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死死的盯著我手機來電提醒“大超”的名字,冷汗就控制不住的流,我抬頭看了一眼在前面不遠向我們招手又沒有拿手機的“大超”,我狠了狠心接聽了電話,裡面傳來大叔催促的聲音:怎回事還沒有上來,那孩子手機落屋了沒有拿。聽到這句話心裡稍微的好受一些回復大叔:接到了,馬上上去。到這裡,我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就放心的快走了幾步趕上了前面走的大超,不得不說這個隱晦的酒店還真的挺不正規,從我們一進這個門開始,牆壁上全是包小姐的電話,還有一些非常色情暴露的塗鴉,說是塗鴉不如說是壁畫,很逼真。我那個朋友還站在一處壁畫面前細細的品味。不時的從嘴裡蹦出來幾句很專業的評價。那個孝女拽了拽我的袖子,我問她怎了。就看見她臉很紅。我立馬就打斷了那個朋友的評價。“叮”電梯到了。我回頭一看大超不見了,我那個朋友說他去買煙了說就咱們先上去不用等他。我就拉著孝女,和那個朋友進了電梯。
媽的你知道幾樓麽咱們就進來。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罵到。把我旁邊的孝女嚇了一跳。
臥槽,就是沒有問幾樓。我那個朋友也反應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我們還沒有按幾樓的時候電梯動了,開始往下走。我盡力讓我自己平靜下來來安慰孝女,告訴她可能樓下停車場有人。孝女哇的一聲就哭了。指著電梯裡的按鍵,告訴我倆仔細看看。不看還好,一看嚇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這尼瑪沒有負的樓層。也就是說我們再進電梯的時候我們那一層就是1層。也就是最底層。孝女哭著,我在地下坐著。“叮”電梯停了,我扶著牆站了起來,擋在了孝女前面,頓時發出一種我要做護花使者。電梯門緩緩打開,是一個地下車庫,映入眼簾的就是零零散散的挺著幾輛車,燈就想鬼片那樣,一閃一閃的。我們三個人在這個時候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我衝著離電梯按鍵最近的朋友一個眼神告訴他快關門。他居然沒有理解,還咳嗽了一聲,又說了句有人麽。我這時候乾死他的心都有。他的回聲在這個停車場響起。這時一陣風吹了進來,吹的我們一個激靈,突然在我耳邊一聲“跑”嚇得我一腳踹到了電梯按鍵,電梯門緩緩關上。我的動作給他倆嚇得不輕,這個聲音給我也嚇的不輕。這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就說了一個跑字吧但是還挺好聽的。我看著他倆也沒有解釋太多,電梯就開始向上走去,我這一腳啊也是寸,不偏不倚的踹到了4樓。這時我還在想,一般電梯裡的4樓不是都會改成5A或者3A麽,就是不帶數字4。我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那個朋友還好一點,可孝女畢竟是一個小女孩這一上午見了這麽多早就嚇的不行了。聽我說完就可憐巴巴的給我說能不能別講了。我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叮”電梯門開了。就在我們以為門開的瞬間回事一個明亮的大廳時候,眼前的一幕直接給我朋友嚇崩潰了,孝女嚇得一句話沒有說,幸虧我扶著牆不然我就暈倒了。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和剛剛見到的停車場一摸一樣。而且我看向電梯裡,4樓。剛才是-2樓。還是那個一閃一閃的燈。因為就零散的挺著那幾輛車,不會記錯的。突然,從停車場的遠處一個角落傳來一個咳嗽聲,還有一句“有人麽”我特麽要瘋了,我看著我朋友,他也看著我,帶著哭腔的給我說:大哥。那不就是我的聲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