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大學。
杜濤正在校長辦公室跟校長談話。“請問,貴校有沒有一個叫劉斌的學生?”在校長面前,杜濤也不敢放肆,這種身份的人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從警局裡卷鋪蓋走人。
“年級、班級。”這位校長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但杜濤不敢怠慢:“讀博,學的是金融學。”
校長從電腦上找到了這個人,站起身,向杜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不用不用,您坐著就行。”杜濤連忙道,但校長還是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杜濤也沒多說,專注地瀏覽劉斌的資料。發現這幾天劉斌沒有簽到記錄。於是杜濤向校長問道:“劉斌這幾天都沒上課嗎?”
校長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電腦桌旁。確實,劉斌已經三天沒有簽到了。“咦?不可能呀,要是有同學有一天沒有簽到,就會有老師向我舉報啊。”校長似乎也很疑惑。“我看看他的教授是誰,”說著,校長點了幾個選項,終於查到了。看著“林建國”這個名字,校長恍然大悟,“原來是他的學生。”
“這個教授有什麽不對勁嗎?”杜濤問道。
“他失蹤了。”校長平靜地說道。
“失蹤了?那能麻煩您把這位教授的資料給我一份嗎?”杜濤試探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
林建國,男,52歲,未婚,25歲獲得複旦大學金融系研究生學位,2011年成為XX大學金融系教授。
這兩個人,不,算上劉本川三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失蹤的,那具屍體也是在他們失蹤的時候出現的。現在劉本川已經找到,另外兩個人卻杳無音訊。他們三個要是跟這個案件沒有關系,杜濤打死也不相信
S市人民公安局。
杜濤已經回到了公安局。柳婷把幾張化驗報告送到杜濤手裡:“化驗結果出來了,那些血跡和那堆肉泥的基因完全相同。”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我剛才管那個校長要的東西都沒用了,凶手就是劉本川無疑了!”杜濤滿臉興奮,“那兩個人失蹤就失蹤吧,管老子什麽事?”
這時,一旁的劉燁站了出來,問道:“您覺得凶手就是劉本川嗎?”
“哼,還能是誰?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麽資格跟我說話?”杜濤輕蔑地看著劉燁:“還偵探,這個案子從頭到尾你有參與過嗎?我還是說,劉婷,你以後別把這種人帶到我們警局裡來。”
“呵,杜大警官,我看可未必,”劉燁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凶手另有其人。”
“哦?那你說說看,你認為凶手是誰?”杜濤被當面反駁,而且還是被一個剛20出頭的人反駁,臉上有些掛不住,生氣地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能確定的是,劉本川不是真凶,至少,他還有同夥。”劉燁自信滿滿地說。
“說說看。”杜濤看劉燁那麽自信,就忍不住說道。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不僅是個偵探,還在犯罪心理學上有所涉獵。你們還記得劉本川家裡那個碗嗎?”
當時杜濤和其他警員的注意力全在那個地下通道上,誰還記得那個碗。“你接著說。”杜濤雖然沒想起來現場有個碗,但還是想聽劉燁說下去。
“當時那個碗的旁邊有很多蔬菜根,這個柳婷記得。”劉燁看向柳婷,柳婷點點頭。“一般來說,如果一個人吃飯時把飯裡的蔬菜根莖挑出來的人,都是些受過一定文化教育的人。”
“呵,
我還以為真有什麽呢,你怎麽知道吃飯把蔬菜根挑出來的人就是受過文化教育的人呢?而且我當警察,吃飯的時候也把蔬菜根挑出來。”杜濤不屑地說道。 “那請問杜警官,您認識字嗎?”劉燁笑著問道。
“我當然認識!”杜濤快要被劉燁氣瘋了。
“那就是說你受過一定的文化教育唄。 而劉本川的資料上文化水平那一欄上寫著‘無’。這個先不說,你是叫劉亞勤吧?”劉燁看向劉亞勤,問道。
“對,我就是劉亞勤。”劉亞勤有些不知所以。
“剛才你也看見了,我給劉本川買的飯是從一個小飯館裡買的,你知道為什麽嗎?”劉燁問道。
劉亞勤茫然地搖了搖頭。“那是因為,我給你買飯的大家快餐店裡自然也有包子、菠菜湯,但他們的菠菜湯裡沒有根,因為它是快餐店。而那個小飯館就不同了,那裡只有經濟比較困難的人才會去,老板並不會把菜裡的爛葉、根莖去掉,所以我才在那裡給劉本川買的飯。”劉燁解釋道,“我給劉本川架好餐板,就是為了看他到底會不會把蔬菜根挑出來。”
“結果呢?”杜濤問道。
“結果並沒有,他幾口就把那一大碗湯喝完了。”劉燁說道。
“即使是這樣,那他也不一定就不是凶手啊,或許是因為他太餓了,顧不上那麽多了。或者也有可能,當時他因為恐懼,不敢把菠菜根挑出來。”杜濤馬上提出質疑。
“我曾經跟我的老師做過這個實驗,隨機抽取了100名志願者進行實驗,結果就是,吃飯要把蔬菜根挑出來的人在饑餓的情況下,仍然把蔬菜湯裡的根莖挑出來的人數佔比為97%。這個數據適用於任何情況下。”劉燁說道。
“誰閑著沒事做這種實驗?”杜濤心想。不過他又想:“如果真像劉燁這小子說的那樣的話,凶手確實不是劉本川,可在他家裡的血跡又怎麽解釋?”