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安靜。
在那一道道視線的注視下,車輦前的簾子,緩緩的掀開,柳虞城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義子,都是步行在車輦之後,見狀,馬上跑到車輦旁,車輦上。
方然、李兆淵、趙偉光、安良、圖桂生、夏歐嵐、裴指席、齊紫玉、王照破、莫語嫣、孫厚勇、鄭成。
十二位義子,分列車輦兩旁,站在車輦之頂。
柳虞城的所有義子齊聚一堂,這倒是不多見,可見柳虞城對“盛宴”的重視。
一般的人,只是看到這樣一幕,便是雙腿一軟,跪伏在了地上。
十二個義子,各個身手不凡,他們又在各自的領域頗有建樹,蘊養了渾身的氣場,對練武之人,那是氣場,對普通人,那就是壓迫的立場,令人難受。
“我道是誰,原來是笙瑤啊。”
莫語嫣語氣嫵媚,站在車頂,長腿修長筆直,淡淡的道:“別怪姐姐沒有警告過你,快把路讓開,讓我們過去!”
“笙瑤,你快把路給義父讓開,聽話啊。”方然的語氣就要親切很多。
柳虞城擺了擺頭,在大義子李兆淵的攙扶下,下了車輦,笑容和藹的道:“你們都不要為難笙瑤了,她是朝廷命官,肩負責任,從這裡下車,也是應該的。”
“什麽命官,要是沒有義父,她算個屁啊。”圖桂生冷聲道。
眾多義子聽聞,皆是轉過頭去,盯著圖桂生,你活夠了嗎?
“夠了!”
柳虞城沉聲道:“過去的事不要再提!”
“是,義父!”圖桂生抱拳道,後背隱隱有汗水流淌。
“還算識相!”柳笙瑤淡然說完,帶著諸多將軍朝裡走去。
“我們走!”柳虞城招呼一聲,帶著十二義子,朝著宮門緩步而去。
這可真是開了先例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絕對是柳虞城第一次走路進皇宮!
安陽怔然的望著迎面而來的人,他看過去的時候,柳虞城正好看著他,臉上笑容燦爛,道:“親家,怎麽不見明溪跟在左右啊?”
親家?
婚約不是解除了?
安陽愣了愣,道:“明溪找小瀟……玩去了!”
柳虞城笑著道:“年輕人確實應該多在一起呆呆,處處感情。走吧,一起?”
安陽點點頭,安明宇馬上開口稱呼了一聲柳虞城。
閑聊到此,柳虞城轉過頭去,柳笙瑤已經攜帶諸位將軍朝裡走去,給他留下了一個孤傲而不可一世的背影,他大聲的道:“笙瑤,不與我同行嗎?”
柳笙瑤微微頓步。
“你不配!”
只是吐出三個讓所有人面色駭然的字,便攜帶著諸多將軍朝裡面走去。
“義父!”有義子想請命前去教訓教訓柳笙瑤,實在太目中無人,但柳虞城給出的答覆卻是不用,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總歸有不聽老人言的時候。
柳虞城把安陽介紹給十二義子認識,馬上就是恭敬言語對著安陽洗禮。
他真的是受寵若驚,這可是柳虞城的十二義子啊。
……
路上。
圖桂生走在距離柳虞城最近的地方,他沒有顧忌的道:“義父,殺神軍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就在城裡隨時待命,一個招呼,半個小時到位。”
“很好,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招呼你的。”柳虞城笑道,殺神軍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一旦爆發對戰,只要有殺神軍在,幾乎是戰無不勝。
“義父。”
莫語嫣靠近柳虞城,眨了眨漂亮的眼眸,道:“昨天我連夜趕回,不小心誤入皇宮重地的廚房,在食物之中投放了一種毒素。義父你也知道,我的所有毒素都以無色無味為基礎,只要義父有需要,我一道禁咒出來,眾人皆倒。當然了,沒有了我的禁咒,那些落入腹中的食物,只是普通的食物,毒素不會發揮功效。”
不得不說,這個就太厲害了,殺人於無形。
只要是喝了酒水的人,禁咒之下,基本屍首異處。
“我知道了。”柳虞城頗為滿意的看了莫語嫣一眼,當年的小丫頭,如今都這麽大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他的義子這般出色,誰又敢真的動自己分毫。
接下來,柳虞城的義子們,接連把自己的手段展現出來。
基本都是只要柳虞城點頭,即便是在這皇宮之中,堆屍三尺也不再話下。
這是柳虞城和義子們很普通的對話,但卻讓安陽和安明宇聽聞,心臟怦怦狂跳,自顧自的走路,目不斜視,難道說今晚的“盛宴”會發生些什麽嗎?
這對話,太可怕了。
……
“盛宴開始!”
皇帝從龍椅上站起來,說了這句話後,整個京城煙花綻放。
熱鬧非凡,歌舞升平。
皇宮中,最大的宙宇殿,皇帝坐在高座,下方是文武百官,以身份地位來論坐席的位置。距離皇帝最近的兩個位置則是柳虞城和柳笙瑤。
三十分鍾前。
柳虞城的大義子李兆淵,專門找到柳笙瑤。李兆淵是十三義子中,口才最好的一個,三寸不爛之色,可以把一個滿身是毛病的囚犯說的痛哭流涕,不帶髒字。
李兆淵主要是想勸柳笙瑤做事一定要過腦子,只有萬全之策,才不會出現任何的閃失。看著像是在上課,但顯然李兆淵是有所指。柳笙瑤不知道是什麽。
她曾經的老師李兆淵簡單的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柳笙瑤現在依然盯著柳虞城身邊的李兆淵,究竟想向我傳達什麽?
難道是我的計劃敗露了?
皇帝站在龍椅前,舉起杯子,道:“諸君共飲,敬國相!”
大家舉杯,共飲而下。
接下來,鶯歌燕舞,幾個節目輪番上演,跳舞,唱曲,把滿座之人都看樂了,唯有柳笙瑤和柳虞城,兩人面不改色,柳笙瑤心中有事,柳虞城看膩了。
節目結束,宮殿外一片嘩然。
按照盛宴的規矩,開始了之後,將禁止進出。
而皇宮中,皎月下,安明溪帶著柳瀟,兩人快步靠近宙宇殿,身後則是禁軍僅僅跟隨。好在他們臨門一腳,還是踏進了宙宇殿,氣喘籲籲。
“參見皇上!”
柳瀟摔在了地上, 他卻是將計就計,他從來不拜皇上,這是第一次。
“參見皇上!”安明溪正色道。
滿座見狀,一臉愕然。
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皇帝愣然道:“平身!”
盯著追隨而來不知所措的禁軍,皇帝揮了揮手,禁軍們也就退了下去。
“我讓你早點出發,你偏不聽。”安明溪盯著柳瀟數落道。
“但現在不也正好趕上了嗎?”柳瀟聳肩道。
“趕上了?要不是我武功高強,剛才你早就被禁軍大卸八塊了,柳公子。”安明溪氣鼓鼓的道,剛才全程都是安明溪拖著柳瀟逃跑,好在死裡求生。
“我當然知道你的厲害,不然的話,我也不敢挑釁禁軍啊。”柳瀟淡然道。
“我……”
嘭!
安明溪詞窮了,直接一拳頭打在柳瀟頭頂,一個包很快鼓了起來。
怎麽回事啊?
一道道望過來的視線,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