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此時給人一種很神聖的感覺,不愧是一個老神棍,忽悠人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不一會就將那個老人說的鎮定了下來。
“王道長,我兒子最近好象著了魔,之前還好好的,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眼睛說看不見就看不見了,去醫院醫生說沒有什麽問題,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到你這裡來了。”
老人算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灌進王方的腦袋裡。
“老人家,你不要著急,你兒子在哪,我要看看才知道。”
王方先將老人的情緒穩定下來,再問實質性的問題。
“我兒子還在家裡,說什麽也不出來,勞煩你去看一看。”
老人二話不說拉著王方就往外面走,看來事情實在是刻不容緩,她對她兒子也十分關心。
“等一下,老人家,我去收拾一下東西,然後我在過去。”
王方沒想到老人的力氣那麽大,能將將近180斤的自己拉著向外面跑,可見老人的心裡有多麽的著急。
“王道長,我實在是太著急了,不好意思,那好,我在門口等你,你盡量快一點。”
老人先走了出去,站在門口時不時的向裡面望一望,看看王方有沒有出了。
“走,帶你長長見識去。”
收拾好的王方走了出來,叫了坐在沙發上的林淮,手裡多了一個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有些什麽東西。
“行,那就隨你長長見識。”
林淮一天也沒有什麽事情乾,就站了起來隨王方一起走了出去,王方剛將店門鎖上,就被老人拉到了車上,順便也將林淮一起邀請到了車上。
“王道長,這位是。”
老人指了指林淮。
“哦,這位是我的徒弟,有我不到一半的功力吧。”
還沒等林淮說話,王方就搶答道,有個徒弟會更令人感到信服。
“這樣啊,王道長到我家也要好好看看,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有原因,只要能將我兒子治好,錢是不會少給你的。”
老人非常客氣,她現在隻為隻好自己孩子的病,錢財根本不放在心上。
很快車子就開到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裡,在一棟別墅外停了下來,老人先下了車,然後打開車門請王方下車,林淮就沒有這待遇了,隻好自己開車門下車。
剛進門,林淮就看見整間屋子的窗簾全部都拉上了,沒有一個窗戶是透光的,這讓剛進來的林淮還真有點不適應,老人帶有歉意的苦笑一下,才打開了客廳裡的燈。
“我那兒子不知道怎麽了,特別害怕光,被光照到就會渾身疼痛,醫生都找不到原因。”
老人領著兩人上了二樓,停在了一間臥室門口。
“我兒子就在裡面。道長你看看需要準備什麽嗎。”
“沒什麽,我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王方是不信鬼的,畢竟自己這麽多年裝道士也沒有碰見什麽詭異的事情,每次都是在心理上輔導病人,讓他們相信自己已經將鬼驅走了,那些病人每個都有一個心結,解開結自然就好了。
老人慢慢的將房門打開,房子裡比外面更加的黑暗,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到裡面什麽狀況,當三人走進屋子的時候,“啪”的一聲,老人將客廳的燈打開了。
“啊~”
一聲慘叫響起,房間裡的人將自己完全鑽到被子裡,不讓自己見到一點點光。
“宇兒,媽媽找了道士,
是咱們這裡最出名的,讓他幫你看看,肯定會治好你的病的。” 老人慢慢的走到床邊,輕聲安撫道。
“對,你要相信我,我王方的大名已經響徹整個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讓我看一眼,我就幫你除掉纏在你身上的惡靈。”
王方吹起自己,簡直算得上是驚天地泣鬼神,要不是知道他有幾把刷子,說的林淮都快相信了。
被子一點一點從上面打開,慢慢的露出一張人臉,這讓林淮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臉讓一雙手完全覆蓋,那是一雙蒼白的手,不用說就知道不是人的手。
“道長你看看,我兒子好好的,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現在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再這樣下去,我兒子非要累死不行。”
老人說著說著哭泣了起來,這讓王方好一陣子勸導。
年輕人臉上那一雙手感受到燈光之後,開始向裡面壓去,年輕人吃痛,將被子又蓋了回去。
“這什麽也看不到啊。”
王方急了,自己接觸不到病人就看不到病人到底放生了什麽,只能從老人這裡入手,林淮走到門口將房間裡的燈關上之後,適應了一會,才將床上的被子全部打開。
沒有了燈光之後,床上的年輕人反應才沒有那麽劇烈,慢慢的從床上走了下來,這才讓林淮看到那雙手的真實面目,那是一個女鬼。
那個女鬼留著短發,趴在男人的背上, 雙手蓋住男人的臉,自己的臉從男人的肩膀上向前面望去,掃過王方、林淮,直到老人的時候停了下來,表情逐漸變得惡毒,皮膚下的青筋逐漸暴露出來,表示這自己正在慢慢用力。
“宇兒啊,有什麽事情你快跟道長說,好讓道長幫助你,趕走你身上的惡靈。”
老人苦口婆心的勸導著,但是老人越是這樣,女鬼手上的力道就越來越重,直到年輕人受不了,慘叫後回到了床上,又將自己完全的藏在被子下面。
“你這孩子,什麽都不說,誰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老人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小聲哭泣,抱怨老天不公。
林淮知道老人肯定知道什麽秘密,不然那個女鬼看她的表情不可能那麽惡毒,他拉過王方,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老人,王方瞬間明白了,將老人請到了外面。
“老人家,你知道些什麽要一字不差的告訴我,我才能幫助你,不然神都救不了你的兒子。”
王方對老人說著。
“我能知道什麽啊,他一天天都在外面跑,家也不回一下,這下回來了,眼睛還瞎了,他爸爸死得早,這讓我這個孤寡老人還怎麽活啊。”
老人好像真的不知道什麽,哭聲越來越大,眼淚抑製不住的向下流了起來。
“你這···這也不能解決問題啊。”
王方也慌了,他也是第一次碰見自己的客戶這個樣子。
“你將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比如一個短頭髮的女人。”
林淮隨口說了一句,老人的哭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