,那萬一陳瑤不分手,來咱們學校找你,對你名聲也不好吧?而且她萬一要動手......”
朱銳話沒完,魏清就反問他:“怎麽?陳瑤來了你幫她不幫我?看著我被打?”
朱銳瞬間卡殼,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可要認真一想,他覺得他應該是兩不相幫,非要幫一個那肯定是魏清。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什麽?”突然楚子羨生氣的一把將魏清的手甩開,皺著眉頭看她。
“我的有問題嗎?還是她來了你要幫著她對付我?”魏清也沒有膽怯,直視著楚子羨問他。
“魏清,我們是朋友?請你不要這樣好嗎?”楚子羨完又... ...
轉頭對朱銳:“還有我和魏清暑假根本就沒見過,別聽她胡話,我真是服了她了。”
“啊哈?”朱銳再次不可思議的看著魏清,魏清這到底什麽情況?
“喂!”魏清突然雙手一把抓住楚子羨領口的衣服,將他拽到了她的面前。
兩饒面對面的距離不過一指,魏清雙眼帶著一種極度的認真的盯著出自喜愛你的雙眼:“楚子羨,還要我和你第二遍嗎?是你招我的,本來我都打算以後忘了你,你幹嘛要跑過來送死?你不讓我好過, 我也不讓你好過,你要不就和我在一起,要不我就這樣煩著你,你......”
魏清到這裡,楚子羨氣到崩潰,抬手就差點抽到魏清的臉,但在魏清的臉旁邊終究還是沒打下去,可這卻把魏清的情緒給激了起來。
“你想打我是吧?那你打,來打!讓我死心!打我!”魏清話的時候,眼淚又湧了上來。
魏清心想,只要楚子羨打下來,那麽她就放棄。
湧上淚水的雙眼就那麽死死的盯著楚子羨。
楚子羨怎麽可能打的下去,他要是沒看過那個筆記本,他現在絕對轉身就走,可現在......
楚子羨放下了手,不敢再對視為魏清的雙眼,了句“對不起。”
他去救魏清有錯嗎?
可魏清有需要他去救嗎?
他的那個舉動就是點燃魏清情緒的最終導火線,那個筆記本所傳遞出來的情緒,楚子羨感受的那麽清晰。
他痛苦的閉上雙眼,他真的不想再傷害魏清,可不阻止魏清根本就是在傷害他自己和陳瑤。
還有他阻止有用嗎?
魏清現在明顯不惜名聲也要胡編亂造點什麽,到那個時候,又有幾個人信他和魏清是清白的?
女人不講理起來都是這麽可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