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由於近期發生的各種事情,原本即使在晚上都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幾乎都看不到半個人影了。看樣子,那些媒體寫的不切實際的東西已經成為了實際的東西了。
林昌所在的住宅區中,也只有他一個人的家裡還開著燈。如果有個什麽人看到又是在這個時候還大膽地開著燈,肯定會以為這個人瘋了。不過,那些人都不敢把窗簾打開一點兒的縫隙,怎麽可能看到林昌家的情況。
此時,林昌桌子上正擺著所有有關於這三起“靈異”案件的資料,這時孫彥軒今天下午送來的,零散的資料幾乎已經佔據了林昌的整個桌面,看著他們,林昌知道自己今晚的覺是睡不成嘍。他對白夜吩咐了一句:“小夜,幫師父衝杯咖啡來。”
“好的,師父。”白夜應聲道,其實白夜是暫時住在林昌家裡的,他的父親在她五歲時過世,母親也另找了新歡。這樣一來,白夜就是一個孤兒了。他大概是在九歲的時候遇見了林昌的,不過這些暫時都不重要。白夜知道自己的師父要熬一夜,所以早就為他買了咖啡了。不過,其實他的師父通宵工作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咖啡粉買的都不夠用的好吧。
林昌將案件資料整理好,隨後便將自己的心思全部帶入了其中。就連白夜端來的咖啡都沒有注意到。
孫彥軒給的資料中大部分都是已經被林昌看過的,但是每一次看過一遍這些資料之後,他總感覺有那邊不太對,他隨手端起咖啡嘗了一口,濃濃的苦味兒使得他有些困意的大腦清醒了一些,這也是咖啡的一個好處。
林昌觀察了幾遍都沒有找到自己疑惑的地方,他隱約可以感覺到,這個被他忽略的地方,很常識,但自己卻想不出。他將資料隨手扔在辦公桌上,大呼了一口氣。心情非常的煩躁,不過,他很快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準備重新將心思轉移到案件上去。無意間,他瞄到了媒體報紙上的“靈異事件”四個大字。
“對了,第三起案件怎麽想都是他殺,為什麽會被傳承靈異案件呢?”
林昌好不容易想到了這個被他疏忽的重點,他從衣服口袋中拿出手機,自已查看了所有跟這起“水妖襲人”有關系的帖子,他每一個帖子都會仔細的點開看,害怕自己漏掉什麽,逐漸的,他在一個名為“瘋頭浪尖”的人發的帖子中找到一張視頻截圖,那是一個頭長魚鰭的“人”,隻拍到一個黑影,和一個被襲擊的人,從照片周圍可以判斷出,這就是趙河。
林昌心中大為歡喜,他根據下面評論的人口中的信息,找到了這個視屏的最先發起人。雖然是現有想到過是P上去的,不過從那道黑影的模糊程度來看,視屏為真的的可能性很大。
他講這個帖子收藏起來,撥響了孫彥軒的電話,準備讓孫彥軒好好查一下這個人。
“嘟嘟~”
電話接通了。
“孫彥軒!你幹嘛呢?”林昌急促地問道。
對面傳來孫彥軒抱怨的聲音:“還能幹什麽,被這個奇怪的案件操心唄,我發際線都要到後腦杓了。”
林昌笑著說道:“別抱怨了,我找到突破口了,快查一下,我把鏈接發給你。”
聽到這話,孫彥軒頓時心生欣喜,叫道:“啊,小昌昌,我愛死你了!”
這畫風突變的,林昌臉有點黑:“滾一邊去,快點的,你還剩兩天。”
“知道了知道了,有你這個寶貝在,我還愁破不了案嗎?”孫彥軒對面孫彥軒的聲音有點像小孩子。
林昌直接掛掉了電話,接下來,就是等孫彥軒調查的結果了。林昌深了一個懶腰,抬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一點快要天亮的征兆了。隨後,林昌突然發現,白夜就睡在自己旁邊的地板上。這嚇得林昌趕緊將白夜抱上了床,蓋上了被子。要是睡在地上可是會著涼的。林昌笑了笑,摸了摸白夜的小腦袋,走了出去。
雖然白夜一直都叫他師父,但是其實他們之間的關系比師徒的關系更要好一點,算是兄妹吧。林昌已經接到了孫彥軒的結果,已經開始去往目的地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孫彥軒的助手陳彥呈竟然已經開車來接他了。這讓林昌有些意外。
……
來到一個比較品嘗的住宅區, 孫彥軒身旁有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而孫彥軒則是一如既往的穿著便衣。而且還是看起來比較樸素的那種,完全不像一個警察,不過,也許這有時候是一件好事呢。
集結完了之後,他們走了進去。林昌看了看門牌號,接著,孫彥軒就敲了敲門,說道:“你好,有人在家嗎?”
不久,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聲音,那聲音說道:“你們是警察嗎?”
孫彥軒回答道:“是的,我們是警察。”
在聽到孫彥軒說他們是警察後,門便被打開了。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穿的一般,有著一團濃密的胡子,頭髮亂蓬蓬的,而且布滿了頭皮屑。看起來是個很不愛乾淨的人,不過他的臉倒是蠻乾淨的。只不過有些粗糙。
孫彥軒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說道:“我們在論壇上發現了你發表的貼子,我們想向你詢問有關於這個帖子的事情,請你配合。”
那人點了點頭。
在孫彥軒走進他家的時候,林昌就在他家裡到處走動,詢問是他們的事情,自己又不是警察,沒必要一直呆在那裡。他發現,這個家夥出了自己的頭髮有些髒以及臥室有些亂以外,其他地方還是蠻乾淨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林昌轉了一圈之後,看到孫彥軒他們差不多已經問完了。林昌就開了一個玩笑,問道:“你是沒錢買洗發水嗎?”
那人那人回答道:“我都窮到只能吃土了,還買什麽洗發水啊。”
林昌點了點頭表示歉意。隨後,就跟著孫彥軒他們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