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們兩撥人就開始動手,不管怎麽說吧,我畢竟受到了威脅,我那些朋友也會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很快油膩男那邊就開始體力不支的慢慢的變成了,我們這邊毆打他們,這時候油膩男也就是張寶天,衝著那些穿孝的人們說了一句:快來幫幫我,今天誰幫我打他們,我一個給500塊。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那邊就有穿著孝服的男人蠢蠢欲動的走了過來,一個人參與了進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越來越多人參與,我們很快就不行了。大叔拉著我:你帶著她先跑。我有個朋友也說:咱們跑吧,反正咱們的車就在路邊。我看了一眼嚇傻的孝女,我說:跑什麽跑,她爸爸的骨灰盒還沒有拿。大超給我說,讓我帶著她姐姐先走也就是那個被嚇傻的孝女,骨灰盒他去拿。因為當時事件比較緊急,加上我臉上的血還在流,也就沒有說什麽,我就抓起孝女和剩下的幾個朋友扭頭就跑,因為大叔和大超留在了那裡牽製住了他們所以這一路跑的還算是有驚無險的,我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車的跟前,我和孝女上了一輛車,我們先做著這輛車先走了,因為我在摔進墓坑的時候血就一直流到現在,他們剩下的兩個人發動好車子等著大超和大叔跑過來。
等車子開出了這個山區,我心裡總算是踏實了,坐在副駕駛的我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孝女,已經睡著了,我看了看開車的朋友,他也看了我一眼,我倆的情緒驚恐中又透露著無奈,我拿出手機準備仔細看看我臉上的傷口成什麽樣,這時我猛然的想到再去火葬場的路上好像拍了一張人臉識別的風景圖,我找到了那張照片,人臉識別的黃色框框還在,但是我怎麽看也沒有看出來奇怪的地方,照片上幾棵樹,背景是土坡,前面是汽車的倒車鏡和一點點的車門。這一上午發生這麽多的時候我也見怪不怪了,加上大叔給我帶來的疑問那麽多,我也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吧,無所謂了。我換成了前置攝像頭,看著自己半張臉上都是幹了的血痂,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心裡想著:媽的,這本命年剛剛開始就是這麽背的麽?想完我就關閉了攝像頭,這時候大超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已經成功的逃跑,讓我們中午去一個叫“夜色”的酒店集合。特麽的,我一聽這個酒店,我就覺得這個酒店不正經,夜色?午夜色情麽?心裡罵了大超一句,順便告訴了我開車的朋友去“夜色”酒店。
一路無話的來到了這個酒店,大超他們居然比我們早到了一步。一下車我就看見大超自己在路邊站著,我問他:其他人呢?他說:都上去洗澡換衣服了。我又問他:你們怎麽比我們三個還快。他說:抄了個近路。對話是正常的,但是我這人啊,生性比較多疑,加上我記得進山的路就一條也沒有注意到什麽他說的近路。但是吧,這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站在我面前給我說話,要是放在平常我也許就不會怎麽樣,但是今天的事情太多,讓我不得不去防備。就在大超往前帶路的時候,我拉著孝女停了下來,我驚恐的看著我那個開車朋友,他驚恐的看著我的手機來電姓名“大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