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線上網球課,不教網球,只是跟著視頻做體能訓練。是那種能把你累到早餐都吐出來的體能訓練,好在我也不吃早餐。
但由於我昨晚又熬夜了,所以早上照舊7:55醒來後進入會議室就繼續躺下貪睡五分鍾。但八點時拿起手機突然發現視頻是開著的,而且我還裸著上身,手機傳來老師的聲音:“魚香還在被窩裡睡覺呐……”我甚至不覺得尷尬,也許是還沒睡醒吧,幾秒鍾穿好衣服走出客廳打開攝像頭正襟危坐,老師都詫異地說,“啊,魚香起床了。”
雖然腳崴了,但還是強撐著做完了體能訓練,沒和老師說我腳崴了,因為我覺得老師肯定會以為我這是偷懶的借口然後給我低分,畢竟這次網課給分就全憑老師的感覺了。但我這次早上賴床被抓了個現行,可能在老師那已經沒啥好印象了。給人留下壞印象比給人留下好印象要簡單而深刻得多。
但我為什麽要拿一個好的體育課成績而煞費苦心呢?我連專業課都不好好上。
我也不知道。也許因為我就是喜歡舍本逐末吧。
上網課就一直在看《越獄》,中午在貨比三家發現價格都一樣後點了個華萊士套餐,但味道不怎地,讓我想起了北京的華萊士,味道也不怎地。
這就是我的人生,計較著幾塊錢的午飯紅包,籌劃著如何提高一學分的體育課的成績,癱在床上追劇直到眼睛疼得不行。多麽庸碌而又乏味的人生。
晚上本想在家追劇,她問我要不要出去。我不太想出,她說她也不想出,但我知道如果我主動說我不想出她一定會生氣,於是我說都可以。她還是說不想出,於是我開始試探她,她也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想出去,最後我懶得和她進行心理博弈,叫她趕緊下來,帶她去吃螺螄粉。阿姨看著只有她吃,笑著說昨晚也有一對情侶過來,男生本來不吃,但看著女生吃覺得很香最後也點了一碗。我笑稱自己在減肥,不想吃。她冷冷地嘲諷我,“對呀,晚飯吃三碗減肥。”阿姨說現在的晚都很小的,她指著面前盆一樣大的碗說比這個還大呢。阿姨擺擺手說不可能,“那不是跟豬一樣了!”
“對啊,他就是豬!”
但我沒有,我一般隻吃兩碗半,而且碗也沒那麽大好吧。雖然我的確胖了很多,但這是不可控因素,誰又能知道疫情會讓我在家呆這麽久。
吃完螺螄粉後,我們騎著小摩托四處兜風。很快我們就把我閉著眼都能走一圈的市區兜了個遍,我就往偏僻的路上一直開,發現沒有回頭的岔路了,隻好越走越遠。
她不斷喊著害怕,說太陰森恐怖了,最後嗓子都喊啞了。但其實這只是一條路燈明亮車流不斷地城郊大馬路。
但今晚還是走太遠了,回來時已經很晚了。回家時本想在樓下的便利店買罐啤酒,醞釀一些情緒,但發現手機沒電了。
天意如此。那就明晚再喝吧。況且啤酒永遠只有第一口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