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私家偵探所之醫學院疑雲》第17章
  我一愣,臉騰地熱了起來。這個燕斯羽!偷眼一瞅,喬木的臉上也微微有點泛紅,於是更窘了,連忙說:“沒有沒有,不是不是。”

  喬木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什麽沒有?什麽不是?”我囁嚅著說:“沒有沒有,不是不是。”

  喬木笑得開了起來:“我猜也不是,看你緊張的。”

  我無話可接,隻好傻笑。

  喬木正色說:“我是一個做事有始有終的人,所以我今天有時間了,想過來找她說一下,看她有沒有時間把那天的談話補上。也許對你們有幫助。不管有沒有幫助,我都盡到了責任。”

  喬木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應該是從我脫口而出中覺察到了我的心境,於是把話題岔開了,變得鄭重了起來。這不是也說明了,她之前說的比較輕松嗎?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比較輕松的交談,說明這個人對另一個人是信任的。但她的語氣突然變得鄭重,說明了什麽呢?

  於是我也慢慢說:“她出去做事情了。要不你等她回來?”

  喬木說:“不用等了,我和你說也一樣。”她頓了一下,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準備紙筆,見我沒有動,就開始說了起來:

  “我是吳教授的助手,也是跟他時間最長的研究生。其實我學醫是半路出家的,我本科修的是中國文學。後來遇到一件大事,是什麽事我就不想說了,於是我選擇了學醫。作為一名文科生,學醫學的難度之大是可想而知的,開始吳教授對我也是持懷疑的態度,但後來我用我的努力打動了他,他也盡力指導我。從學術方面來說,他真的是一個良師。因為我的所謂醫學基礎,就是初中高中幾個化學公式,他帶我幾乎是從本科開始帶的。不過,我也很給他爭氣,從這個意義上說,說我是他的得意門生也不為過。吳教授的嚴謹是出了名的,記得有一次一個研究生師兄在寫論文時,把視網膜視杆細胞損壞率少算了0.01%,吳教授嚴厲地批評了他,他的話我現在還記得:‘不要以為0.01%是個小數目,要知道一個人的視杆細胞超過1億個,0.01%是多少?’學醫是科學,科學來不個半點馬虎,科學不是藝術,不容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天馬行空。當時我覺得他是在敲打我,因為之前一個周,我一時手癢,在報紙上發表了一首小詩,他勸我說,對我這種半路出家的人,既然決定了學醫,就要努力訓練自己的嚴謹性,至少在研究生畢業之前,不要碰那些以前的、現在可能影響我專業精神的東西。他是在借師兄的錯規勸我。

  “有人說,吳教授對男學生嚴厲對女學生和藹,至少我沒有看到。有一個例子是,王璐瑩生前有一次做錯了實驗,吳教授把她批得哭了三天。可能我們這一級的研究生,只有我沒有被他當面批評過。當然,他一直把學生的學習和私生活分得很開,只要學生在學習上嚴謹,在私生活上吳教授是不管的,所以,王璐瑩私生活方面純屬她個人的品質問題,我覺得跟吳教授是沒有關系的。”

  見她說到了王璐瑩,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曾經說王璐瑩做過吳之庸的助手,你知道她為什麽不做了嗎?”

  喬木說:“我們院裡研究生做導師的助手一般是一做一年,王璐瑩做滿一年,於是就不做了,這也是因為做助手會多少耽誤一點專業研究,院裡的規定,是吳教授提議制定的規定。”

  我又問:“聽說研究生和導師的關系——我是說老師和學生的關系——挺複雜的,

有的教授完全是站在剝削的立場對待學生,還有的乾脆把學生當成傭人,是真的嗎?”  喬木想了一想,說:“說實話吧,中國是一個講究人情關系的社會,又是一個自古就尊師重教的社會,‘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老師和學生的關系從來就是不對等的,還是類似於‘君臣、父子’的關系,你想想我們在初中、高中時,老師和學生商量著來,行嗎?不要被媒體的‘新式教育’誤導了,教育從來就不存在快樂。本來我以為,大學是一個講究‘自由平等’的地方,學生可以和老師相對平等地交流,其實這種認識也是錯的。從大學的等級來說,本科、碩士、博士好像三個正金字塔等級,越往上這種不平等越明顯。從碩士開始,導師對學生的前途命運可謂是一言九鼎,在這種情況下,學生能和教授平等嗎?”

  我笑了:“好像不能。”

  喬木說:“就好像資源,誰掌握的資源多,誰就有話語權。導師掌握的資源是學生萬萬不能比擬的,如果哪個學生想和導師談平等,應該是想太多了吧。”

  我說:“學術上不是講究質疑嗎?難道學生不可以質疑導師?”

  喬木看著我的眼睛,說:“當然可以質疑,但凡事都有個度,而且人都是感情動物,很少有人會獨立公平地看待一件事,比如說,質疑。學生可以在學術上質疑導師,他也可以把‘學術上的質疑不等於生活上的不尊重’當成人生的信條,但導師也可以把學術上的質疑放大成其他方面的不尊重,這對學生來說可是致命的。而學生根本不知道導師到底分不分得清質疑和尊重的界限,所以,隻好一切以尊重為前提了。”

  我轉開了話題:“聽有人說,吳教授為了……嗯,科研,成立了一些自己的公司,以便於……科研,你知道有哪些公司嗎?”

  喬木想了想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與我們聯系較多的幾家公司的名字, 比如宏昌材料、大愚科技,還有四維國際。我不知道和吳教授有沒有關系。”

  我一邊聽他說,一邊把這幾個名字發到了邢慕唐的手機上,留言讓他查一查這幾家公司。

  和喬木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我沒有問她為什麽要來找我,她也沒有說來的原因,好像就是兩個多日不見的朋友,想對方了就來聊聊天而已。但我們之間又沒有朋友之間的灑脫,我正襟危坐,她矜持禮貌,這種感覺,這樣的場合,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過了。上一次和一個女人這樣聊天,是什麽時候?我好像已經忘記了。

  第二天剛一坐下,邢慕唐對我說他有一個驚人的發現。

  “你猜是什麽?”他先賣了一個關子。

  “吳之庸經濟上有問題?”

  “不是吳之庸。是另一個人:董斌。”

  接下來他說的話,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杜撰出來的。

  “我和小燕昨天去跑了一下銀行,找到了一個在刑警隊的前輩,他現在退休在市農行做保安主任。他通過關系查了吳之庸的銀行記錄,沒有什麽問題。後來小燕想到了一個法子,我們又去了工商部門,查一下吳之庸有沒有開辦企業,如果有,再到銀行去查一下他的企業資金來往情況。結果發現也沒有。但是,我們卻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這小子喝了一口水,悠然地看著我。我把手裡的一摞材料往桌上一摔:

  “快說!”

  “董斌是一個身家上億的老板!”

  “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