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皺眉頭,傅清蓮感覺到肩頭的疼痛感,看著面前的雄霸,心中頗有一些不可思議。
她乃是大乾王朝的皇室公主,封號清蓮,是當今聖上的妹妹。
而在江湖中,她是秀衣劍門的長老之一,不單單是內力修為極高,身體也用秘傳古藥鍛煉過,外功極強,內功極深,自從十五歲出宮以來,同輩之中便未逢敵手。
當年,她聽說江湖世家出了一個天才,名喚王小凡,不過二十歲,一人一劍,就平掃了三大如日中天的魔門,數千魔門的精英盡數葬身此人劍下。
她一聽,恍若天人,雖然她武藝也不凡,更得到太祖傳承,實力在宮裡,也是敢於和七位大內的高手對戰,可是想要誅殺七位一流高手,太難。
於是她悍然出宮,去尋找此高手,最後卻得到消息,此人已經死去,似乎死於合歡宗的魔女之手,她不禁感歎,為此人憐惜。
於是傅清蓮便發誓,此生的另一半,必須是同輩之中,能夠打敗她的男人!
可是江湖浮浮沉沉二十載過去,她做了很多事,見過很多俊朗的男子,可是卻都無法敗她。
今年即將三十六歲的她,不禁著急了,她此生,是否可以等到同輩之中的高人,可以敗她。
現在她等到了,這個男人一臉凶相,就好像皇兄生氣一樣,看上去模樣莫約四十,不正是同輩嗎?
本來,她睡在飄香樓一旁客棧的甲子號房間,忽然聽到了尖銳的響聲,那是她下發的信號竄天猴煙花。
於是她衝出房間,因為一旦這煙花發射,就意味著有突發事件發生,還是下屬無法解決的!而她便衝了出來。
於是傅清蓮她看到了,那個男人他使用出一招強悍無比的氣勁招式,頓時飛沙走石,氣勁駭人。
隔著十多米,就能把那個持刀的刀客,打得吐血,如此武功,她聞所未聞,頓時,不由心生喜意。
於是她顧不得自己的形象,親自下場動手,和此人對掌,不料此人武功極高,每一掌氣勁強悍,並且每和他對上一掌,體內就有一股霸道的內力侵入。
短短十多手的對掌,她就感覺氣血翻湧,雙手疼痛無比,不由欣喜無比,越是看他,越是順眼,一顆芳心更是蠢蠢欲動。
此刻被他捏住肩頭,那普通刀劍難傷的身體,居然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不由讓她秀眉微皺。
“雄霸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些松手,我馬上就站起來!”傅清蓮開口求饒。
可是傅清蓮並不知道一個女人應該如何和一個男子相處。
但是,她小時候就是這麽和皇兄說話,於是便把皇兄換成雄霸,加上哥哥並且用著小時候語氣,頓時變成了這樣。
“都說了不要叫我雄霸哥哥!下次再叫我就揍你!”任寒雨臉一黑,松開手,不懷好意的說道,可是他卻下意識的忍不住又憋了一眼。
“嘶~”任寒雨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心中埋怨著自己,恨自己如此的渺小猥瑣,恨自己不能把持本心。
傅清蓮站了起來,看著半跪在地上的任寒雨,他懷中摟住的那個姑娘,心中蠻不是滋味。
“雄霸哥哥~”傅清蓮輕輕喚道。
忽然一陣夜風刮過,帶著刺骨的寒風和冰涼的雨水。
任寒雨似乎聽到了傅清蓮的呢喃,轉過頭去,忽然狂風而至,卷起她的裙擺,露出潔白纖細的雙腿,卻又隱隱遮住一半大腿,若隱若現。
“好了,
你說你是此地是你的地盤,先前你放走了那個惡人,他在旁邊這個酒樓裡面,殺了一個小二和一個書生,以後若是有什麽麻煩的,別來找我,有仇找他報仇便是。” 任寒雨語氣頗為低落,略帶傷感。
他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現在他是雄霸,而不是那個膽小懦弱,卑微無能,隨風飄蕩的任寒雨。
堅定了眼神,任寒雨側眼看了一眼傅清蓮,板著臉,抱起來懷中這個少女,開口說道:“沒事你就回去吧,至少去吧衣服穿戴整齊。”
說罷,任寒雨轉身離去,邁著腳步抱著懷中的少女,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想要去找秀衣劍門的那群女子,看看她們會不會有辦法。
“你要去哪?雄霸哥哥?”傅清蓮開口喊道。
“江湖路遠,下次姑娘還記得穿好褲子再出門,不然到時候損失可就大了!”任寒雨頭也不回的說道,腳步並不停留。
傅清蓮皺了皺眉,看著任寒雨的背影,開口喊道:“雄霸哥哥,和我走吧,我有辦法可以救那個女人!”
任寒雨腳步一頓, 微微轉頭,看著站在風雨之中的女子,忽然感覺她的身影特別的單薄,好似狂風一刮就會倒下一般。
任寒雨想到了她的容貌,很漂亮,同時也明悟了她的辦法,不由苦笑:“一個女人能有什麽辦法?還不是舍身上了別人的床,來達到目的,我可不需要讓一個女人去犧牲,以此來換取幫助。”
念至此處,任寒雨開口說道:“多謝姑娘好意,但是不需要。”
任寒雨語氣堅定,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後大雨之中的女子,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們便是朋友了,若是有一天你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
說罷,任寒雨轉身邁步離去。
傅清蓮雙手緊握,她張開口想要說什麽,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身旁,傅清蓮看去,這人是她的一位下屬,也是她從宮中帶出來的大內高手,如今年紀快六十了。
“公主,不知道為何阻止我們行動?”他開口詢問,語氣恭敬,他又說到:“水護法的傷勢也是那個人造成的,可否需要老奴留下他?”
“這個人是我的一個朋友,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傅清蓮冷聲說道,她站直身子,手一擺,開口說道:“讓水護法好好養傷,還有,讓我的隨身大夫趕緊起床,帶著他的東西,我需要他跟我走一趟!”
“是!”老者點了點頭,腳尖點地,一個呼吸便已經掠出七八丈。
傅清蓮轉過身,一排衣著各異的人跪在,他們全是傅清蓮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