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詢問的人自稱叫陳朔,前幾周剛剛丟了工作,他拍下的那個視頻確實是發生過的,他說當天他路過這裡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原本以為是有人在搞行為藝術,就像拍下來,但是拍到殺人那一段之後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想拋卻被凶手要挾,說要是敢報警就殺他全家。
當孫彥軒問道凶手的臉時,陳朔說由於光線太暗所以看不清。
“你覺得,他的說法怎麽樣?”孫彥軒問道。
林昌笑了笑,這些話,他基本上已經猜到他會這麽說了。他說:“太假了。”
孫彥軒笑道:“我也這麽認為,就算那邊的光線再暗也不至於到看不清的程度啊。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凶手。”
林昌搖了搖頭,說道:“你仔細觀察他的臉了嗎?”
孫彥軒搖了搖頭,說道:“沒怎麽注意,怎麽了?”
“他的臉相比於他的其他皮膚部位更加乾淨一些,雖然皮膚還是這麽粗糙,但是卻不怎麽髒。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他近期洗過臉,而且是很認真的在洗,就像是……”孫彥軒瞬間明白了林昌的意思。
林昌笑了笑,說道:“這樣一來就清楚了,他洗臉是為了擦掉濺到自己臉上的血跡。這麽說來,至少第三起案件,他有很大的嫌疑。”
“那對於第一期和第二期你有什麽看法嗎,我只剩兩天了!”孫彥軒焦急地問道。
林昌白了白手,平和的說道:“別著急,我的預感告訴我,只要偵破第三起案件,那麽其他兩起就非常容易了。”
“盡快吧。”
林昌頓時加快了腳步,說道:“快,帶我到第三起案件的案發現場去。”
……
“你來這裡幹什麽?”孫彥軒疑惑地問道。
林昌拿著個放大鏡在地上到處走動,說道:“就算另外兩起案件不是他犯下的,那他也一定去過案發現場。所以,我想一定會留下些什麽線索。”
“那好,我調些警察過來幫忙。”孫彥軒說著正想叫人,結果就被林昌製止了。
“不用,如果被陳朔發現的話,他可能會有所動作。我們要確保萬無一失。”
孫彥軒聽後點了點頭,也放下了手上的電話。就在這時,林昌突然向孫彥軒招了招手意識他過來,孫彥軒認為可能發現了什麽線索,便走上前一起查看。發現林昌手上的放大鏡下有這一塊參雜著血液的水珠。
孫彥軒對林昌說道:“這很奇怪嗎?”
林昌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是水濺到了血液上,那不可能是這個樣子,我猜想,這有可能是血液和水杯冰凍在一起了。”
孫彥軒感到很奇怪,問:“問什麽會有這種現象。”
林昌笑道:“我覺得,這個死者可能早在五天前就死了。”
孫彥軒等大了眼珠子,顯然他沒想到林昌竟然會這麽推論,驚道:“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呢?”
林昌早就知道孫彥軒不會輕易相信,不緊不慢的說道:“說道冰和血,就會想到冷藏。屍體被冷藏之後就不會腐化的太快。扔到水裡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這是在逗我?”孫彥軒說道。
林昌搖了搖頭,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他說:“你跟我來,今天就有破案的可能了。”
“真的假的。”孫彥軒明顯有些不相信,但是現在林昌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林昌將水珠拍下來,然後轉身就走,
去了陳朔家。 ……
林昌在陳朔的家門上急促地敲了兩下,門開了之後,林昌不由分說,直接衝進屋裡。果然不出他所料,冰箱門開著,裡面到處都是被凍住的血跡。當然,可能是因為經過了陳朔的清理所以血跡不太濃。
孫彥軒指著開著的冰箱門問陳朔:“你想解釋什麽嗎?”
陳朔輕笑了一聲:“這裡曾經凍過一些新鮮的動物肉,有血跡很正常。”
林昌冷笑一聲,說道:“夠了,你還能說的再假一點嗎?”
陳朔挑了挑眉頭,說道:“你什麽意思?”
林昌接著說道:“你凍的都是自己傻的肉嗎?還能濺出這麽多血,而且,我完全可以將這些血拿去化驗,看看,是不是第三起被害人的血。”
陳朔心裡仿佛還有那麽一點堅持,但是還是敗了,他本來也覺得這是瞞不住的。他說道:“好了,我坦白就是了。”
林昌笑了笑,其實,他對於這件事還有很多度的成分在裡面,如果不是為了幫孫彥軒,他也不會這麽冒險。
陳朔松了一口氣,承認罪行之後,他感覺有些輕松,感覺少了什麽負擔一樣。他說道“我曾經和張分宸有過一些緣分,其實,我們曾經的關系蠻好的,只不過,他開始嗜酒成性。甚至開始迷上了賭博。他欠了一屁股的債,我曾經犯過一些事情,但是沒有被發現,但是張分宸卻以此威脅我,向我勒索錢財。我忍不住就殺了他。 ”
林昌問:“那另外兩個呢?”
陳朔說:“第二個人曾經是他的賭友,被警察抓到出來之後,打算揭發張分宸。張分宸就將他殺害了。”
林昌又問道:“那第三個人呢,他是你啥的吧,我就是從他身上才判斷出凶手是你的。”
陳朔點了點頭,說道:“其實第二個死的人是張分宸和我一起殺害的,但我是被迫的,這個人正好目擊了這件事,我為了不泄露秘密就將他殺害了。那個水妖襲擊人的視頻,就是我和張分宸一起演出來的。”
林昌笑了笑,說道:“我想也是,這麽說,這視頻是在你殺害張分宸,之後放在那裡的嘍。”
陳朔點了點頭。
林昌又問道:“那第一案發地點是哪裡呢?”
陳朔聽後很是震驚,沒想到他連這個也查到了。他苦笑道:“是啊,就在我這客廳裡殺掉的,我想,只要警察不來,就不會有人發現血跡。”
怪不得客廳地板這麽乾淨。
林昌也問過話了,孫彥軒這才走上前,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將陳朔銬了起來,帶走了。
完事之後,林昌深了一個懶腰:“這事終於完嘍,你不用收拾東西滾蛋了。我也得好好補個覺。”
孫彥軒笑著點了點頭,感謝道:“這次,可多虧了你啊,回去睡覺吧。不過你不是喝過咖啡了嗎?”
“那又怎樣,我平常都很少睡覺的好伐。”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行吧。”
“我走嘍。”
“好勒,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