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休整一晚後,收拾行李,經過一天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盧克區域。
“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幾個人了,要是前面敵人很多的話,我們當中肯定有人會受傷,甚至會全軍覆沒的!”維克多忐忑不安地說道。
“確實是這樣!各位啊,做好心理準備吧!”
“我看盧克區域是我們最後一關了!”威爾士卿說完後,點燃了一根煙。顯然威爾士卿是話中有話。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家韓式別墅。別墅不是很大,但看上去很精致,美觀。
“我們要進去嗎?”維克多問威爾士卿。
“當然,如果我們進去的話,可能會得到一些關於這個森林的情報!”威爾士卿鄭重地說道。
他們剛想準備進去時,威爾士卿電話響了。
“喂,你好,請問閣下是?”
“是威爾士先生嗎?”電話裡一個低沉的,邪魅的聲音問道。
“對,我是。”
“我是崔景文!是盧影最愛的哥哥!”
“啊?什麽!盧影的哥哥!你好,我怎麽聽盧影提起過你呢?”
“他也是剛知道!哈哈!”
“你是什麽意思?”
“現在盧影在我的手裡!我啊,想把盧影他碎屍萬段。你們覺得好嗎?當然,我不會讓他孤單的,你們,他最好的夥伴們,一定會去黃泉下陪他的,對嗎?”
“別做白日夢了!你這人渣!你叫崔景文吧?你到底想幹什麽?盧影現在怎麽樣了?他沒事吧?”威爾士卿憤怒地,大聲地喊道。
“你們的問題太多了,我實在是答不過來呀!”
“你……”
“在你們前面是不是有座韓式別墅啊?你們可千萬別進去!如果你們敢進去,我保證會讓你們的人生就此謝幕!”
“好,好。我們不進去就是了!求你別傷害盧影啊!”
電話掛斷了。
“別墅裡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維克多猜想道。
“那又怎麽樣?我們要是進去就完了!”安妮無奈地說道。
“不行,僅靠我們這幾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方來解決吧!”羅伯特手裡端著把筆長的,光滑的步槍,他說道。
“好主意!”威爾士卿肯定了羅伯特的建議,他們隨即報了警。
在另一面的廢舊倉庫裡,盧影質問崔景文,“為什麽我是韓國人?我明明是中國人,我爸叫盧梭,我媽叫王華!我不是韓國人!”
“呵,當時我們的母親為了生存,不得不犧牲掉你!你早就被她拋棄了。認命吧,弟弟!”
“啊啊!……嗚嗚!”盧影震動著椅子,發生了淒苦的哭叫聲。崔景文直盯著他,想起了過去的往事,眼眶也不由得紅了。
“弟弟,警察快要來了!”崔景文撥了通神秘的電話。
“對,我是,麻煩你了!嗯,好,我會的!就這樣,再見!”崔景文說完後快速掛斷電話。
“弟弟,我的目的差不多要達成了,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啊!”崔景文的語氣變得溫和多了,
“哥哥,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能控制熊群?”盧影試探性地問崔景文。
“看在你終於肯叫我哥哥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們 bear 組織的所有人會使用一種叫做驅熊的巫術!根據成員的等級高低,來獲得可以驅熊的數量!據說我們的首領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盧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眼睛也瞪地很大。 “怎麽不可能呢!幾天前,我驅使十二頭熊殺死了我的義父!就是這樣!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當場為你表演一下。來人!帶上來!”
說完,崔景文穿著紅袍的手下把瀕死的,血淋淋的克裡帶了上來。
克裡是科林區域的最高首領。他原本想和維克多一行人同歸於盡,但是最後一刻他還是膽怯了,他丟下定時炸彈逃跑了。
“克裡先生!你好啊!”崔景文看著他,咧著嘴在笑。
“好什麽好!”克裡不甘心地閃動著毫無生命力的眼球,轉了幾圈, 又停下了。
“你難道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沒有!你這隻狡猾的狐狸!”
“多謝你的誇獎!”
“你想怎麽樣?”
“你應該知道逃跑是什麽下場的!克裡!”
“饒了我吧!”克裡哀求道。
“這是絕對不行的!”
崔景文的黑眼珠立刻變成了血紅色,然後將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十字。
“bong!bong!bong!bong!”外面四頭殘暴的黑熊接二連三地用頭撞擊著,用爪子撕裂著看似牢固不破的倉庫鐵門。
所有人除了崔景文,都在恐懼地看著那扇門。
門逐漸出現了多條裂縫,外面溫和的光透了進來。
“不好!”被綁著,躺在地上的克裡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了。當然啦,盧影也是這樣。
門被徹底撞開了,饑腸轆轆的黑熊們迅猛地撲向克裡,咬斷了他的手臂。
“啊!……”克裡喊了兩聲脖子就被其中一頭熊咬斷了。
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盧影嚇得臉色蒼白,魂不附體。而崔景文對於這種場面則是見怪不怪了,他笑著,跳著,歡呼著,仿佛正在撕咬克裡的不是那群熊,而是他。
“看樣子真好吃啊!”
黑熊的嘴邊滿是黏糊糊的血液,極其惡心,讓人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可憐的克裡被啃得只剩下殘破的骨頭,撕碎的衣物。
“這下,你相信了嗎?關於我的能力!”
盧影驚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