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劍,李良就衝向最近的白僵;好消息是白僵特別笨重,只會舉起白毛毛、指甲尖銳的手亂撲,李良隨便側側身子就能躲掉;壞消息是青靈砍白僵就如砍石頭一般,只能劃開表面的一層肉,森白的肉卷曲,沒有絲毫的血液流出。
隨著包圍圈的縮小,李良能躲的地方越來越少,有時已不能躲開,身上被抓出了好幾道傷痕;在血液的刺激下,白僵越發瘋狂,進攻越加猛烈。
李良只能奮力掙扎,無奈這青靈對僵屍效果不大,心想:“這次真的要死了!沒人來救自己了!”
張成師兄弟在綠僵的攻勢下,完全落入下風,絲毫不敢分心,完全注意不到李良這邊的困境。
“公子,試試那火焰吧!”
秋兒原本也準備出手,助李良一臂之力,可陰氣對僵屍無用!只能退回包袱之中。
李良暗念:“忘了還有這個了,拚一拚吧!老天保佑!”
李良召喚火龍,將青靈劍身附滿,將青靈劍法運用極致。
“果然有用!”
看著被攔腰折斷的白僵,李良舒了口氣,只有半截身子的白僵躺在地上不斷掙扎,雙手在空中亂撲,還想著攻擊。
李良隨手一劍,插進白僵的頭顱,可能是火龍的緣故,白僵直接就不動彈了。
“這次是真的死了!”
李良不再看地上的屍首,轉過頭面向其他的白僵,眼神已從無助的小羊羔,變成了蓄勢待發的狼。
每一次抬手,都有一個白僵倒地,接著又是一劍,戳進白僵的頭顱之中。
頃刻之間,白僵數目大減;二三十的白僵,已減至一半;李良抽心觀望張成師兄弟二人的情況,只見二人道袍破爛,渾身布滿了傷痕,握劍的手也有些顫抖。
“讓我來吧!”
李良衝向二人,替二人接下了綠僵的雙爪,原本身上只有白痕的綠僵,手直接被切開,一道幾寸的傷口乍現,露出毫無血色的白肉。
綠僵被擊退幾步,李良趕緊說道:“你們去將白僵解決了,再來助我!”
師兄弟二人也不猶豫,快速衝向只剩一半的白僵;二人看著地上的殘肢和頭顱上的空洞,心裡震驚不已,他們知道:“自己就算刺破僵屍的頭顱,也不能擊散僵屍的靈!”
二人收起心思,開始配合起來;李良直接和綠僵交起手來,憑著靈活的軀體,躲掉了綠僵的雙爪;一進一退之間,綠僵身上布滿了傷痕,李良卻毫發無損。
“力氣好大啊!”
李良有時躲不掉,只能舉劍硬接,一道極為強勁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雙手也有些顫抖。
趁著間隙,李良趕緊回退幾步,甩了甩雙手,又緊握青靈,上前迎擊。
這是迄今為止,李良碰到最難對付的東西,雖然沒碰到幾個!
雙方就這樣僵持,誰也奈何不了誰;李良是人,會累的,而綠僵則一直保持著狀態;李良也只能等師兄弟二人快點將白僵除掉,然後回過頭來對付綠僵。
張成將滅靈符打入最後一個白僵頭顱中,對著張易道:“我們快去助李公子!”
二人提劍,和李良一起對付綠僵;雖說二人的劍對綠僵沒什麽傷害,但拖延了它的動作,給李良創造了機會。
在二人的拖延下,李良不斷遊走在綠僵周圍,每一次出劍,都會留下一道傷痕;在幾人的配合之下,綠僵本來就破爛的盔甲,直接被擊碎,露出渾身長滿綠毛的身體,除了小腿。
也許是開始化黑僵的緣故,綠僵的靈智有些提升;可能感受到不敵眾人,不再亂揮舞雙爪,欲掙脫二人的拖延。
眾人見綠僵掙扎變弱,以為快要被製服,都放松警惕。
刹那間,綠僵突起反擊,將張易擊飛,落在一丈之外;張易吐了口血,捂著胸口道:“它可能要跑!”
張成不敢放松,緊緊的將綠僵拖延,李良也見時機不對,不留余力的將青靈刺向綠僵;在李良不斷的揮劍之下,綠僵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李良感覺整個手都有些發抖,刺向綠僵的力道越來越小;好的是,綠僵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少;李良咬著牙,使勁用力又多砍了就下。
“累死我了!”
看著躺著地上動彈不得的綠僵,李良緩了一口氣;張成拿著滅靈符,準備運氣擊入綠僵的頭顱內。
“不行嗎?難道是滅靈符級別太低了!”
張成喃喃說道,收起符起身,對著李良說道:“再勞煩公子出手一次,我們此次帶的滅靈符最多擊散綠僵的靈,對這頭開始化黑僵的僵屍不起作用!”
“無妨!”
李良擺手,起身握著青靈,走向綠僵;看著綠僵泛著綠光的眼睛,裡面帶著一些可憐之色。
“少裝可憐!”李良提起就是一劍,青靈隻刺入一半,便很難刺入,李良無奈只能雙手按著,使勁向下壓了壓,才將綠僵的靈打散。
張成扶著張易,朝著李良走來;二人拱手作禮道:“此次若沒有公子出手相救,我二人恐怕要命喪於此了!”
李良笑了笑,擺手道:“道長客氣了,我只是樂於助人罷了!”
……
“走吧!離開這裡”,李良將青靈插入劍鞘,對著二人說道;“公子稍等一會!”張成說了句。
“怎麽了?”李良問道;張成答道:“我們將這些屍體焚燒了吧,任由留在這,容易產生瘴氣!”
“好!”
幾人找來木柴,將屍體堆在上面,又加了上一層木柴;張成拿出火折子, 引燃木柴;一股股濃煙升起,其中夾雜著屍臭之味。
等到全部化為灰燼後,幾人才朝著義莊方向走去;看到張成一路扶著張易,李良便說道:“張易道長受傷挺嚴重的,我們快些找個郎中看看吧!”
張成點頭說道:“好!附近的鎮上已沒有多少人,大多搬去了長平鎮,我們去哪吧!”
幾人提了提速度,在快天黑時趕到長平鎮。
找了一人,詢問了醫館的方向,就朝著那走去;幾人進了醫館,郎中看到幾人渾身傷痕,嚇了一跳。
看到張成二人道士打扮,心放了下來;張成將張易扶著坐下,對著郎中道:“麻煩您瞧瞧我師弟的傷勢”;郎中把了把脈,又摸了摸張易的胸膛,說道:“這位道長只是內髒受了衝擊,其他無礙!”
“兩位要不要瞧瞧!”郎中又對著張成和李良問道;二人擺了擺手道:“皮外傷,無事!”
郎中點了點頭,說道:“我給這位道長抓幾副藥!”
郎中邊抓藥,邊問道:“幾位道長,這是怎麽了?受了這麽多傷!”張成回道:“我們幾人是除屍受的傷!”
“可是長遠鎮那裡?”
“對”張成點了點頭,郎中又問道:“可否將僵屍除掉?”
“已全部鏟除!”
郎中歡喜地說道:“道長大義!我也原本是長遠鎮的,正是因此搬來長平的。”
張成提著藥,正欲掏錢,郎中趕緊說道:“幾位為長遠鎮除掉禍害,我已感激不盡,怎敢要藥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