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霍思曼,我立即丟下了手中生鏽的軍刀,微笑的看著霍思曼說:終於找到你了,瑩瑩一直在擔心你,你知道嗎?你在這裡還好嗎?霍思曼聽到後,立即“咳咳..”了幾聲,連忙看著女領隊也是連比劃帶說:他是我朋友,他是來找我的,你們不要誤會。她的傷我來給他治療,你們協助一下我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之間總是容易領會彼此的意思,於是女領隊對著周圍的原住民吩咐了一下,她們就紛紛走開了,不久洞口就升起了一堆火,接著就是霍思曼給我做手術。
霍思曼也是采取我之前使用的方法,用麻布在開水裡燙了燙,輕輕的擦拭著我的傷口,看著她聚精會神的給我清理傷口,我真是有千萬句的疑問想問她,但是卻被她看穿了,因為她溫柔的說了句:你先不要說話,傷口處理好了我再跟你解釋。清理完傷口後,霍思曼遞給了我一根棍子,叫我咬著,示意我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了,我也理所應當的配合著她,看到她拿出了一個類似骨頭的刀具,在開水裡燙了燙。我想這就是最原始的骨刀吧,他們既然已經用上了鐵長矛,為什麽不用鐵製作生活刀具或者醫療刀具呢,這讓我由衷的產生了許多疑問,我想的話對原住民的了解多一分對自己甚至對我們現代人就多一分安全。
我的傷口處理完後,霍思曼坐在了我旁邊,非常關切的語氣對我說著:你剛才對我說道的話,意思是不是說瑩瑩還活著?那你怎麽一個人來呢?瑩瑩呢?“瑩瑩現在應該很安全,在我之前躲避的一個樹洞裡,我是為了替她引開追兵,才被這些原住民抓住的,你們怎麽會躲到山洞裡來呢?這裡安不安全,安全的話我去把瑩瑩接過來吧?”我肯定的回復著。聽到我的話後,霍思曼似乎也放松了許多,她接著說道:這些人並不是很壞,只是迫於傳統的奴隸思想,把我們當成她們的奴隸使喚,對我們算不上殘忍,只是時不時的會挨幾鞭子。那一次,他們和兄弟部落發生戰爭,我知道瑩瑩成了犧牲品,但我想這也是無口厚非的一件事,因為生存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你暫時也不要提出把瑩瑩接過來,我猜測她們被破遷徙肯定是因為戰敗,而且敗得很慘。說完,霍思曼看了看山洞裡的原住民。
我對於霍思曼這種舉動深感佩服,因為在這種環境下我們根本不能躲在一邊說悄悄話,反而明目張膽的交流更不會引起白羽毛原住民的懷疑,我想的話最多是阻止我們交流而已。從霍思曼的言語中,我可以分析到,這次是因為我救下了瑩瑩,導致了黑羽毛原住民下了殺心,直接對白羽毛原住民趕盡殺絕,因此我看了看山洞裡的這些婦女兒童,內心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瀾,久久讓我難以平複。
雖然我內心有很多疑問,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和霍思曼繼續交流下去,因為我知道當著他們的面,長時間的語言交流,不僅對霍思曼在人身安全上有一定的影響,同時也會損害自己的安全保障。於是,我對霍思曼點了點頭,她就朝著山洞裡面走去,似乎她也領悟到了我想表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