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親愛的弟弟!”崔景文笑著說。
“你不要叫我弟弟!”盧影憤懣地,大聲地說,“我叫盧影,不叫什麽崔浩!”
“真的嗎?那你可幫我一個大忙了啊!我還應該謝謝你!”崔景文很是激動。
“盧影,哦,不,崔浩,你知道嗎?我可是每一天,每一秒都盼望著你去死啊。”崔景文病態地,妖嬈地揮動著手指,眼中閃爍著盡是邪魅的,狐狸般的,精明的光芒,讓人感到寒顫,發抖,壓抑。
“我的那個可愛父親,對,也就是你的父親,崔健征……所以應該說是我們的父親,他近些天被人發現死在了這個森林裡了,對吧?嗯,是我殺的!我殺的!我親手乾掉他的!那個老不死的混蛋!”崔景文的情緒忽然變得異常激動起來,他喘著粗氣說,“我記得,當我還個是蹣跚學步的小孩的時候,他,那個混蛋,想方設法地殘害虐待我。每次,每次啊,我做錯事情的時候,他狠狠地打我耳光。每次,他喝酒喝醉了的時候,賭博賭輸了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用那根鐵製的鞭子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抽打我,我的全身遍布著深深的,粗條的血痕!我感到火辣辣的痛!我的弟弟,你知道嗎?我疼痛得用手捂著開裂的傷口直叫!我擦拭著湧出的一滴滴滾燙滾燙的淚水,我當時多麽妄想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啊!死亡已經成了我的幻想,成了我的奢望,而不是畏懼啊!我,我好像不是做了他的義子,而是成了他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奴隸!一個卑賤的,一個髒兮兮的,一個暗無天日的,隻配吃剩菜剩飯的奴隸……”崔景文從兜裡掏出一張精致的手帕,擦了擦濕漉漉的,有溫度的淚水。他換了口氣,然後接著說,“終於,終於我熬到成年了,就在我感到我終於有力量,有能力反抗他的暴力壓迫的時候啊,他這隻狡猾的,精明的老狐狸,又進化得更聰明了,他對於遺產的分配總是支支吾吾,因為他始終討厭我,他想讓我身無分文!讓我橫死街頭!他想讓你—崔浩,他素曾謀面的小兒子繼承財產!這憑什麽呀?總得有個先來後到的規則吧!於是我下定決心,我要乾掉他!我要顛覆他的理想!我要活在我創造的夢裡!於是,我加入了鼎鼎有名的 bear,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加入之後,由於我兢兢業業地工作,從而獲得了首領大人的賞識,他賜予了我特殊的能力,讓我得以掌控熊群!於是啊,那天,我把父親,以及他的貼身侍衛騙到森林裡,然後指揮熊群咬死了他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最後的一面我是看到了!真慘!呵,我最後仁慈地喊了聲,義父!現在回想起來,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哦,忘了告訴你了,這個森林是青色區域,又名盧克區域,是我的領地,我是這兒的最高護衛。這個區域將是你和你的夥伴們的葬身之地!”
“原來如此!”盧影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這個案件的主謀!”
“不錯!”崔景文笑著,拍手稱讚道,“弟弟,你終於明白了。”
在另一邊的科林區域,克裡的自爆把繁茂的森林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刺鼻的火藥味和濃烈的塵土味彌漫交織在空氣中,讓人不住地咳嗽。
維克多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正倒在地上,感覺全身疼痛。他吃力地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威爾士先生,安妮?你們……啊!”維克多看到安妮正躺在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樺樹下,她那雙如寶石般的深藍色眼睛,
很美,但是讓人感覺有些疲勞,也有些憂傷。 “安妮,你沒事吧?威爾士卿他們呢?”維克多焦急地問道,然後快步向著安妮所在的方向跑去。
“我沒事,只是有點皮外傷罷了。”安妮輕聲地,低沉地說道。
“威爾士先生呢?”維克多問道。
“在石壁後面。”安妮指著那個殘破的,被炸彈炸得烏黑的石壁說道。
“威爾士先生!”維克多跑了過去。
“我沒事的,一點傷都沒有!”威爾士卿說完,和羅伯特走了出來。羅伯特也安然無恙。
“保鏢們,他們幾乎都被乾掉了!”威爾士卿無力地說,“早知如此,我就不該把他們帶來,是我害了他們啊,是我害了他們!現在除了我,羅伯特,安妮,維克多,還有誰在?喊一聲!”
“我還在!”那個有一頭黑頭髮的保鏢說道,手裡拿著一把手槍。他臉部消瘦,留有一撮小胡子,臉部紅潤,唇部豐滿,,他現在躲在另一塊石壁後面,他揮手示意。他名叫沃克。
“我!”又有一個人喊道,他坐在一棵樹後面。他長著長長的齙牙,體型適中,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手裡端著一支步槍。他名叫鮑裡斯。
“還有嗎?…還有人嗎?”威爾士先生大聲地問道。
過了許久,依然無人回應。
“真是的!這個叫克裡的狙擊手把大部分人都乾掉了!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各位!我看我們現在的處境極其危險,我剛才查了一下地圖,前面就是盧克區域了!這比科林區域危險多了!如果有人怕了,想走,我不攔著!趁現在!”
沒有人回應。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明天我們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