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去阿拉斯加沒有直達的航班,飛機起飛後,大約過了8個小時來到了西雅圖,他們再轉機來到阿拉斯加州。飛機在阿拉斯加州的安克雷奇機場降落。
三人下了飛機,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輕飄飄的,分散的白雲,遠處盡是被冰雪覆蓋的山脈,機場邊的人不算多,大多是工作人員,所以噪聲很小。空氣是香甜的,深吸一口空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新了些許,平常緊繃著的肌肉自然而然得到了放松。
雖說現在是夏天,但是寒冷依舊。安妮從粉紅的小型旅行箱裡拿出了一件有著黑色線條,呈多維體圖案排列的阿迪達斯外套,她穿上後感覺溫暖了許多。盧影也迫不及待地從自己的藍色大型旅行箱裡隨便翻了件黑色外套,隨意地披在身上。而維克多卻依然穿著出發前的那件褐色的夾克衫,他好像是很喜歡這件衣服。
“hey, Are you hungry?(嘿,你們餓了麽?)”維克多貼心地問。
“當然,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吃點什麽了。“盧影說道,又補充道,“我在飛機上還沒吃飽,我們去找餐館飽餐一頓吧。”
“同意。”安妮說道,眼中閃著渴望的光芒。
三人雖都沒來過阿拉斯加,但是他們在出發前已經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
維克多去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跟司機交談一番後,示意安妮和盧影上車。
阿拉斯加的各路段很少堵車,所以出租車開得很快,不像國內一樣,一下機場,就大概率被困在高速公路上,急躁與頭疼是不可避免的。大約過了10分,出租車到達了維克多指定的地點。
維克多付了車費,並給了司機一點小費。
“Wish you a pleasant!(祝你們玩的愉快!)”司機很開心地說。
“Well,thank you, we shall.(行,謝謝,我們會的。)”
三人來到了當地口碑很好,很受歡迎的Reddington restaurant。(雷丁頓飯店)
“哇”盧影驚訝地大叫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樣,是不是很讚啊?所以說在旅遊前做足準備是必要的!”維克多說。
“Wonderful!(太棒了),我要趕緊拿手機拍下來!”安妮也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洋溢著天使般的笑容,可愛極了。
雷丁頓飯店的大廳裡懸掛著十二盞如同水晶般透明的巨型吊燈,閃耀著冰藍色的,分散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大廳,顯得極其神聖,奢華。左邊是數幅不相連的,鑲嵌在金藍色邊框裡的名人畫像。有”拿破侖東征沙皇俄國圖”,有“彼得大帝戎裝圖”,“威廉一世凡爾賽宮加冕建國圖”,“有亞歷山大遠征埃及圖”等,其中最奪目,位置最突出的是這家飯店的主人的祖先Edward (愛德華?布萊克)公爵款待他的老朋友—美國前總統Theodore (西奧多?羅斯福)時的畫像。可以看得出飯店的主人非常珍視戰爭名將和祖先的榮耀。
他們準備上二樓,卻驚奇地發現就連樓梯也是異乎尋常的。
樓梯的台階看上去是用冰塊做成的,裡面凍著死去的遠古時代的動物遺骸。維克多首先爬上樓梯,安妮緊隨其後。盧影看著他倆都上去了,才敢小心翼翼地踩上去,動作很慢,生怕這種“冰樓梯”會突然碎裂。
“Be courage!(勇敢點),
這是假象,這種冰是由特殊材料製成的,雖然具體是什麽我也不大清楚。” “好,我試試看。”
盧影鼓起勇氣跟著維克多和安妮往上走,但心裡還是不免會有些擔憂。
雷丁頓飯店的二樓相比較一樓,則是另一個世界。在這兒,你能看到四周的壁紙盡是花海,能聽到溫柔婉轉的鳥鳴聲,緩慢流淌的水聲。富有藝術感的設計師硬是給這個枯燥乏味的由現代鋼筋水泥構成的建築帶來了春的氣息,柔美而自然。
雷丁頓飯店最大的特色還數擅長烹飪各國的菜肴。每間包廂都具有各國的不同特色,是座國際化的大飯店,深受人們喜愛。
三人選擇了日式風格的包廂,坐在柔軟的榻榻米上盡情點享受著壽司,天婦羅,生魚片等日料美食,欣賞著日本獨特的古典音樂。
吃過飯後,三人決定去附近的免稅店逛逛,買些時尚的衣物。
3個小時以後,他們出了免稅區,為剛才的收獲欣喜若狂,笑顏也綻放了。
這時突然有一輛黑色的,漆黑發光的奔馳飛快地向他們駛來。
“啊!”三人都被嚇到了,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盧影還摔倒了。
黑色的奔馳車刹那間停下了,差一點就撞到這三人了。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名牌西裝的黑人打開車門,來到他們身前。
“I am terrible sorry,I made a mistake.(我非常抱歉, 我開車失誤了。)”
盧影雖然很憤怒,但這畢竟是異國他鄉,他不敢怎麽樣,隻得克制住。維克多向來很善良,因為黑人已經道歉過了,他也就沒有去計較。倒是安妮,她依然是左半張臉白著(由驚嚇造成的),右半張臉紅著(由憤怒造成的)。
“Is that the end of the apology? No! you were about to kill us just now!(道歉就完了嗎?不!你剛才可是差點殺死我們啊!)”安妮與這位黑人僵持著,維克多與盧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是,又有一個人打開了車門,動作明顯有些吃力。三人發現這是位老人,他穿著一身比黑人司機貴了不知多少倍的西裝革履,頭戴一頂黑色的,名貴的禮帽,右手拄著拐杖,右手扶著車門。花白的頭髮,眼鏡中半睜著眼睛,下垂的嘴角,一切都給人留下病入膏肓的印象。
“Hello,my name is wales,sir wales(你好,我叫威爾士,威爾士卿。)”
“I apologize for my driver again.(我替我的司機再一次向你們道歉。)”威爾士說完,禮貌地鞠了一躬。
安妮看到威爾士誠懇的道歉,也就不好意思再生氣了。
雙方和解了。
這時,幾道黑影閃現在了三個人的身後……
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