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身後嬌滴滴的“雄霸哥哥”任寒雨渾身一陣酥麻。
一咬牙,任寒雨忍住沒有回頭看,反而來到王婉風身旁。
“你沒事吧?”任寒雨連忙伸出手,扶起來地上的少女,看著她的雙眉緊緊皺起。
“前輩,謝謝你。”王婉風開口說道,語氣很是小聲若非任寒雨耳力驚人,不然在這大雨之下,這少女說啥都是聽不清楚的。
“抱歉,是我太衝動了,若非是我,你也不會有事!”任寒雨語氣全是歉意,還有一股濃濃的自責感覺,不禁眼睛留下一抹悔恨的眼淚。
“不,是前輩把我從賊人手中救回的!”王婉風輕聲開口說道,眉頭緊皺:“我曾不止一次想要一死了之,我不想再受他的欺辱,可是我沒法下定決心,如今前輩也算是幫我做出了選擇。”
“抱歉!”任寒雨輕輕挪動少女的腦袋,把她的頭貼在自己的肩頭上,讓她稍稍有些依靠。
“哈哈,我曾經幾時也幻想過,以後的夫君是何人,我想到了文采過人的書生,舉動瀟灑的年輕俠客,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魔教賊人。”
王婉風開口說道,閉上眼睛咬著牙,似乎在承受什麽痛苦。
這時,一個身影走到任寒雨旁邊,她不是別人正是傅清蓮,她彎下腰看著任寒雨懷中的女子,眉頭微皺。
“雄霸哥哥,她是誰?”傅清蓮開口說道,語氣溫柔無比。
“雄霸哥哥倒地是什麽鬼?話說你這稱呼是不是有什麽不對頭?”任寒雨嘴角抽搐,看著身旁這個女子,心頭都開始發癢起來。
“哪裡不對了?雄霸哥哥比我大,我自然是叫你哥哥了!”傅清蓮語氣自然,絲毫沒有羞澀之類的感覺,好像這個稱呼天經地義一般。
“不對吧,你就算是想要勾引男人,也得去找那些年輕少俠才對,我一把年紀了,別跟我開玩笑!”任寒雨開口說道,卻又無奈,一時間腦海之中放空,不知道該幹嘛了。
摟住懷中還在喘氣的少女,心中除了自責沒有其他的想法。
是他無能,沒法直接拿下他,才放走了那個罪惡深重的甄山虎,是他壞了別人的規矩,是他不顧一切使用絕招,誤傷了這個少女。
“雄霸哥哥,我哪有勾引別人?”傅清蓮嘟著嘴,滿臉不開心的樣子,模樣頗為調皮。
“靠!”任寒雨不由脫口而出,看著身旁陪著自己,並蹲下來的女子,任寒雨卻無法說出半句狠話。
“你呀。”任寒雨垂著腦袋,心情沉重。
忽然任寒雨視線漂移,看向身旁這個女子,此刻,她正好奇的看著任寒雨懷中的女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任寒雨視線不由看著他的側臉,這張臉怎麽看怎麽漂亮,似乎不是真人一般,不但五官精致端正,臉蛋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往下移去,看著她胸前的那抹雪白,雖然被腿部微微遮掩,但是某人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該死!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什麽!”任寒雨咬著牙,在心底對著自己痛罵一聲,但是心底卻忽然飄出來這個念頭:木清雪比起她來,差遠了,而且光是這腿我都能玩個三年!
靠!
任寒雨咬著牙,對於自己那是感覺徹底沒救了,他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自嘲笑道:“你還真是個情聖,見一個女人就愛一個呢,就算心中沒有那種衝動,也有不少好感。”
不由,任寒雨想起來那個持劍的女子,
當時讓他心中一動,如此俠客風的女子,直接觸動了他體內的那根心弦,現在身旁這個女子,她那身上莫名的氣質,更是誘人無比。 張開嘴,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任寒雨恢復清明,搖著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麽了雄霸哥哥?”溫和的語氣響起。
任寒雨轉過頭,語氣冷冽的說道:“老夫沒什麽事,只是一想到自己誤傷了這個姑娘,心中就很是不好受。”
“她是不是快死了?”
任寒雨看著懷中的女子,問道。
“雄霸哥哥,她只是被你誤傷嗎?”傅清蓮咬著指甲,開口說道:“如果有好的大夫和秘藥,這個姑娘受的傷也不算是太重。”
“是嗎?”任寒雨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個傅清蓮,語氣焦急的問道:“你知道哪裡有這樣的大夫嗎和秘藥嗎?”
“知道喲!”傅清蓮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笑容。
“能告訴我嗎?”任寒雨請求道,看著她的臉龐,眼神閃爍。
“這地方呀,雖然不大,但是只有一個人有著這種秘藥,甚至就連大夫,也是聽命於那人,若是沒有背景,不管是秘藥還是大夫,那都是癡心妄想。”
“是嗎?”任寒雨一愣,仔細思考,發現自己還真的除了這一身實力,其他的一無所有。
“抱歉姑娘, 我沒辦法救你了!”任寒雨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神情沮喪。
“雄霸哥哥,她是你的什麽人?”傅清蓮開口詢問道。
“唉,她只是一個被我誤傷的少女罷了,還有,可以別叫我雄霸哥哥嗎?我聽著真的感覺怪怪的!”
任寒雨歎著氣,轉頭看著傅清蓮的臉,卻發現對方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一時間頗為心虛的低下頭,不禁又想起自己先前腦海一閃而逝的念頭。
任寒雨低頭本想是轉過視線,卻發現傅清蓮露著一對小腿,裙子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她居然沒有穿底褲。
“你在做什麽?”任寒雨抬頭喝問道,一雙眼睛看著傅清蓮。
傅清蓮一愣,開口說道:“我什麽都沒做呀?”
“你快些給我站起來!”任寒雨咬著牙,伸出手抓住傅清蓮的肩膀,開口恨聲說道:“女子怎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以後再不穿底褲出門,勞資見一次打你一次!”
“啊?啊!”傅清蓮反應過來,頓時紅著臉,小聲的辯解道:“我是出來得太過匆忙了!所以才忘記了!”
“這是你的借口還是理由?”任寒雨扭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你還不站起來,是要給我看多久?還說不是在勾引我!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別跟我開玩笑!”
“呃~”一皺眉頭,傅清蓮感覺到肩頭的疼痛感,頗有一些不可思議。
她不單單是內力修為極高,身體也用秘傳古藥鍛煉過,外功極強,內功極深,從十五歲以來,同輩之中便未逢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