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靜靜的靠在山洞口,閉上了眼睛思考著接下來我該怎麽辦?瑩瑩該怎麽辦?沒過多久,一個原住民女人拿了幾個番薯走了過來,用腳踢了踢我嘰裡咕嚕說了幾句,也同時用手比劃著:那,起來吃點東西。我睜開眼微笑著接了過來,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我邊吃東西,邊觀察著山洞裡面的原住民,他們看起來也滿淳樸的,順便也看了看坐在洞口的那幾個男原住民,感覺他們也是滿臉的疲憊,心想:還真是沒有人願意發動戰爭,戰爭的結果對於失敗者來說真的是沒有辦法去承受去承擔這個責任,既然這種結果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我是不是應該盡一份自己的力量,是不是給他們帶來一些文明,一些幫助呢?那麽,我該從何入手呢?憑我一人之力,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坐在山洞裡,我思考了整整一下午,在這期間,霍思曼來看過我的傷口同時也給我換過藥,我現在感覺傷口好多了,沒想到原住民在這一塊還是有一定的造詣。眼看著外面的光線慢慢的黑下來,也迎來了原住民的晚飯,依然是幾個番薯。心裡想著從流落荒島到現在,今天下午還真是一個難得的安寧,而我呢!也想通了,對於瑩瑩我想她應該是安全的,只要不出現很大的意外,躲在樹洞裡是不會被發現的,而且食物這一塊原住民可是留了很大一片番薯地,她無非是過得艱苦一點。對於這個,我還是希望她能夠獨立,畢竟這不是現代社會,畢竟在這裡我們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有靠自己。
對於這些原住民呢!我依然想通過一己之力為他們做出一些貢獻,比如在醫療這一塊,這可是我的強項,同時也可以給他們帶來一些現代人的文明,提高他們的生活質量。隨著黑夜的來臨,那個女領隊也坐到了山洞口,對著那幾個男原住民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他們就分開行事了,我估計他們是在安排晚上值班放哨,畢竟山洞裡都是一些婦女兒童,不存在什麽戰鬥力,要是戰鬥發生,大家可以說是無路可退。隨即,女領隊吩咐完後,就坐在了洞口,閉上了眼睛。心想:我應該要學習他們的語言,這是生存在荒島上最重要的一點,只有懂得了原住民的語言才可以更好的跟他們交流溝通。同時,內心中也是在默默的祈禱著:瑩瑩,夜深了,你還好嗎?你要好好的,一定要等我來找你,一定......
看著對面坐著的女領隊,我拿起身上那把生了鏽的軍刀,丟了過去。沒有想到,女領隊當時就拿起長矛對著我吼了幾句,瞬時在山洞附近的兩個男原住民直接衝進了山洞拿起長矛對著我,嘰裡咕嚕的說著。但是我根本聽不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猜想著估計是我剛才的舉動引起了他們的誤會,所以我連忙對著他們鞠了鞠躬,撿起軍刀連忙遞給女領隊,嘴裡連忙解釋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準備向你們請教一下怎麽把這把鏽刀打磨一下。看著他們並不明白,我也是手舞足蹈的給他們比劃著。
女領隊看著我並沒有什麽惡意,於是大手一揮,山洞裡又恢復了平靜。看著女領隊還是坐在了原地,靜靜的靠在山洞口,但這次她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外面的黑夜。於是,我對著她說了句:誒,我們可以聊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