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要失控,本家人在聽我說完後,對著我比比劃劃的,油膩男那邊還在一邊咒罵一邊打著瘦小男,後面咱們簡稱小瘦。大叔聽我說完,一把過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推到一邊,一臉氣憤的給我說:你幹嘛要管這麽多,都知道名字刻錯了。我有點不理解大叔的意思,我生氣的說道:這家和我無仇無怨,我要不是還害怕我自己出事情,你覺得我會說來?
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告訴我,事情比你想的要複雜,我感覺咱倆日後還要再見,下次見面我給你解釋,你現在聽我說,碑的問題我知道,這個碑內心是槐木,我早就看出來了,給你說話的就是死者,因果循環本來事情很快就能解決,結果你這個倒霉的人出現了。大叔的話著指了指坐在地上喘粗氣的油膩男又說:這是他的本意,他委托的那個挨打的瘦小男人做的墓碑,這事讓你給破了,他會被破煞反噬的尤其是這種外石內木的碑。大叔給我說整蒙圈了,我消化了一會一臉正氣的說道:我禹翎雖然。我還沒有說完,大叔打斷了我:你說你叫什麽?我正氣凌然的說:禹翎。大叔一臉錯愕的問我:大禹治水的那個禹?令羽那個翎?這下換我錯愕了,我問大叔:你這個江湖騙子道行挺深,說的挺準。因為我見到他收了錢了,又沒有把木中碑的事情說出來,我就認準他是騙子。大叔尷尬的笑了笑,拉著我就回去了。我走到孝女旁邊蹲下來給她說:今日有我在,保證讓你父親踏踏實實的下葬。說完,我站在墓碑旁邊,拿起鐵鍬二話沒說,一下,兩下,在他們一群人驚訝震驚的表情下,我把墓碑砸開了一個角,露出來了裡面的木頭,指著裡面的木頭,給他們說:你們仔細看看,這個碑是不是有問題。孝女這時跪在地下哭著說:爸啊,為什麽你走,連走都這麽坎坷。哭的聲音真讓人心碎和害怕,我看了大叔一眼,大叔一臉嚴肅的背著手站在那裡,除了那個孝女在哭和大超在哭,我看了一眼其他穿孝的人,也有在哭的,但是那些哭聲總是給我一種好像是花錢雇來請哭的,孝女哭成這樣,除了我和大超還有我們那些朋友再來安慰,我站在墓坑前面戲謔的看著今天的這個場面,大叔和我站在一起,油膩男和小瘦還有那幾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一起,那些穿孝的人在一起,而孝女和大超還有我的朋友們在一起,我呵呵的一笑,四波人。我望向孝女,又看了眼油膩男。
姐姐姐姐你怎麽了,別嚇我。大超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和大叔急忙跑了過去,發現孝女已經混了過去,大叔安慰的說道:悲傷過度,哭的時候有一口氣沒有倒上來,沒事。大叔說完捏開她的嘴,猛地按了一下胸口,一聲咳嗽傳來,我們都送了一口氣。我急忙幫她揉著胸口,先聲明不是佔便宜,大叔下手沒輕重,我擔心按疼了。一邊揉著一邊告訴她,不怕不怕有我有我。孝女這時候也不哭了,看著我點了點頭。
這時候油膩男罵罵咧咧衝我走了過來,把蹲著的我拽了起來,抬手就要準備給我一嘴巴,大叔猛然的一腳踹到了油膩男的小腹上,油人膩男疼著抱著肚子跪著地下,揮手示意那幾個人過來,大叔這時候站在我的面前:長輩對小輩動手,說出去您張寶天,張老大的名聲是不是不太合適。油膩男被人饞了起來狠毒的說道:你以為你胡寶玉是個什麽好東西,這事裡外裡拿我多少錢,這事沒有你的注意我也不知道該這麽做。說完冷笑了一聲。大叔轉頭尷尬的衝著孝女笑了笑說:這事後頭給你解釋。張寶天也就是油膩男,甩開旁邊扶著他的人,狠毒的對我說:小子今天壞我好事,你今天走不了,給我打他。說完指著我對著身邊的說道。大叔聽完冷笑了一聲又擋了一下我,這次把我的視線全部擋住了。
大叔說道:今日之事,我胡某人的關系是逃避不了,但是今日此子我保,看你們誰敢動。我再說一遍,此子我今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