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鐵石走出教學樓,他問我咱們先去哪?我想到了308死者趙雨的女朋友,周娜。
筆仙和碟仙之類的東西挺害人,哪來的仙啊?請的全是附近的遊魂野鬼,這和邀請鬼上身差不多了。遊魂野鬼得到遊戲者的邀請,不受阻礙的附在遊戲者身上,盡情的吸收遊戲者的念力和陰陽氣,然後給遊戲者一些鬼扯的答案。請到弱一點的還好,就當施舍些氣息給它,讓它多存留一些時間,這要是請到要命的主兒,那結局注定悲劇。
既然趙雨死之前玩過這個遊戲,他的遺物又沒有太怪異的東西,我的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周娜了。
經過好一陣打聽,總算找到一個同班女生,讓她去周娜的寢室喊她出來。我和老鐵就蹲在女寢2號樓的門口一側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瘦弱身影從宿舍大門走了出來,然後左右打量。
我和老鐵估計應該是她,就站起身走了過去。
“你好同學!請問是周娜嗎?”我很客氣的問了一句。
可能是我和鐵石都人高馬大的,小女生有點害怕,向後退了退。蒼白的瓜子臉有些驚疑的打量著我們。
“我是,你們是……”她想了一下又問道。
“噢!我們是趙雨的好朋友,想問你點事,不知道你方便嗎?”我依然是一臉和善,客氣的問。
“趙雨的朋友?趙雨他者已經……嗚嗚……”話還沒說完周娜就哭了起來。我和鐵石是一臉尷尬,這站在女宿舍大門口,把人家小女生弄哭了,這事好說不好聽啊!
“誒~同學~那個你先別哭啊,我們知道他死了你很傷心。這不……那個趙雨昨天給我托了個夢,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很重要的!這人多我們去那邊說,好嗎?”看著小女生哭我也是抓瞎,這一急靈光一閃。
“真的?他說什麽了?他……他為什麽不給我托夢呢……嗚嗚!”周娜先是一怔,說著說著又哭起來了,我也是醉了,人都沒了還要爭個給誰托夢,女人啊!
“你住女寢室他怎麽進去給你托夢啊?你想不想知道他說了什麽啊?”我開始胡扯道。
“想!”她抽泣著馬上回道,這麽拙劣的謊言你也相信呀?看來熱戀中的男女智商真都是負的。
我沒說別的,直接就往一旁走去,因為門口已經有人開始注意我們了。
走出去幾十米,我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了,就站在馬路邊上對著周娜說道:“周娜,昨天晚上我是真夢見了趙雨,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啊?反正我記挺清楚,不和你說一下吧,我覺得我這個做朋友的不講究。”
我說完,就見旁邊的鐵石一鐵嚴肅的抿著嘴,我看這小子是想樂,就瞪了他一眼。
“我信,你說吧!我都沒見到他最後一面,如果他對我說了什麽,那也是好的。”周娜抹著淚水輕柔的說著。
“咳~他是這麽說的,他很想你,他真想一生一世的和你在一起,不過命運不公,他沒辦法一直守在你身邊了。不過他希望你一直都幸福的生活下去,好好的學習考上好的大學,之後找一個好的男人,快樂的過一輩子,不要想他了,讓你們的愛情成為最美好的回憶!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噗~噗”我還沒讓完,鐵石那邊開始憋笑了,還特麽出聲了!我這也是演戲演全套,給面前的美女安慰勉勵一下,你笑毛啊!我使勁裂了鐵石一眼,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他果然轉身跑開了,我還聽到了隱隱的笑聲。
不過周娜這個時候已經哭成了淚人,蹲在地上不停的抽泣,我也不好繼續問下去,就傻傻的站在旁邊等著。
過了好大一會,周娜緩緩的站起了身,眼睛已是腫了起來,臉上也是一條一條的。我也感覺很過意不去,不過這話還是得問。
“周娜,趙雨還說了,他死是因為那天你們玩了筆仙,應該是有什麽邪惡的東西在你們周圍。他怕你也受到傷害,就委托我來問問你,你身邊有沒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玉石的,骨頭的,古物的那些。你好好想想,這很重要!”
果然經過前期鋪墊,周娜對我並不太懷疑,以這件事情也有些害怕,開始認真的想起來。而且還把胸前的一個吊墜給我看了看。
她那個吊墜也沒什麽特別,身上也沒其它什麽東西。我隻好讓她回去好好的翻找一下,又把寢室電話告訴了她,其實我不說她也知道的。她答應了一聲就轉身回去了。
我住自己的寢室方向邊走邊想著。突然肩膀被人狠拍一下。
“誒~”
“別鬧,沒心情!”我回了一句。
“真沒勁!誒~你小子挺能瞎掰啊!小姑娘沒少騙吧!”鐵石樂呵呵和我並肩走著。
“你當我願意啊?唉~沒有收獲呀,怎麽辦?這要是晚上出了什麽事,不好處理呀!”我稍有一些鬱悶。
“別灰心,對了那骨串你不打算還看寢大爺了?正好也問問這東西的來歷。話說你在火車上打散的那東西,屍體也沒有和你一起下車,按道理不應該跟到這來啊!既然這骨串裡有一魄,你應該問問大爺這骨串怎麽得來的,或是……對,他是不是也和你坐了一列火車!”
對呀!鐵石說的很有道理,這腦子轉的是快。看來身邊有個人幫忙還是必要的,自己一個人想東西就容易鑽牛角尖。
“哎呀!你這腦子不當科學家,屈才了!走找王大爺去。”我也是高興了起來,就調侃了一句。
回到宿舍三樓,我把大爺的骨串扔到了洗手槽下邊,然後和鐵石去了趟廁所。出來時剛好又有兩個人進來,我就洗完手假裝蹲下來系鞋帶。
“哎呦喂!這什麽啊?”我提高音量引起別人注意,就把骨串從水槽下邊拿了出來。
“啥呀?這個……誒,這不會是大爺的骨串吧!”鐵石也假模假樣的上前觀瞧。
“是嗎?誒,你們看像不?”我又遞給其他人看了看,他們都說有可能是大爺掉這了。
我興高采烈的拿著骨串就去了最把頭的值班室, 王大爺正好也在裡面。
“王大爺,你看這是什麽?”我獻寶似的把骨串遞過去。
“呀!這不是我那串嗎?怎麽在你這?”大爺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伸手就接過骨串。
“啥就在我這呀!大爺我是在水房水槽下邊發現的,你看這還濕著呢!好幾個人都看著了!”我臉上有點小不樂意的道。
“哦哦,我沒那意思。這不是找回來高興嗎!還真虧了你小子了!”大爺用紙擦著骨串上的水,笑咪咪的道。
“呵呵,誒大爺。這是什麽骨頭做的呀?”平時看寢大爺也怎麽搭理我們這幫學生,我這會借坡下驢就和他攀談起來。
“呦~你還看出來是骨頭做的呢,你小子眼光行呀!這個呀~是我年輕時和別人一起獵的黑熊骨做的,也不值啥錢,就是一個念想!”大爺東西失而復得也就和我聊上了。
“呀!大爺可以啊,連黑熊都殺過。這一般人可沒這本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先給老頭弄樂呵了,我才好往下順話嗎。
“哎呀~人老了,不如當了,當年啊~~~~”我臉上掛著笑,聽著大爺給我講他當年的英勇故事。一直到臉都抽抽了,我才等到個可以插話的機會。
“大爺年輕的時候也真是英雄一般的人物啊,我就不行了,我來上學那天,車上死了個人,這把我給嚇的。你說也怪哈,這大熱天的那人還穿一身軍大衣,先頭還給我樂夠嗆,誰知道後來還死了!”
“呀!你也做那趟火車了?”大爺說道。
我等的就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