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李良幾人出門,郎中關掉醫館的大門,向外走去。
幾人到了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要了兩家上房;李良一間,那師兄弟一間。
張易受了內傷,不宜飲酒,幾人匆匆用過餐後,張成將藥給小二,托他送到廚房幫忙熬好,幾人便回到客房休息。
李良用水準備將血跡清洗,又覺得萬一被秋兒看到不好;就把包袱放在棉被裡,囑咐秋兒不要出來!
將破碎的素色衣袍放在一旁,套上洗淨的又一套素色衣袍,李良才走到床邊,將包袱拿出。
“好了,可以出來了!”
說完,秋兒就從包袱裡飄了出來,有些幽怨的看著李良。
李良熟視無睹,說道:“秋兒,你自己待會!”說完便上床盤坐,開始修煉起來。
在火之靈的淬煉下,火龍的脖子和前雙爪都已凝實;腦海中的那道身影也凝實不少,頭快要全部凝實了。
看到這樣的變化,李良尋思著:“神魂完全凝實,應該要五龍全部大成,現在火龍只有後爪和尾沒有凝實了,等火龍全部凝實,神魂的頭也應該凝實了!”
修煉完五髒化龍法,李良開始將火龍引向眼,也許是火龍的變化,銅眼已經快要布滿整個眼瞳了。
睜開雙眼,李良看到秋兒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己,好奇問道:“秋兒,你不修煉縮地成寸?”
……
秋兒氣嘟嘟的開始盤坐起來,閉上眼睛,感受地氣;李良見秋兒不說話,便扯過被子,躺了下去。
天色剛亮,李良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還在盤坐的秋兒,笑了笑,心想:“著姑娘還真努力!”
秋兒也許是聽到李良起床的動靜,便睜開雙眼,起身;端著盆出去打水。
看著凌空的水盆,把剛起的小二嚇了一跳,趕緊揉了揉雙眼,發現沒有,便搓了搓臉,打起精神。
“公子,洗漱了!”
秋兒又如往常一般,開心的端著水盆,走向李良。
看著歡快的人兒,李良有些迷糊,心想:“昨日還悶悶不樂的人,今天怎麽開心了”
“我自己來吧!”
李良接過水盆,放在洗嗽架上;“哦!”秋兒默默的走過身,坐在凳子上,看著李良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背起包袱,李良下樓,看到師兄弟二人早已坐在樓下;“早啊!兩位道長”李良作禮道,隨即便坐在一旁。
“李公子也挺早!”
二人拱手回禮道,叫了幾份早飯,幾人便開始聊了起來;張易的傷似乎好了不少,人也活躍了很多。
“公子,要不要隨我二人一起去龍虎山遊玩一番?”
張易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問道;李良搖了搖頭,說道:“我還要下江南一趟,以後有機會一定去拜訪各位!”
“那我們就此別過了,以後再會!”
師兄弟二人也沒再勸,提前道了別;幾人吃完早飯,走出店外,看到外面圍了好大一圈人。
領頭的正是醫館的那個郎中,看到幾人出來,郎中對著邊上一個老者道:“蘇員外,就是這幾位道長”。
老者上前拱手作謝道:“多謝幾位道長為長遠鎮斬除禍害!”
李良幾人趕緊上去將老者扶起,張成說道:“為民除害,是我們修煉之人的本分,大家不要過於誇獎!”
幾人幾番推辭,才將蘇員外一行人要設宴款待給推辭了;走出鎮外,李良向張成師兄弟道別,
便向南走;師兄弟二人便向西走去。 打開手上的袋子,看著二三十兩銀子,李良笑著說道:“這師兄弟二人太實誠了,一兩也不要!”
離開時,蘇員外硬塞給張成一個袋子,說是一點心意;道別時,張成又塞給了李良,說這一切的功勞都是他的,這應該歸他。
“公子,你真是個財迷!”
秋兒在包袱裡笑著說道,李良將袋子放在包袱裡,感慨一聲:“你不懂這缺錢的滋味啊!”
見周下無人,李良運轉地氣,向前邁去;在運用了多次之後,李良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初晨的日光,照在李良臉上,映出那洋溢的笑容;不走官道,李良遇到的大多是山川,河流;有時,會碰到幾個村莊,李良都會放緩腳步,怕引起村民的好奇。
從清晨到傍晚,李良走走停停;累了就會休息一下,拿出包裡的吃的,吃上一些;這次不是大餅了,李良感覺自己都有些膩了,這次上路,便買了包子。
天色漸漸黯淡,李良以為又要露宿山林;就走出山林,晚上不想在山林過夜,前幾次都是在山林中,碰到奇奇怪怪的東西。
“咦!”
李良站在小山頭上,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城門,驚訝一聲;便加緊步伐,向縣城走去。
“廣平縣”
李良憑著昏暗的天色,隱約的看到城牆上的幾個大字;笑了笑,心想:“今夜不用靠在硬邦邦的石頭上了!”
走進城門,街道上已然沒有多少行人;李良欲找人問問客棧,只見一人也進了城門;長得人高馬大,絡腮胡子,四方臉。
李良也不懼怕,胡屠子也是這種,除了沒有那絡腮胡子;“這位兄台,可知這城中的客棧在何處?”
大漢搖了搖頭,道:“我也剛來廣平,還不知在何處!”李良才發現,天色昏暗,沒看清大漢也背了一個包袱。
“我們一起尋人問問吧!”
李良對著大漢說了一句, 大漢點了點頭,便跟著李良一起走去;找了一家布莊,李良才得知前方不遠就有一家。
走進客棧,李良邀請大漢同桌而坐;要了一些飯菜,再要了一壺酒,二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酒不愧是促進交談的好東西,大漢喝了幾杯酒以後,便開始健談起來。
李良得知這人姓王,單名遠;是一個喜歡行俠仗義的人;李良也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個書生,準備去江南遊玩。
“王大哥,此處來廣平是要行俠仗義嗎?”
聽到李良這麽問,王遠便略微靠近一點,低聲說道:“李公子說的沒錯,我此次前來就是要除掉一禍害!”
“哦!是哪個?”
王遠看四處無人,便說道:“我行走時,聽聞此處有一姓宋的;以前當過官,被免職以後,回到廣平作威作福,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
李良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感覺廣平縣有點熟悉,現在聽到這姓宋的狗東西,才想起來!”
“那狗東西不是人!”
“李公子也聽說過他的惡名啊!”王遠瞧見李良這樣的書生也張口大罵,想著:“這姓宋的早就積怨已深,自己是時候出手了!”
“王大哥準備如何?”李良悄聲問道;王遠回答道:“我準備悄悄的摸進宋府,然後……”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良點了點頭,道:“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免得喪失時機!”
王遠驚訝道:“想不到公子也是如此精細之人!”
二人對笑幾聲,又開始舉杯對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