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昌是一名私家偵探,不過,他從來沒有開過什麽事務所,完全都是以網絡來接單的。接到的案子不怎麽多,因為這個地方相對的來說還是比較和平的,很少發生什麽案件。另外,就算是發生的案件,人們的第一反應也是先報警,基本上不會有人想到請偵探。
不過,最根本的收入還是有的。並沒有頻繁的接到案件借給了他處理其他案件的機會。現在,他就接到了一個大點的活。密室殺人,出錢請他的還是一個富婆,委托金就付了一百萬。想著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情,倒不如先去看看。而且,這還是他頭一回接到密室殺人。他當偵探也沒有多長時間,根本沒機會接觸這一類的案件,這倒是一個好機會,同時,他也想看看為什麽這個富婆遇到案件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或者已經找到警察了。
……
林昌是打車過去的,其實哪怕並不是因為他買不起車,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會開車。要不然他上次怎麽會讓孫彥軒的助手孫彥軒載了他這麽多次。而且案發地點離林昌所在的住宅區還是比較遠的,要是真的是自己開車過去,他恐怕會累死。(沒那麽誇張)
林昌順利的來到委托人所說的別墅,他一走到門口,那位委托人方燕欣變出來迎接他。看樣子他等林昌很久了。林昌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警察活動過的痕跡,這說明著,她並沒有報警,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打算等一會兒再問問,先叫方燕欣帶著他來到了案發現場。
方燕欣領著林昌來到一個類似於臥室一樣的房間裡,而房間正中央就躺著一句屍體,對於一名偵探而言,林昌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身為偵探,這種場面幾乎是天天都會見到的。
林昌觀察了一下,明明有沙發和床,可是屍體卻是趴在房間的正中央的,地上的血跡說明他被攻擊以後並沒有移動過,而且,他的死因是被人從正面用利刃刺中心臟而死,而且死者沒有掙扎的痕跡,可能是先前吃過一些安眠藥之類的東西。
林昌對著方燕欣問道:“當時你進來的時候,門和窗戶都關著麽?”
方燕欣點了點頭,說道:“就連門也是從裡面上鎖,晉滬睡覺都有這個習慣。”
林昌看了看門外的走廊問道:“如果門開了,你覺得你會注意到嗎?”
方燕欣回答道:“當然,這座走廊從客廳的沙發上看可是無死角的,而且,可門也是會發出聲音的。”
林昌指了指門,問道:“這個門有備用鑰匙嗎?”
“沒有,要是只有晉滬那裡有一把。”方燕欣回答道,對於林昌的問題,他自然是誠實的回答的,畢竟是偵探嘛。
林昌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其他人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配過這把鑰匙。”
方燕欣想了想,回答道:“不會的,這把鑰匙除了晉滬沒有人碰過。”
“你說的晉滬就是指這個死者嗎?”林昌問道。
方燕欣點了點頭說道:“他他叫王晉滬,是我丈夫。”
林昌站起了身子,說道:“你覺得都有哪些人有犯案的嫌疑呢?”林昌問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看看她是怎麽說的。
方燕欣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我的兩個孩子以及晉滬這幾天來我們家做客的朋友。我不敢相信會是我的兩個孩子做的,他們剛滿二十,而且弟弟在一年前就得了精神病。整天瘋瘋癲癲的。我又覺得他不會是凶手。”
林昌笑了笑,
精神病都讓他給碰到了。他對方燕欣說道,你現在能讓他們過來嗎? 方燕欣說道:“當然可以。”
……
“媽媽,他他誰啊?”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青年問道,看樣子他就是方燕欣的大兒子。聽方燕欣的介紹,他叫王鄭晨,而他的小兒子叫王燁,就是那個得了精神病的。當然,那個王晉滬的朋友也在,他看起來有些難過,眼裡還飄著淚花。
“他是一名偵探,它會幫助我們的。”方燕欣對王鄭晨說道。
這時,林昌突然問了一句:“方小姐,我一直有個疑惑,你在發現你丈夫王晉滬死了以後,為什麽不報警,而是找上了我這個私家偵探了呢?”
方燕欣聽了後,說道:“我丈夫被害這件事如果穿出去絕對是一個大醜聞,我就想……”
葉昌笑了笑,確實,他也見識過網絡上那些噴子的實力,想到這裡,林昌不失優雅的笑了笑。他清了清嗓子, 繼續開始詢問當時還沒有問完的問題。:“方小姐,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你丈夫死了呢?”
“昨天晚上,我還在看電視,而我丈夫已經睡了,我去房間查看的時候就看到他已經死了。”
林昌又轉過頭來對著王鄭晨問道:“你在當天晚上在做什麽呢?”
王鄭晨聽了之後有些不爽,看起來他脾氣就是這樣的,說道:“你憑什麽知道這些!你就是個普通的偵探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福爾摩斯啦!你懷疑我是不是。”
方燕欣立馬製止住王鄭晨,喝道:“要配合人家辦案。”
王鄭晨鬥不過自己的母親,說道:“我當時一直在房間裡照顧弟弟,弟弟也一直都在那裡。”
林昌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又轉向王晉滬的那個朋友,他叫鍾河鍥,是王晉滬大學的同學。林昌對著他問道:“你當時在做什麽?我記得你當時也在現場吧。”
鍾河鍥點了點頭,說道:“我當時正借用方女士家的浴室洗澡。這一點方女士可以證明。”
林昌忍者的思考了一下他們的證詞,看起並沒有什麽,但是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這樣,那麽這起案件或將不成立,絕對不可能是外面的人殺的人,首先,從王晉滬的房間進不去裡面,從其他地方走就會被發現,因為這裡到處都是落地窗。也就是說,他們當中肯定有人在撒謊,還有這個王燁,指不定他只是在裝瘋而已。
“果然是密室殺人,幾乎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啊。”林昌感覺這起案件應該會很棘手,但是,接了委托,就必須把這案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