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麽大爺您也坐了那趟火車?”我故作驚訝的問道。
“可不,前陣子去了趟大女兒家,就是坐那趟車回來的。當時在F市停了好一陣子,我就打聽了一下,聽說死了個人,可能是被熱死的。我當時還不信就湊近了一點看了一眼,還真是個穿軍大衣的。你說這大熱天的穿那玩意兒不是找不自在嗎!怎麽著?你和那人在一個車箱啊?”大爺也是和我嘮的挺熱乎,還問上我了。
“可不是,當時給我嚇壞了。不過我膽小可沒敢過去看,還不一定有大爺你看的清楚呢!”我打了個哈哈。既然情報打聽到了,我可真沒空在這和大爺閑侃,得快點找鐵石商量一下。
打了聲招呼,在大爺有些不舍的眼神中離開了值班室,找到鐵石就來到宿舍外面。
“還真讓你猜準了,看寢大爺還真是和我坐一趟車來的。這麽說來那六欲孽還真有可能附在什麽東西上跟到學校了,你說它怎麽這麽厲害,就找到這裡了呢?而且根據我分析可能最少跟來四個。”我想起夢中場景,除了我和鐵石其他四人都有不同表現。
“恩,弄不好還都來了呢!你說這六欲孽本為一體,有一個發現了你,是不是也能把其它的弄過來啊?不過距開學也過去20多天了,它為什麽才動手呢?還弄死個不相乾的人?”鐵石也是皺眉思索道。
我也仔細想了一會兒道:“你那本《陰陽解》裡介紹的也不太清楚。那個什麽化清道人是兩年後回去的,這之前發生了什麽書上也沒寫。那軍大衣被我的散魂決打上之後,要形成六欲孽是不是還得需要什麽因素呢?所以才造成趙雨死亡,然後我才夢到了他們幾個被附體,而晚上看寢大爺手串裡的東西也才出來找我。現在校園附近至少還有3個六欲孽,咱們必須找出來,要不死的可就不是一個趙雨了!”
“誒~你還別說,有點道理啊!不過這范圍太大了,咱倆也沒法挨個問誰和你坐了同一趟火車啊。這寄魂之物找不到還是抓瞎啊!”鐵石使勁撓了撓腦袋。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少也要保證寢室裡兄弟的安全。這貨是來找我的,估計也得圍著我轉。”我歎了口氣,不過一般鬼魂都有執念,他既然已經盯上我了,應該說會衝著我來,或者對我周圍的人下手。實在不行就只有守株待兔了。
我和鐵石一臉愁容的回了寢室,那哥四個還像豬一樣的睡著呢。我看他們睡的挺死,就拿出畫符的家夥,準備多畫些符咒應對將要發什麽的情況。
鐵石就在我身後看著,一是觀察學習,再一個也能幫我擋一擋,萬一誰醒了看到終歸不妥。
我畫了一些我會用的符咒,又畫了幾張替身符和昭示符。替身符摻了我一滴血,能模擬人的肉身和魂魄,讓鬼物接近時誤以為是人的本體,達到擋厄的作用。而昭示符會對強烈一些的陰靈氣息有反應,發出細微的爆鳴,可以讓我提前作出反應。
一切準備妥當,我把那四個人叫了起來,此時已是下午四點多了。幾人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和鐵石,一付欲求不滿的樣子。
“哥幾個我和鐵石有正事和你們說,都精神精神”我很嚴肅的對他們說道。
幾個人看我和鐵石一臉正經,也都強打起精神,問我們什麽事?
“咱都知道308死了個趙雨,老高也看見了,他死的挺邪乎的。我和老鐵上午出去在校門碰著個老道,老道說咱倆印堂發黑,說是我們附近有邪祟做惡,
容易丟了性命。”我只能把這事往一個莫須有的老道身上推,我不告訴大家我的事情,一是怕他們不相信,二是就算他們相信了,我會不會因此失去他們的友誼?其實這就是我的私心了。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信這些?要是一死人就有鬼啊神啊的,這社會要警察乾嗎?都乾道士、和尚去得了。”帥哥秦風第一個就反駁我。
“是啊,說不定就是聽說消息,來學校門口騙錢的!”老成的宋明也附和道。
而碎嘴高凌一和小胖子張小潘,則是一臉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和鐵石。
“別說你們,我和老鐵也不相信啊!可是人家老道給了我們幾張符,說了一些話就走了,一分錢也沒要。他想騙錢也不至於騙兩個學生吧!你們看就是這些。”我把剛畫好不久的符紙遞給他們看,也想以老道的高風亮節來打動他們。
“講不好是放長線釣大魚呢?”秦風又說道。他家裡是做生意的,有幾個錢,這頭腦轉的就是不一樣。
“你行了吧!你當我和老鐵是你呢?咱倆一瞅就是窮學生,騙也騙你這樣的啊。不管怎麽說308這事挺怪,咱就相信他一回也不是啥壞事。這張符叫替身符,老道說如果有那東西靠近,這玩意就能燒起來救自己一命。咱們一人一個,大家就當個心裡安慰唄!對了還有,這幾天晚上咱們就呆在一起,別單獨出去。”我不想繼續和秦風抬扛,就一口氣把話說完。
哥幾個看著我手中的三角形符紙, 一時間也有些發愣。鐵石這時候率先拿過去一個,然後放在褲兜裡。
“我覺得那老道不像騙人,他也沒留聯系方式、地址啥的,我和老狼連名字都沒告訴他。他閑得沒事騙咱倆玩有意思啊?”老鐵也是了解了我的套路,給我圓起謊。
哥幾個一聽也有道理,就都拿了一張符線,我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這時高凌一說道:“老狼,你這麽一說我更害怕了,這世上不會真有那東西吧。咱這算不算封建迷信啊!”
我心裡著急,到是忽略了,我說的這麽言之鑿鑿,他們心裡指定也都是害怕的。
“怎麽就封建迷信了?存在即合理!其實鬼就是一種……”我還沒搭腔,鐵石就要開始講他的理論了。你覺得你講完他們就能坦然面對?得了吧!
“行行行,整得像你挺明白似的。咱們就當是心裡安慰唄,聽人勸吃飽飯。反正過兩天沒啥事,這事也就過去了!走走,吃飯去。”我連忙打斷鐵石,我發現這小子一淡到這個可來勁了。
鐵石看了我一眼,也就尷尬的撓撓腦袋沒再說話。然後大家就一起去食堂吃飯去了。
昏黃的余暉再次打在宿舍走廊裡,我們幾個在寢室裡打起了撲克。賭博是不好的,所以我們臉上都貼著一條條的小紙條。高凌一這家夥臉上貼的最多,就露出了眼睛和兩個鼻孔,整得和白毛僵屍似的,歡樂的氣氛漸漸衝淡了大家心中的不安。
突然門口有個人探進了腦袋,喊了一句。
“郭朗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