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氣很好,藍天白雲。
京城也開啟了近段時間最為熱鬧繁華的階段,因為今天晚上將會是“盛宴”。
到時候,京城將會是整個天下最為熱鬧的地方。
“舟車勞頓,先去我家休息一會兒好了”
一路騎馬北上,回到京城的柳瀟,一臉疲憊,但他仍然計劃著,應該如何脫離安明溪的手掌。而安明溪卻道“休息什麽,今天可是難得的“盛宴””
正常說來,他們從沼元城回到京城,在時間上應該會提前,但兩人一路遊山玩水,在時間上倒是耽擱了不少,所以勉勉強強的趕在“盛宴”當天折返。
“我不怕累,但我怕你累著了,明溪”柳瀟笑著道。
“是不是我不累,你就不累”安明溪笑容頗具玩味,她直直的盯著柳瀟。
聽到這話,柳瀟心中當然是明白,自己的挖的坑,最終還是只有自己跳的命運,心中暗暗的歎息,準備轉過身去,偷偷的溜,但他身後大手抓來。
柳瀟逃無可逃。
“陪我逛逛吧,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是趁早收起來。”安明溪拖著柳瀟,走進熱鬧繁華的京城街道,柳瀟凶名在外,大家見狀,很多都是退避三舍。
這倒是讓安明溪的逛街過程,少了一些樂趣。
兩個時辰後。
血衣候出現在了京城某處街道,模樣俊逸,面容平靜。
這個血衣候不是別人,正是和柳天晴一起出遊南國看雪的血衣候,他為朝廷辦事,但是,他還為真正的抵達南國,上面一道命令下來,他遵命而返。
為了公事,暫時拋棄兒女私情,必要時候血衣候必須做出選擇。
血衣候身上內勁運轉,從熱鬧繁華的街道穿梭而過,有種片葉不沾身的效果,宛若遊龍,旁人根本無暇顧及,他朝著皇宮的方向瘋狂趕赴而去。
按照上面的要求,今天必須要他去皇宮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柳天晴和血衣候在半路分別後,她就很不開心的坐在那個破廟裡面歇息,哪怕血衣候臨走時,說了很多的甜言蜜語和安慰之話,柳天晴心中依然難以平靜。
所以,權衡之下,柳天晴也隻身來到了京城。
她穿著一身黑袍,黑袍上連著的帽子,把她張揚的一頭銀發給完全遮掩,她的視線從黑袍下露出來,掃視著京城的熱鬧與繁華。
時隔多年,她再次回到了京城。
她今天前來,就是想要看一看,血衣候的上級到底是什麽人物
不說每次,但大多數時候,在兩人相約之際,血衣候的上級總是會下各種不知道內容的命令,把血衣候給召回,壞了柳天晴的興致。
柳天晴也想明白了,想要不被破壞興致,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殺了血衣候的上級。
這也是柳天晴來京城的目的,好歹身為魔教教主,掀起一點風浪倒是更為符合身份地位。
時間過得很快。
夕陽掛在了天際,天色將晚,距離“盛宴”開始的時間也不遠了。
王侯將相,文武百官,差不多在這個時間,乘坐馬車,從四面八方前往皇宮。
每一條通往皇宮的路,不管是大道還是小路,越是靠近皇宮方向,把手的重兵數量則更多,這些重兵,都是柳笙瑤親自訓練的禦林軍,今晚不容有失。
除了這一部分真正穿著盔甲站崗的禦林軍,還有一部分則是隱匿在普通人流之中,他們穿著平民衣服,移裝打扮,但那對精明的眸子仿佛冰冷似刀。
今天晚上,一旦事發,他們將會以最快的速度,衝進皇宮支援。
安明溪的父親,安陽從馬車上下來,朝著皇宮的宮門緩步走去。這是距離皇宮最近的一條街道,所有人前來的馬車,只能夠前行到此處,剩下的需要步行。
包括隨身攜帶的兵器,也需要在這個地方,全部卸下。
“父親,不知道以後你能不能夠和柳國相一樣,乘坐馬車,直達皇宮中樞殿宇,身上還帶著佩刀等武器。”安陽的兒子,安明宇一臉羨慕的低聲道。
“別做白日夢了。”安陽痛斥了安明宇一頓。
隨後兩人的聊天話題,又從柳瀟聊到了安明溪,因為安明溪自小就比安明宇優秀,安陽沒少借這個方面,狠狠的刺安明宇的痛處,安明宇頓時垂頭喪氣。
就在兩人快走進宮門的時候,在他們周圍,忽然響起嘩然之音。
安陽和安明宇微微皺眉,幾乎是同一時間轉過頭去。
在不遠處的街道上,柳笙瑤帶著眾多將軍,穿著盔甲,英氣不凡,緩步走來,將周圍的視線全部給吸引了過去,引發了諸多竊竊私語。
不管議論的風向怎麽偏移,始終人們最疑惑的是,柳笙瑤身在柳家,究竟是怎麽擺脫了柳虞城那個大惡人的影響,從而成為一個滿身正氣的將軍
而且,柳笙瑤這般出眾顏值,可不像是柳虞城之後。
“笙瑤真帥啊。”安明宇目中全是羨豔之色。
“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安陽盯了安明宇一眼,視線偏轉,在另一條街道的方向,一輛車輦,被異獸拉動,異獸每邁出一步,空間綻放出好看的祥瑞。
這個車輦,比一般的馬車至少要大三倍,大小差點到街道的寬度。
“這是”
安陽愣了愣,低聲道“柳國相來了”
安陽拖著安明宇,趕忙從宮門的中央朝旁邊挪動,現在安明溪的婚約和柳瀟斷了,即便過段時間,也無法和柳虞城沾上關系,該繞著走還是得繞著走啊。
柳笙瑤帶著諸多將軍,走到了宮門處,她冷清的眸子盯了一下車輦。
“想要過此門,不管是誰,都需要步行”她面容平靜,聲音擴散出去,卻是具有很大的能量,車輦的簾子都被微微的掀起,車輦緩緩的停在了她面前。
整個朝廷,明知對方是柳虞城,還敢這樣說話之輩,除了柳笙瑤,恐怕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眾人看到車輦停下這一幕,眼皮子都是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