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到了離林子最近的山腳下,途中聽到他們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話,卻沒有聽到這個女原住民說過一句話,我靜靜的觀察著這位領隊女原住民,渾身黝黑的皮膚,身材倒是很堅挺,該翹的地方翹該凹的地方凹,要是在現代社會中這身材絕對可以參加選美,雖然皮膚比較黑,但是依然擋不住女性的魅力,因為她的長相跟現代人差別並不大。真不知道,這種經常要面對殺戮的女人,是怎麽克服內心的這種恐懼的。或許是我想的太多,或許是我的理解有所偏差,也或許是現實環境使我不得不去仔仔細細的分析我所面對的一切。
頓時,心中一個不好的念頭浮現了:現在也不知道瑩瑩怎麽樣了,那兩個逃跑的黑羽毛原住民會不會帶來追兵,為什麽當初他們會放過那兩個黑羽毛原住民呢?為什麽不追殺他們,以免帶來後患呢?這種種問題,一直縈繞在心頭,讓我久久難以放下瑩瑩的安危。但是,單憑已經成為了階下囚的我,又能改變什麽呢?只希望,瑩瑩能夠自己保護好自己吧!心裡默念著:瑩瑩要等我,一定。我一定要想辦法快點擺脫他們,早點去找到瑩瑩。所以,我故意的停了下來,對他們說了一大堆,同時用手比劃著:我手臂好疼,能不能給我先治下傷,時間長了箭頭在肉裡面,會發炎感染,到時候我的手臂就廢了。
隨著一頓比劃,那個帶頭的女原住民看了看大致的了解了我的意圖,於是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她身邊的一個壯漢直接就把我扛在了肩上,頓時我感覺無比的難受,因為這種自身帶來的壓力讓我呼吸困難,我知道現在溝通已經起不到作用了,所以只能捶打著這個壯漢,嘴裡說著讓他把我放下來。領隊女原住民頓時大聲呵斥了一下,估計是讓我安靜點,以免吸引來未知的危險。最終,我還是被他們強行的扛到了他們的營地。
這是一個比較乾燥的山洞,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水源,而且山洞周圍被藤條密密麻麻的遮蓋住了,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這裡有一個山洞。我被壯漢放下來的時候,當時還真嚇我一跳,因為光線太暗根本看不到黑不溜秋的原住民,能看到的只是一雙雙明亮的眼睛。我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他們,除了剛才外面回來的四五個男人外,其他的都是女人兒童,頓時心裡明白戰爭帶來的災難是大家都無法去承擔的,但是沒有辦法,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裡,只有自己更加強大才有生存的空間。沒等我多想,山洞裡面出來了一個女原住民,看了看我的傷口,對著我說幾句又比劃了幾下,示意要給我處理傷口。
我才微笑的對她點了點頭。看著她遞給我一根棍子,我才明白她是讓我咬著,在這種關頭,我也隻好極力的配合她了。但是,她用手動了動我手臂上的弓箭,頓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無法忍受。這時,我才了解到,她是準備直接把弓箭拔出來,對於這種操作我是不能夠容忍的,哪怕是在這種惡劣環境的條件下,至少應該采取一些科學的治療措施,比如:用熱水敷,促進凝固的傷口裡的血液循環,這就是所謂熱脹冷縮,同時也起到消毒的效果。
看到她的操作,我頓時擺手示意她停止。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我,似乎有很多問題,於是我又嘰裡咕嚕的連說帶比劃跟她解釋,我指著身上生鏽的軍刀說著:你去幫我打點水來。她在一旁領悟了半天卻依然不明白,這讓我急了眼,我立即拿出了身上的那把生鏽的軍刀,但結果卻發現我這一小小的動作,引起了誤會。因為她們都拿著長矛對著我,似乎以為我是想傷害剛才給我治傷的那個女原住民。
頓時嚇我一大跳,她們嘴裡嘰裡咕嚕的說著鳥語,我也不停的連說帶比劃的解釋,但依然不起任何作用。隨著山洞裡面走出來的女領隊一聲呵斥,大家頓時安靜了。同時,她帶出來了一位老朋友,也是我要營救的對象——霍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